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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婚紗照那天,我家的養女一把扯下我的頭紗,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妹妹,你不是我們家資助的養女嗎,怎麼跑這裏來了?”
“今天是我和阿荀拍婚紗照的日子,你這樣不是讓大家看了斐氏集團的笑話嗎?”
要是從前,我定會紅着眼跑開。
可不巧,我重生了。
我一掌扇在慕容雪的臉上,“你甚麼資格跟我說話?你甚麼身份,就和斐荀拍婚紗照?”
“這斐氏集團的臉,也是你能擔起的嗎!”
......
慕容雪被我扇得一個趔趄,頭紗滑落,她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瞪着我:“黎恩!你瘋了!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我看着眼前這個綠茶,怒火依舊翻湧,身體微微顫抖。
上一世,我從小被人販子偷走,賣到了山溝,正是慕容家。
在被爸媽找回的時候,我才知道,我是豪門貴族黎家唯一的女兒。
我心疼慕容雪,擔心她回到那山溝裏被重男輕女的爸媽當牛做馬使喚,於是求爸媽也將她帶回了家,成了我家的養女。
可沒曾想卻是引狼入室。
她不僅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斐荀,還一直PUA我,最終害得我抑鬱自S。
……
2
她說着,衝過來就想搶我的手機,卻被我反手“啪”的一巴掌扇了回去,這一聲比剛纔那一下更響亮,更清脆。
店長和櫃姐們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恐。
慕容雪捂着迅速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着我:“黎恩!你!你就不怕被阿荀知道你打我!”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我挑了挑眉:“不是你們說要報警的麼?我真報警了,你們又怕甚麼?!”
我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們驚慌失措的臉,“斐荀就算知道我打你又如何?斐家現在是他的了?他不過一個二世祖,我又怕甚麼?!”
店長回過神,扶起慕容雪,像護着甚麼珍稀物種似的,看向我時嘴裏還罵罵咧咧:“你個冒牌貨!斐少奶奶你也敢打!反了天了你!”
她扭頭衝着櫃姐們吼,“還愣着幹嘛!報警啊!把這瘋婆子抓起來!”
報警?
我冷笑一聲,我可是名副其實的斐荀未婚妻,真報警了,丟臉的可是斐家,看看到時候是誰更難堪。
慕容雪這會兒倒裝起了好人了,她捂着臉,柔柔弱弱地說:“算了,今天是我和阿荀拍婚紗照的日子,我不想因爲她壞了心情。把她趕出去就行了。”
店長立馬心領神會,衝着前臺尖聲叫喚:“保安!保安!把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給我扔出去!”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應聲而來,我卻依舊穩如泰山地坐在那兒,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我和斐荀的親密合照,照片裏他摟着我的腰,笑得一臉燦爛。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我黎恩,是斐荀的未婚妻。你們誰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讓你們這破店明天就關門大吉!”
保安們面面相覷,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誰也不敢上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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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知道斐荀要來,不僅不慌,反而更加囂張地挑釁道:“也是,讓阿荀親口說說,到底誰纔是他真正的未婚妻!”
我心裏暗暗自嘲,當初的自己究竟有多傻,纔會被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上一世,直到死的那一刻,慕容雪才告訴我,“你的未婚夫可真的是經不住誘惑,我不過穿了你的吊帶去他房裏,他就按耐不住了。”
原來她私下一直在勾引斐荀,最後還成了斐荀心裏的白月光。
從前我因爲從小被拐賣,過過寄人籬下的苦日子,便格外珍惜慕容雪這個妹妹,結果她卻在博取我的信任後,在我最沒防備的時候和斐荀雙宿雙F。
斐荀他答應和我訂婚,也不過是爲了......
想到這,我悄悄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出去。
沒過多久,斐荀就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慕容雪哭得梨花帶雨,我則一臉冷漠地坐在一旁。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語氣裏帶着一絲責備:“黎恩,你先回去。”
店長這下倒是長吁了一口氣,她一臉賠笑:“斐少爺,幸好你趕來了,不然斐少奶奶可就被這個小賤人打死了!”
“你都不知道,她打得多恨啊!”
說着,慕容雪就捂着那半邊被我打腫的臉,“阿荀......”
我剛想開口,慕容雪就撲進了他懷裏,哭得更大聲了:“阿荀,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試婚紗的,我不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