父母破產自S那年,所有人都把方墨淮視爲累贅。
是顧晴天從天而降,堅定又深情的對他說:“別怕,有我就有家!”
可顧家嫌他落魄,不願讓女兒跟他有牽扯。顧晴天卻不管生死的闖進無人區,冒着生命危險,拿下顧家近十年都未搞定的合作。
他紅着眼罵她傻,顧晴天卻激動的撲進他懷裏,一邊給自己披上頭紗,一邊顫抖的落淚,“墨淮,我不怕死,只怕丟了你。願意娶我嗎?”
方墨懷哭着點頭,發誓愛顧晴天一生一世。
所有人都說他命好,被白富美傾心相待。可婚後多年,他們一直沒有孩子。直到那天,他收到了顧晴天的白月光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顧晴天跟白月光纏綿悱惻。
他聽到顧晴天動情的說,那是她最愛的男人,她只願意爲他生兒育女。
只要白月光願意,她隨時可以讓方墨淮這個替身滾蛋!
......
2024年,淮城祕密研究所。
“方先生,一旦參加了這項絕密研究,我們研究所將隱藏你的全部信息,對外,包括你的家人,都將宣稱你已失蹤或死亡,我記得你已經結婚了,你確定還要參加嗎?”
“我確定。”方墨淮堅定點頭,“國家需要我,我義無反顧。”
剛走出研究所大門,方墨淮就看到兩輛超大貨車拉着滿滿的煙花朝前開去。
是顧晴天的車!
……
聽筒裏很快傳來女人壓抑的喘息聲,帶着快要溢出來的渴望。
“洗乾淨了,乖乖等我。”
顧晴天很快回話,接着急匆匆的走出來,“老公,公司有急事,我必須先去一趟。”
說完,她不捨的抱了抱他,然後頭也不回的出門離開。
方墨淮緊緊的盯着她離開的方向,半晌才收回視線,推走餛飩餡料,平靜的拿起一旁的糕點送進嘴裏,雙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明明是甜品,可喫起來卻越來越鹹。
半個小時後,他的手機響了。
顧晴天的電話。
方墨淮剛接起,就聽到了衣服破碎的聲音和男女之間的曖昧拉扯。
“姐姐力氣好大,衣服撕壞了是要賠的!唔!你掐的弟弟好痛。”
“這麼急切的讓我過來,要的不就是這樣的刺激?疼就繼續喊,喊的刺激點。”
耳邊接着響起熟悉的喘息聲,不再壓抑,盡情渴求,和那些音頻裏一樣。
很細節,很精細。
甚至能通過細微的摩擦聲判斷出兩人交換了幾次位置。
心臟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密密麻麻的疼穿透每寸肌膚、浸入每寸骨髓。
……
護士給程澤宇做了基礎檢查後,詢問他有沒有陪同的人。
程澤宇當即臉色一白,眼神落寞的瞄了顧晴天一眼,小聲解釋:“我未婚妻沒有時間來陪我。”
護士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離開時和同事小聲嘟囔。
“他一個沒人搭理的孤兒,甚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呵,怕是瞧着人家顧小姐和老公那麼幸福,產生臆想了吧? ”
“這也能臆想?我看是想女人想瘋了吧?”
程澤宇委屈的咬着脣,轉頭看到顧晴天和方墨淮親暱的姿態,眼眶通紅,臉色逐漸煞白。
顧晴天掃了一眼,姿態雖未動,攥着方墨淮腳踝的手卻逐漸收緊,面色微沉,泛着寒意。
“老公,你等我一下。”她忽然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說完起身離開,很快拿着一個暖寶寶回來塞進他懷裏。
方墨淮剛感受到一絲暖意,就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跑到程澤宇面前,把懷裏抱着的東西一一遞給程澤宇。
加厚的外套、暖水袋、貼近後腰的靠墊,還有熱水和一些小零食。
“程先生,您未婚妻不能前來,特意命我送些東西給你,有事您儘管吩咐。”
那人拔高聲音喊了一句,明顯在給他撐腰。
護士站的人也被吸引的探出頭來,看着程澤宇面前的陣仗發出一陣陣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