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修,我們和離吧。”
伶瓏閣的廂房裏,墨硯修的腿上坐了個美人。
美人衣衫半解、銜着酒杯貼着他的下脣,墨硯修享受般的眯了眯眼睛。
聞言忍不住嗤笑出聲:“姜璃歌,你又在鬧甚麼?”
姜璃歌靠近了些:“墨硯修,這一次,我沒有鬧,我會去像太后求一道懿旨,同你和離。”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脣角微微勾起,分明是笑着,眼底卻全是冷意。
還未等墨硯修再次開口,姜璃歌便起身離開了。
墨硯修一愣,臉上騰地升起一抹不悅,同在廂房裏的還有墨硯修的幾個好友,紛紛開始調侃。
“墨兄,你放心,她如此愛你,哪回不是放了狠話之後,沒多久就轉頭過來求你。”
“是啊,墨兄,我賭她一個時辰後,就會回來找你!”
“甚麼一個時辰,最多半個時辰!”
“我賭一炷香的時間!”
墨硯修輕笑一聲,半垂的桃花眼眸酒釀般醉人:“她最好永遠也不要出現。”
“纏人的哈巴狗,煩人的很。”
他篤定,姜璃歌這個女人,絕對不會離開他。
……
到了太后宮中時,姜璃歌俯身行禮:“給姑姑請安。”
她自小就備受太后寵愛,無論她提出甚麼請求,太后幾乎是有求必應。
但是這回,姜璃歌心中打鼓,她不知道,請旨和離一事是否會觸怒太后。
“璃歌,你好久沒來哀家宮裏了,快過來讓哀家瞧瞧。”
姜璃歌聞言,走近了些,面色平靜:“姑姑,璃歌此次前來,是想求一道懿旨。”
太后見姜璃歌這段時日又清瘦了不少,有些心疼:“璃歌想要甚麼?”
姜璃歌深吸了口氣:“姑姑,璃歌想同墨硯修和離。”
此話一出,太后的神色立馬變了,表情極爲嚴肅。
“璃歌,當初你可是求了哀家許久,說要嫁於他爲妻,此生絕不和離,怎麼這才成親幾年,就……”太后頓了頓,將語氣放緩了些,“璃歌,到底發生了何事?”
“姑姑,墨硯修心中已有旁人,我與其同他互相折磨,倒不如離開他,成人之美。”
太后瞧着從前那樣明豔動人的小女孩,如今卻眼眸空洞,心頭顫了顫:“璃歌,有哀家和皇帝爲你撐腰,他就算鬧翻了天,你都還是首輔夫人。”
姜璃歌聞言,神色無瀾:“璃歌心意已決,還望姑姑莫要阻攔。”
其實她哪裏在乎這首輔夫人的頭銜,只要墨硯修疼她愛她,即便沒有名分又何妨?
可是現如今,首輔夫人的名號只是一個空頭銜罷了。
見璃歌如此說,太后嘆了口氣:“璃歌,和離一事定要三思,你容哀家考慮考慮。”
……
地牢中昏暗潮溼,空氣裏似乎都能氤氳出水汽來,原本溫潤的月光在這裏也變成了慘白而冰冷的幽光。
姜璃歌透過牆上搖曳的燭火,看向不遠處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硯修,你這兩日都沒過來,我以爲你不要我了……”
慕沁的嗓音嬌柔的像要滴出水來,她仰着頭在墨硯修的脣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墨硯修的手攬着她的腰,頭也配合着她的動作垂下,任由她的脣在自己臉上肆無忌憚。
“別胡說,我怎麼會不要你。”他捏了捏穆沁的臉,眼眸裏滿是寵溺。
“硯修,我希望你多陪陪我……”
慕沁的聲音嬌嬌軟軟,湊在他耳邊輕輕吹着氣,撩撥得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那我日日都來寵幸你可好。”
墨硯修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慕沁呻吟了一聲,繼續嬌滴滴道:“我想讓你放我出去,納我爲妾。”
墨硯修聞言,抬手颳了刮她的鼻翼:“你不是說,不在乎名分嗎?”
“你可是當朝首輔,連皇帝見了你都禮讓三分的大人物,總不能只娶妻不納妾吧?”
她格外主動地迎合着身上的男子。
墨硯修輕聲哄道:“好好好,都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