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城遠相濡以沫二十年,我一度認爲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次打網球,我和他身邊的祕書同時崴腳。
顧城遠下意識的將寧茉抱起,對我這個妻子不聞不問。
我才發現不對勁。
沒想到連結婚證也是假的。
顧城遠在日記裏寫道:“爲了保護她,我只能選擇和不愛的人結婚。”
原來,我只是他最愛的人的擋箭牌。
就連我伺候二十多年的顧城遠母親也認爲我不配當顧城遠的妻子。
二十年婚姻,大夢一場。
夢醒了我也該離開了。
可本該稱心如意的顧城遠卻紅着眼眶,啞聲求我回來。
1
和顧城遠相濡以沫二十年,我一度認爲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一次打網球,我和他身邊的祕書同時崴腳。
顧城遠下意識的將寧茉抱起,對我這個妻子不聞不問。
我才發現不對勁。
沒想到連結婚證也是假的。
顧城遠在日記裏寫道:“爲了保護她,我只能選擇和不愛的人結婚。”
原來,我只是他最愛的人的擋箭牌。
就連我伺候二十多年的顧城遠母親也認爲我不配當顧城遠的妻子。
二十年婚姻,大夢一場。
夢醒了我也該離開了。
可本該稱心如意的顧城遠卻紅着眼眶,啞聲求我回來。
...
“不好意思,夫人。”
“系統顯示,您和顧城遠先生並非夫妻關係。”
……
2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從親生的孩子抱着另一個女人瞪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顧城遠此刻開了口,示意服務員添個椅子,“寧祕書,留下來一起喫吧。”
寧茉爲難的看了看我,顧城遠轉過來淡淡的對我說:“孩子離不開寧祕書。”
“平時寧祕書辛苦,你也體諒人工作的不易。”
說完就讓寧茉安心坐下來,一起用餐,沒有給我一絲反駁的機會。
我自己從地上爬起來,默不作聲的坐回位置上。
就這樣,我和孩子,我的丈夫,還有我丈夫的祕書一起過着這個結婚紀念日。
就紀念日來說,顧城遠不可謂不用心。
頂層的餐廳,可以俯瞰整個海城的夜景。
怕人打擾,他甚至包下了整層。
飯菜也是頂級的奢華。
可我卻還是心不在焉。
原因無它,面前的男女有些過於默契了。
用飯時,寧茉嫺熟的將顧城遠愛喫的菜放在顧城遠的手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