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軍區大院。
“徐老師,我想好了,我要參加文工團招考,我不嫁人!”
溫舒慌張的抓住徐老師的手,生怕再晚一步她就要離開。
“你想好了嗎?”
徐老師神色平淡,對這話可信度不高,畢竟誰不知道,溫舒以前有多荒唐。
“溫舒,你別逞一時之氣,一旦考進文工團,便需要四處巡演。”
“你就沒機會見傅思硯了!你不怕他娶別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溫舒臉色一僵,苦澀在心底蔓延。
她看見了徐曼,按照上輩子的軌跡,她要到他們結婚後纔會出現。
現在,徐曼提前出現了。
“小溫,你這是擱哪摔了?”
溫舒下意識想躲,被傅母一把抓住。
掙扎間,疼的她小臉煞白。
“小溫,這是怎麼了?”
就連傅父都有些奇怪,按理說溫舒只是出去找一趟徐老師,從哪弄的這一身疤?
“就......就摔了一下,我上樓了。”
溫舒對徐曼的陰影一直刻在骨子裏,她是自卑的,尤其是這麼狼狽的時候。
徐曼主動走上前來,她抓着溫舒的手查看,兩條眉頭皺起。
“小姑娘留疤了可不好,我給你上藥吧。”
“不用管她,誰知道是不是裝病博同情,要不就是她欺負過的人尋仇,徐曼,你是來做客的。”
傅思硯的語氣不輕不重,徐曼一點也不怕,回頭衝他吐吐舌頭,再次抓起溫舒的手腕。
“啊硯就這個語氣,你別怕他,我給你上藥。”
溫舒以爲傅思硯會生氣,最少都臉色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