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說的國外交換生的事情,我考慮好了,我去。”
電話那頭,老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即他疑惑的開了口。
“林風,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之前我把嘴皮子說爛了,可都沒有勸動你。”
林風聽到後沉默着一聲不吭,只是扯出了苦澀的笑容。
老師察覺到了林風的情緒,連忙打着哈哈說:“好了,這一個月好好和你的家人朋友道個別吧,畢竟這一去就是好幾年。”
說完老師掛斷了電話,林風卻還在原地愣神,他嘴裏呢喃着:“家人?朋友?”
他沒有朋友,至於家人,他只剩下他那異父異母的姐姐了。
正發着神,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少爺,飯好了,下樓喫飯吧。”是管家。
林風眼底的期待落了空,自從他鼓足勇氣表白以後,周竹清回家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
一開始是一週回來三次,到最後兩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週甚至都看不到一次人影。
這偌大的別墅,他一個人住的倒是顯得清冷了許多。
其實也沒有變化,只不過他的心裏控制不住的會想起她,想起以前平淡卻又溫馨的日子。
下樓以後,林風看到了正坐在餐桌上喫飯的周竹清,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但她卻聽見腳步聲以後,只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就沒再給他任何眼神。
林風觀察着周竹清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落了座,下一秒,還在喫飯的周竹清就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林風看到周竹清離開的背影,委屈湧上了心頭。
……
他鎮定的撒了謊:“對,去參加學校的一個活動。”
說完後,他不再看周竹清,周竹清卻看着他脖間的領帶,意識到了甚麼。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前,讓林風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隨即,周竹清仔細的拿着領帶,一氣呵成的繫好了。
系完後,周竹清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退回了原地。
周竹清走開了,卻留下了她獨有的梔子花香味,讓林風久久不能回神。
本以爲,他能夠在她面前做到自如,但見到她的那一刻,她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勾起林風的情緒。
他尷尬的開了口:“謝謝。”
周竹清聽到後,微不可見的皺起了眉頭,她不滿的開了口:“我是你姐姐,你不需要對我這麼客氣。”
姐姐這個稱呼時刻提醒着林風,他的心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啃食,他醒悟的在心裏默唸着,是啊,她是我的姐姐,僅此而已。
林風和周竹清是重組家庭,起初,林風無法接受自己多了個姐姐的事實,對周竹清從來沒有給過一個笑臉。
但周竹清面對林風無名的敵意卻從來都不惱,反而把林風對她的壞用加倍的好還回去。
林風卻只覺得周竹清好裝,他認爲周竹清的接近一定是帶着目的性的,畢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他好,直到一場大火,才讓林風徹底接受了周竹清。
十年前,一場火災把他們的家燒成了灰燼,而林風和周竹清因爲上學的緣故,躲過了這場災害。
十歲的林風的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可週竹清卻全程沒有掉一滴眼淚,只是抱着安慰林風,她一邊摸着林風的頭,一邊說:“別怕,姐姐在。”
……
聽到以後,周竹清覺得奇怪,但還是點頭應下了。
林風提前到達了求婚現場,現場和他說的一樣,佈滿了紫色鮮花,是一家隱私獨立的包廂,這一切,都是傅言從他那裏取的經。
傅言說,他是最瞭解周竹清的人,一定知道她喜歡甚麼。
林風想拒絕,但一旦涉及到周竹清的事情,林風就沒了自己的底線。
他站在大屏前,看着走進餐廳的周竹清,她穿了一襲白色的禮裙,看起來聖潔無比。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周竹清卻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下一秒,林風的電話響起了,他壓住詫異接聽了電話。
“林風,學校的活動還順利嗎?”
周圍的人示意他順着說下去,林風說道:“順利,你呢?約會順利嗎?”
“阿言搞得神祕兮兮的,這家店除了服務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說完,監控裏的周竹清走進了包廂的區域,她說道:“現場好像有人在求婚,放的歌是我們以前經常聽的愛很簡單。”
林風苦澀的笑着,這首歌也是他透露給傅言的。
緊接着,電話那頭的周竹清驚喜的
周竹清感動的看着傅言,在緊張的氛圍裏,所有人都期待着她的回答,她在傅言的注視下,緩緩點了點頭。
周竹清和傅言的朋友全都激動的跳了起來,在旁邊獨自落寞的林風此刻顯得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