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從年少情深到相看兩眼厭,我和盛淮南還是成了塑料夫妻。
人前他愛我如命,人後卻帶着一個個小情人招搖過市。
盛淮南有弱精症,我就被迫打了五年針做了十幾次試管。
再後來,我懷孕了。
還不等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盛淮南,他就因爲我沒給他的小情人買冰淇淋將一整瓶烈酒灌下......
我心如死灰提出離婚。
他卻笑得冷漠,“和我離婚又有誰會要你?不出三天你就會哭着回來求我。”
三天又三天,我音訊全無。
直到我帶着軟萌的小丫頭和他不期而遇。
盛淮南雙眼猩紅的質問我,“念念,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你又怎麼可以嫁作他人,還給別人生孩子?!”
我漠然一笑,“我們曾經也有孩子,但是你親手S死了它。”
長久的寂靜中,盛淮南的臉變得毫無血色......
—
……
2
我和盛淮南是從同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從高中到大學一直同校,直到大三那年他才和我表白。
在一起以後我們選擇留在京州打拼,最艱難的時候我和他一起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可那時的盛淮南出去應酬,每人只有一隻的螃蟹都會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裏帶回來給我喫。
再後來事業稍微有了起色,在京州按揭買房的那年,我們結婚了。
住進新房時他哽咽的抱着我說,“念念,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要是辜負你我一定不得好死......”
後來盛淮南真的讓我住上了更好的房子,最愛我的時候他將我的名字紋在心口,也會將自己的大半身家劃到我的名下。
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我們了。
剛從醫院回到家,倒了杯溫水還沒來得及喝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盛淮南打來的。
剛按下接聽,一陣嘈雜的音樂聲在電話那段響起,他沒甚麼情緒的說,“你把書房桌上的文件給我送過來。”
不等我拒絕,他就把電話掛了。
下一秒,手機再次震動。
他發來消息,“來的路上買兩個香草口味的冰淇淋。”
我知道,要喫冰淇淋的不是盛淮南,是他新養的大學生宋薇。
……
3
可就在離他們只有兩步的距離時,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擋住了我的去路,笑得戲謔的將我打量一眼,“喲!這不是嫂子嗎?怎麼今天有空出來玩兒了?”
眼前人是盛淮南的好友兼合夥人周斌,從一開始創業我們三個就互相扶持纔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我萬萬沒想到,最後是他往盛淮南的牀上送了一個又一個女人。
我看見他就來氣,便陰陽怪氣的說,“當然是來看看你給他送了甚麼新鮮貨色。”說着我抬眸看向宋薇,冷笑一聲,“不過看起來,不怎麼樣。”
說完這句,我越過周斌徑直朝盛淮南走去。
身後的周斌低笑兩聲,眼神陰鷙狠厲。
從剛纔開始,盛淮南和宋薇的眼神就落在我身上沒移開過,一走到他面前我就將手裏的文件夾重重的摔倒了他的臉上。
這個動作讓在場衆人紛紛驚呼一聲。
盛淮南倒也不惱,反倒笑了笑,“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畢竟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怨婦,怨婦的膽子能不大嗎?”說完我深吸一口氣,垂下眸不再看他,“我有事想和你說,你跟我過來一下。”
我剛說完,還不等盛淮南迴答。
宋薇卻坐不住了,她冷哼一聲挽住他的胳膊,語氣帶了一絲嗲意,“淮南哥哥別去,況且有甚麼是我不能聽的呀?”
說完她抬眸看向我,滿臉得意洋洋,“好久不見啊司小姐,上次和淮南哥哥感受了一下你家的牀,真想一直住下去呢。”
這些年像她這樣挑釁我的人可不止一個,一開始我還會大哭大鬧,到現在除了麻木早就沒了任何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