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黴,要不是這個小東西,我們本可以去參加青陽峯清玉真人的收徒大典!”
“可不......要不是他陳玄凌在內比的時候,出手傷了林師弟的話,現在我們可能已經在大典現場了......青陽峯的清玉真人可是三百年未曾收徒了啊!這樣的機會可能千年都未必再有......”
“都怪這個陳玄凌,你說他害人不說,還害我們陪着他在這種鬼地方遭罪!可惡!”
“可不是......師姐,這兒還真的夠冷的......我就算是用靈力抵禦,但還是感覺寒意徹骨啊......真不愧是我們天劍宗九峯用來懲治弟子最嚴厲最恐怖的幽冥澗啊!”
......
寒冷、黝黑且封閉的空間內,一個十四五歲大小的少年,正蜷縮在角落的稻草堆內。
凌亂的頭髮下,難掩俊俏面龐,白皙的肌膚上雖有一些污垢和血跡,但那劍眉朗目,鼻若懸膽下一雙不厚不薄,線條優美的雙脣,似乎更顯面部如雕刻般精緻。
若你細看,這少年眉宇間竟然三分愁容和困頓下,卻仍能看到七分的英武之姿。
那低垂的眼簾此刻微微顫抖了幾下,少年的眉頭微微一擰,雙眸尚未開啓,卻有了一絲的不怒而威的神情。
不是死了嗎?
那林白宇的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陳玄凌下意識地在心口處摸了摸。
他沒死!
雖然眼前他還依稀記得林白宇邪魅的笑容後,對方在他耳旁得意地說出那句:垃圾永遠都是垃圾!
還有九峯弟子,以及九峯峯主對他,仗着修爲遠超林白宇,卻下S手殘S同門的行徑,紛紛投向他鄙夷和痛恨的眼神,歷歷在目。
……
青陽峯上。
筆直的林間小路,張燈結綵,好一派喜慶之象。
各峯的弟子正從四面八方趕來,有御劍飛仙者,有駕風騰雲者,有五行遁術者,也有騎馬御獸者。
二師姐盛悅蓉剛剛出現,就引來了周圍各峯弟子的注意。
“那就是盛悅蓉吧?清玉真人的二弟子,據說她已經是煉氣九層的修爲......築基指日可待啊!”
“何止啊......這盛悅蓉乃是水靈根的修者,不光是自身的資質絕佳,她更是天一城盛家的大小姐,你可知道盛家嘛?”
“難道是煉藥第一世家的盛家?”
“沒錯......盛家素來以醫藥而著稱於天下,盛悅蓉據說還是一品的煉藥師呢!”
“啊!難怪難怪......這青陽峯雖然盛悅蓉是二師姐,可她在清玉真人面前那可是有着舉重輕重的地位......據說,大師兄公孫烈都要略遜一籌!”
“哈哈......我看那位公孫師兄啊,是對盛悅蓉這位二師妹有想法,故意遷就吧......人家現在閉關提升修爲,備戰數月後的萬劍閣一戰,沒看這次的收徒大典,這位青陽峯的大師兄都沒來嘛!”
“嗯......青陽峯第一的名號,確實不是浪得虛名的......不過,盛悅蓉和他倒也是不錯的一對!”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兒亂點鴛鴦譜了,我看啊......這盛悅蓉只怕是心有所屬!”
而此時,盛悅蓉身穿淺白色的道袍,腰間“紫煙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伴着林蔭間“沙沙”的竹葉和風聲,她好像是九天仙女下凡塵,就算是在各峯女弟子中,也是絕美上乘的存在。
很快,盛悅蓉來到了“泰陽殿”前。門前三名身穿青色道袍的男子,恭敬地上前,齊刷刷地向她躬身行禮後:“二師姐好!”
“嗯!”
……
撕心裂肺的疼痛,冰冷的血液似乎已經凝固,陳玄凌只覺得自己丹田內空空的,那天生的金靈根好像不復存在。
思緒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凍結,他腦子想要活動一下,都是一件喫力的事情。
好在他感覺自己還活着,鼻間的呼吸還在,只是微弱的好像是隨時會斷掉。
剛剛被人取走了自己身內的金靈根,天階靈根曾是他陳玄凌最最爲人所稱道的,可如今卻差一點就又要了他的性命。
好在他將要殞命於此的時候,一股冰冷寒涼的黑色力量,從他所躺的地面,好像是液體般,拼命地湧入了他身體內。
而他的丹田此刻,原本是金靈根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被黑色包裹的,形狀如針的小小靈根。
陳玄凌雖然不知這是何物,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就是修仙者夢寐以求,想要獲得的靈根。
到底是何屬性,那要通過鑑靈石才能知道。陳玄凌現在倒是心裏安定了很多。
只要死不了,那他就有機會找林白宇,還有剛剛S他,奪他靈根的人報仇。
又過了一會,陳玄凌的傷口已經癒合,他慢慢從地上爬起,深吸一口氣,傷口處仍有絲絲的疼痛,捂着胸口,陳玄凌只覺得身體像被掏空。
運行了一下,他喫驚地發現,原本的修爲竟然蕩然無存.陳玄凌苦笑了下,靈根被奪,命都差一點沒了,修爲自然是也不會保留。
S身!
奪靈根!
陳玄凌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甚麼人,對方竟然要這麼對他。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自己如今屬於天劍宗的一切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