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因爲救我而去世了。
五年後,她憑藉過硬的能力讓公司成功上市,成爲行業魁首。
她成功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答應了我的求婚。
我們成了人人都羨慕的一對神仙眷侶。
可是婚後第五年,我就成爲了所有人的笑話。
她的身邊不斷的換男人,不斷的挑釁着我的底線。
我質問她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她笑道,“因爲我恨你!希望你去死!”
我開始學會不爭不吵,任她去鬧。
因爲,我真的快要死了。
***
趙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從急症室出來,手裏拿着剛剛取到的化驗單。
看到上面結果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如墜深淵。
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陸總,蘇總好像又喝醉了,您還是過來接她回去吧。”
……
我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是不是我喝了,你纔會跟我回去!”
我的身子有一瞬間的恍惚,因爲我不知道我喝下桌上那杯高濃度的白酒會怎麼樣。
但我還是拿起來,當着他們所有人的面一飲而盡。
那辛辣的味道從喉嚨處爆炸開來,直衝我的腦門。
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我五感頓失。
隨後那灼熱感從喉嚨蔓延到胃裏,我忍不住的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面部快速灼熱起來。
看我狼狽的樣子,蘇黎卻也只是冷着臉一言不發。
在她看來我現在就算死在她的跟前,她都會無動於衷吧。
我將酒杯放下,看向蘇黎。
“現在可以走了吧。”
蘇黎沒有動,而是指着顧江說道。
“給他道歉。”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蘇黎,她居然讓我跟這個小白臉道歉。
劇烈的頭疼和內心的難受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是不會跟他道歉的!”
……
“嗯嗯,我會自己去醫院,你先回家吧。”
剛剛在急診室來不及掛的藥水還在那裏掛着,加上過敏,我不得不再次返回醫院裏。
等我返回醫院的時候,卻在醫院裏再次遇見了蘇黎和顧江。
看見我出現,醫生着急的問我。
“你去了哪裏?你知不知道你的情況很危急,怎麼能到處跑呢?”
醫生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擰着眉訓斥我。
“我剛剛給你說的注意事項你是一點都不聽,到時候沒有辦法救,家屬又來怪我們不行。”
他一邊搖頭一邊恨鐵不成鋼的將我拽進急診室。
“你不爲自己着想,你總得替你的家人着想吧。”
家人,我還有甚麼家人?或許,家人已經不再是家人。
或許說,誰還會在乎我的死活?
我不由的開起了玩笑,“醫生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擔心我的。”
“那也要好好配合治療,說不定能跟他們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我露出一絲苦笑,躺在牀上。
醫生絮絮叨叨說完,“你先掛點水,等會我去看看你的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