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姨,我想好了,我要履行和謝衡的婚約,一個月之後就回去和他結婚。”
清晨的臥室安靜的很,夏禾清低垂着頭,深思熟慮後淡淡的說。
“啊呦小祖宗,你總算想開了!”
“那徐硯深和你訂婚了四年,都閉口不提結婚的一個字,害的你被人天天戳脊梁骨。你和謝衡那小子打小就住對門,出事了他總是第一個護着你,就前幾天還和我打聽你呢!”
“你們這娃娃親啊從小你爸媽就沒訂錯!”
小姨先是意外,很快就喜不自勝的笑起來,她勸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沒白費口水,急匆匆掛了電話說要給夏母和謝衡報喜。
電話一掛,臥室裏一片寂靜,樓下熱鬧的鬨笑聲清晰了許多。
今天徐硯深的白月光孟歲歲回國,兩家關係好,徐家爲她接風洗塵。
夏禾清沉沉吐了口氣,在牀頭的日曆上打了個紅叉,在心裏默唸了一句還有二十九天,身後卻冷不丁的傳來徐硯深淡漠的聲音。
“在畫甚麼。”
徐硯深心裏有要緊的事情,並不真的在意夏禾清剛纔的舉動,問完話還不等她回應,就忙不迭的補上了自己真正的想說的話。
“歲歲回國,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麼也該下去一趟。”
也不知道徐硯深甚麼時候進的房間,也許是怕孟歲歲多想,他難得拋去了平時的涵養,沒敲門就把坐在牀上的夏禾清拉下樓。
徐硯深還是同往常一樣淡漠沉靜,可一貫瞭解他的夏禾清卻聽出了他口吻裏的數落。
……
2
可惜,現在看來,他的心比石頭都冷,她最後還是沒有焐熱。
夏禾清最後沒有道歉,轉身上了樓。
“沒教養的野丫頭,就該一輩子老死在小地方!”
徐母安撫的輕輕拍着孟歲歲的肩,不滿的颳了一眼上樓的夏禾清。
徐硯深摟着孟歲歲的手一頓,他盯着夏禾清安靜乖巧的背影,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心裏莫名的一股不安。
閉上房門的一瞬間,夏禾清隱在一室的黑暗中,低垂着頭,看不清表情。
徐硯深發動引擎的聲音很急,震的夏禾清耳朵疼。
她待在這裏四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徐硯深這麼着急。
臉側被燙起了幾個水泡,夏禾清翻出了藥箱對着鏡子處理傷口,處理到一半時,手機的電話鈴聲響了。
一個陌生電話,接通是孟歲歲的聲音。
【硯深哥哥我好疼,去完醫院陪我去賽車好不好?從前我心情不好你都會陪我賽車的。】
徐硯深無奈帶着寵溺的聲音傳過來,【都由着你,只要你等等好好配合醫生。】
【那我還要你親手給我做蛋糕,我手受傷了,你得餵給我喫!】
【好好好,手現在還疼嗎?】
……
3
“夏禾清!你在做甚麼!”
徐硯深慌亂的跑過來,一把推開了夏禾清,單膝跪下緊張的查看着孟歲歲的傷口。
孟歲歲抽泣着把手指伸到了徐硯深的面前,戴着戒指的手指被人使勁拽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痕,她的眼淚裏蓄着淚,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硯深哥哥,我聽你的話來和她道歉了,可禾清姐姐看到我手上的戒指就和瘋了一樣,非得要我摘下,我不肯,她就用力搶!”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但是硯深哥哥你知道我從來不撒謊,我想不明白爲甚麼我道歉了,禾清姐姐還是要這樣對我......”
孟歲歲死死咬着脣,倔強的忍着眼裏的淚,像寒風裏的易碎百合。
徐硯深心疼的揉揉孟歲歲的腦袋, 又輕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哄着“歲歲乖,哥哥帶你去賽車,你許甚麼願望哥哥都滿足你。”
孟歲歲眼裏亮起火花,一下雀躍起來,“真的嘛?”
“當然了!”
他回頭看到我,黑眸沉下,冷冷的盯着我,“夏禾清,你甚麼時候變的這麼惡毒了?那戒指是我送的,有甚麼你就衝我來,對歲歲撒甚麼脾氣?”
“戒指你不是也有,何必要搶別人的!”
徐硯深剛說完,下意識往夏禾清的手指掃了眼,卻看到她素白的手上空空如也。
他愣住,聲調高了些,“你戒指呢?”
夏禾清扯了扯脣,原來戒指是可以隨便給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