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被趕出家門了。
只因她不接受親爸和後媽的包辦婚姻。
唐棠是一個文物修復師,三個月前,她申請了停薪留職,就爲了照顧病重的爺爺。
沒想到爺爺離世不到一個月,親爸和後媽就打算把她賣了。
後媽:棠棠,你今年已經25歲,馬上就是奔三的年紀,一直不結婚,我跟你爸在左鄰右舍裏都抬不起頭!
渣爹:李先生家境富裕,事業有成,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爸是真的爲了你好!
爲了她好?
屁,明明是賣女求榮!那個李先生,年紀大得都能當她爹了!
唐棠打死都不同意,親爸便把她趕出了家門。
那一刻,唐棠對親爸徹底心寒,拉着行李箱打車去了郊區。
有了後媽就有後爸,幸好爺爺爲了提防這一點,早前就將一棟位於市區和郊區交界處的三層小樓房寫進遺囑裏給了她,讓她不至於被趕出家門後無處可去。
小樓房地段不好,樓齡又高,但好在還挺寬敞,每層百平左右,一樓是一間雜貨鋪,是爺爺退下來後回來經營的,叫有間雜貨鋪,二樓三樓都用來居住。
唐棠不打算把博物館的工作辭了,乾脆一邊經營雜貨鋪清空庫存,一邊委託中介在網上掛了一樓二樓的出租信息。
然後去了一樓的小隔間,繼續修復爺爺放在這棟樓裏的一幅破損的古畫。
她大學修的是文物修復和保護專業,因爲熱愛,一直致力於弘揚華國的傳統文化。
……
唐棠連忙掏出一顆,咬了咬。
我去!
真的金子!
再把荷包裏的另一顆金子倒出來,再咬,兩顆金子都是真的!
唐棠把兩顆金子秤了一下,一共62.5克。
目前市面上的黃金回收價是570元左右一克,所以這兩顆金子價值差不多三萬六!
原來真的有人用金子結賬!
她嚥了咽口水,突然看到金子上刻了很小的字,連忙拿出放大鏡看。
“大盛......”
唐棠回憶了所學的歷史知識,根本沒有大盛這個國家的記載。
不過,這年頭也不是沒人喜歡在金子上面刻字。
見時間不早了,唐棠乾脆關了店鋪上樓研究這兩顆金子。
......
北州城。
蕭逸扛着十袋米走出雜貨鋪,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回頭一看,店鋪的大門依然泛着詭異的金光。
……
蕭逸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唐棠,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身後,沒一個士兵跟上,頓時蹙起了眉頭。
“姑娘,你等等,本王帶人來買米。”
“哦!”唐棠應了一聲,又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蕭逸走出那一扇泛着淡淡金光的門,看到四周的士兵,不悅地道,“你們怎麼不跟上?”
看到蕭逸回來,柳如塵和士兵們頓時鬆了一口氣。
“王爺,您回來了!”
“王爺,你剛剛去哪裏了?你突然憑空消失,我們都以爲你......被鬼抓走了!”
這話自然是出自柳如塵之口。
蕭逸好看的劍眉頓時蹙起,“胡說八道甚麼,這世間哪來的鬼?”
不過,他也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回頭看了一眼泛着金光的門,他淡淡地問道,“這是雜貨鋪的門,你們沒有看到嗎?”
柳如塵和士兵們循着蕭逸手指的方向看去,齊齊搖頭,“沒有。”
這裏破敗得很,門窗都被人拆走生火禦寒了,哪裏有甚麼門。
再三確認後,蕭逸明白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到那扇泛着金光的門,一時間他心裏也打起了鼓,難道世間真的有鬼?
雜貨鋪的姑娘面容精緻,對他也沒有絲毫惡意,真的是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