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揭露度假山莊攝像頭頻發事件,我整整準備了三個月。
暗訪前,老公爲了能讓剛回國的白月光在公司站穩腳跟,強行要求我帶着她一起。
沒承想,暗訪過程中事情敗露,我和白月光雙雙被捆住拷打。
事後,白月光卻哭着質問我:
「如果你對我不滿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怎麼能爲了報復我提前和老闆透露我們暗訪的消息?」
「你這麼做,對得起記者這個身份嗎?」
老公也厭惡地給了我一耳光,
「你簡直不配爲人!」
而後爲了給白月光出氣,甚至聯合山莊老闆準備起訴我。
我整理好證據,心裏最後一絲愛意也徹底消失殆盡。
可他卻後悔了。
......
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病牀上。
身上亂七八糟的傷口,都被上了藥,纏上了紗布。
睜開眼看到盛明稚的瞬間,心底的委屈和害怕洶湧而出。
……
陸清婉輕咬着下脣衝他搖搖頭。
再轉頭看向我時,聲音拔高了一個度,
「可你卻爲了錢去威脅老闆,導致我們行動失敗受到這麼大的傷害。」
「星瑤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究竟爲甚麼要這樣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她就像是想到了甚麼,恍然大悟一般地看着我,
「難道你是因爲,我要求你帶着我一起而心裏不滿,故意透露消息想要報復我嗎?」
「你怎麼能顛倒黑白呢?」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明明是你在我交涉的時候非要暴露身份,這才導致——」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
盛明稚收回手,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厭惡。
「事到如今你還想着倒打一耙污衊清婉,你簡直是不知悔改!」
我不敢置信地捂住臉。
寒意在心底翻湧,又趨於平靜。
原來心痛到極致真的會麻木。
到今天,我和盛明稚已經相戀了整整五年了。
……
我腦子嗡的一聲。
惡毒的字眼化作利刃,透過屏幕戳進胸口,讓我近乎喘不上氣來。
手機也在這時突然響起。
接通電話後,盛明稚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儘快來離職吧,事情鬧太大了影響公司聲譽。」
我沉下眸子,
「公司也是我一手創立起來的,你憑甚麼讓我離職?」
「就憑我是董事長。」盛明稚煩躁地冷嗤一聲,
「而且因爲你,明月山莊現在還要起訴我們公司。」
「你給公司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和負面影響,我只是讓你離職沒讓你賠償,已經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了。」
我忍不住大吼,
「那些事我沒有做過,爲甚麼你相信陸清婉卻不肯信我?」
話落我已經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明明我們纔是夫妻不是嗎?
爲甚麼就是不肯給我哪怕一點信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