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差點從馬上跌落的時候,傅昀深正手牽手教着女祕書騎馬。
爲了做成這單生意,我冒着被馬兒踩死的風險在客戶身邊陪着笑臉。
可他始終不肯看我一眼,專注的安撫因爲學習騎馬嚇哭的女孩。
生意做成以後,只因女祕書說了句想喫他做的菜,他便把我丟下,轉頭去了她家。
隨後給我發來消息說∶“小姑娘想喫我做的菜,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明天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回去,所以試管的事,還是改天再說吧。」
我和傅昀深爲試管努力了三年,這是他第十九次因爲別的事情單方面取消預約。
本想在今晚告訴他我懷孕了的消息。
現在看來,卻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
傅昀深給我發了信息,卻還是載着女人把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姜萌降下副駕駛的車窗,伸出頭調皮的說∶“晚晚姐,今晚昀深哥哥說要親自下廚,給我做一大桌愛喫的菜。”
“你要一起來嗎?”
還沒等到我的回應,傅昀深先一步出聲。
……
2
姜萌站在原地氣鼓鼓的跺腳。
傅昀深聽見她的聲音,立馬鬆開了拽住我的手邁着步子走了過去。
寒冬臘月,她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裙。
男人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她的肩上。
語氣指責卻又溫柔的說∶“怎麼穿這麼少?凍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姜萌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語氣有些顫抖的說∶“是有一些冷,昀深哥哥,要不你揹我回去吧,我不想動。”
我就站在他們身後,看着他們親密的一舉一動。
直到傅昀深揹着姜萌離開,男人也沒有再轉過身來看我一眼。
我看着兩人的背影。
這一瞬間,我竟覺得他們更像夫妻一些。
我苦笑一聲離開,回到家裏開始收拾東西。
打開主臥的衣櫃,我卻在裏面發現了不少不屬於我的蕾絲內衣和睡裙。
以及拆封了僅剩一隻的安全套。
就同我給未出生的孩子買的衣物一起放着。
……
3
傅昀深是在凌晨回來的。
他快速的洗了個澡後,躡手躡腳的爬上了牀。
我正堪堪入睡,隨後便感覺到男人從身後環抱着我的腰。
接着傳來他沙啞的嗓音。
“晚晚,你睡了嗎?”
我睫毛輕顫睜開了眼,卻始終沒有轉過身回答他。
男人不管我是否睡着,一個人自顧自的說着。
“晚晚,這幾天確實是我的不對,孩子衣服的事我就不多問了,大不了等孩子出生以後我再陪你去買。”
“我們上次不是還說好,以後要帶着孩子一起出國去玩的嗎?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媽媽的。”
“還有,過幾天的馬術比賽,我們一起加油。”
傅昀深一直絮絮叨叨的沒完,讓我感到好一陣厭煩。
他說到最後,還對着我說了一句∶“晚晚,辛苦你了。”
我實在沒忍住冷笑一聲。
傅昀深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他在自我感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