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世界都知道,孟嬈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秦釗只是和她簽了三年替身合約的舔狗。
她閨蜜問她:「你和秦釗好了三年了,準備甚麼時候結婚?」
孟嬈不屑的瞥了秦釗一眼:「和他?我們沒有真正在一起過,他不過是嘉恆哥的替代品罷了。」
可孟嬈做夢都沒想到,他們倆的白月光是一起回來的。
替身合約到期的那天,秦釗的白月光回來了。
孟嬈哭紅了眼:「秦釗,你別告訴我三年了你從未對我動心?」
秦釗冷心冷眼,把她曾經說過的話還給她:
「我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更何況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
孟嬈凌晨時分回來,身上沾着濃得散不去的愛馬仕大地味道。
煙熏火燎的渣男香,倒是很符合何嘉恆多情浪子的調性。
忍着噁心,秦釗服侍孟嬈洗澡換衣。
她喝了酒,性致高漲,藕節般細膩光滑的手臂,柔柔纏繞在秦釗的脖頸間,吐氣如蘭。
美人在懷,秦釗自詡不是柳下惠,半推半就隨她玩鬧。
……
2
秦釗冷着臉,抿脣沒說話。
孟嬈的身體因啜泣而微微顫抖。
淚水決堤,洇溼了他後背的衣衫。
「你不能走啊......我們的合約還沒有到期啊......」
提起合約,她像是突然想起甚麼,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對!你不能走,合約上寫了!你沒有權利單方面終止合約!你不能走!」
孟嬈搬出了合約,秦釗便無話可說,只能很有契約精神的遵守。
畢竟那並不平等的合約裏寫的很清楚。
秦釗作爲合約中的「乙方」,任何時候都不得率先叫停合約。
三年前,孟嬈自小暗戀的白月光何嘉恆拒絕了她送機時的告白。
她帶着被拒絕後的落寞和心碎,在酒吧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而秦釗那日恰好心情不佳,在她旁邊的高腳椅上借酒消愁。
酒精的灼燒讓理智漸漸消散。
四目相對,孟嬈忽然哭着撲進秦釗懷裏:「你的眼睛和他好像......」
……
3
也不怪謝寧好奇。
分手這件事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分了也就分了,下一個更好。
但秦釗不一樣。
他這個人,讀書起就自律到極致。
對伴侶也體貼到極致。
作爲科技行業的創業者,秦釗一到下班時間必然準時回家。
在外出差,頂着半個地球的時差給孟嬈問候早晚安。
逢年過節,就算是西方節日,秦釗也會給她送上一份專屬浪漫。
他的生活中,三年來只有工作和孟嬈。
而且大部分時候,孟嬈比工作還要重要。
有一次謝寧在秦釗辦公室看到我電腦桌面停留在「食譜」上,他還專心在做筆記。
謝寧還跟他開玩笑:「你要是個姑娘,我一定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
其實秦釗也疑惑過,自己這樣一個——
年輕有爲,顏值校草級別,如今身價千萬以後上不封頂,對伴侶體貼入微,出手大方,從不招惹爛桃花的優質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