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深秋夜,舞團正在禮堂演出。
再次被搶走領舞位置的許知夏,苦澀地來到經理辦公室,遞上辭職報告。
“經理,我打算離開舞團了。”
經理很驚訝。
“小許,這事你跟宴總商量了嗎?他馬上要調到總部去,那邊舞團正好缺個首席,你可以站上更大的舞臺了。多好的事啊,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好福氣呢。”
更大的舞臺?
許知夏心中一片澀然。
她苦練半年的舞蹈,今天首次演出,領舞卻換成了林楚楚。
做出決定的,正是給她好福氣的丈夫宴司年。
思及此,許知夏堅定道:“不用跟他商量了,我們很快要離婚了。”
隱約的音樂聲從禮堂飄來,經理明白過來,表情惋惜。
“唉,當初宴總對你多好,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手續一個月能辦好,這段時間,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夜涼如水,許知夏走在路上,往事襲上心頭。
……
2
在林楚楚的哭訴中,許知夏拼湊出了她和宴司年的過往。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對別人冷若冰霜的宴司年,對她卻有求必應,溫柔至極。
誰知林楚楚突然喜歡上一個搖滾歌手,還悄然跟他私奔,說要去體驗恣意精彩的人生。
歌手卻對她不好,不但出軌,還動輒打她。
忍無可忍的她,黯然帶着孩子回來了,可林家人,早就舉家出國。
她頓時變得無親無故,孤苦無依。
林楚楚抹淚。
“司年,我這次來,就是來看你一眼。既然你已經成家,我就不打擾了,豆豆還在等我,我......走了。”
一貫沉穩的宴司年,聲音發了急。
“楚楚,你也是我的家人。放心,我會安排好你和豆豆的,有我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
眼看兩人動情地抱在一起,許知夏倉皇逃離。
她渾渾噩噩在外面遊蕩到很晚,回去時,卻不見宴司年。
他一夜未歸。
……
3
他身旁是林楚楚,肩膀上扛着她的女兒豆豆。
林楚楚半倚在宴司年肩頭,微微一笑。
“抱歉知夏,昨天是豆豆纏着司年不讓他走,他才留下來的。誰讓他對豆豆總是有求必應呢?豆豆實在太喜歡她的宴叔叔了。”
豆豆立刻大聲糾正:“纔不是叔叔!明明是爸爸,我一直是這麼叫的呀,爸爸說了,我就是他的女兒。”
小孩下意識摟緊了宴司年的脖子,充滿敵意地看着許知夏。
林楚楚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語氣卻故作無奈:“司年就是太寵她了,知夏你別介意,就當童言無忌。”
她以爲許知夏會如過去般難過,甚至失態。
誰知她只是淡淡點頭:“好,我不介意。”
宴司年看着她不吵不鬧,心頭閃過一陣怪異感。
“你們剛纔說甚麼家人?”
他忍不住又問。
“還有,你手上怎麼拿着假條,是要去哪裏?”
許知夏隨口道:“替別人拿的。”
經理見她沒說實話,不禁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