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國。
京城,
一家酒館裏,
說書先生正講得眉飛色舞:“話說咱大秦頭號煉藥師,藥塵,當年橫空出世,一身傲氣,專救好人,只幫看得順眼的人!”
“記得秦王妃那時名聲不太好,身中劇毒,求藥塵大師煉丹救命,大師愣是沒搭理!”
“就算是皇親貴族,也別想讓藥塵大師低頭彎腰!”
...
說書先生講得活靈活現,
酒館裏的聽衆,
掌聲雷動,連連叫好,
“哎呀,這小子當年還是個小藥童,怎麼就成了首席煉藥師了?”
“明明說過,只要錢夠多,連閻王殿的人都敢拉回來!真能裝!”
靠窗的一個角落,
坐着一位英俊青年,
正是玄玉龍,
……
在大秦國的京城,那可是玄天域裏頭最出名的一座聖城了。
這一切啊,多虧了上一輩的秦皇,秦嘯天。
他本來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一百年前誰也不認識他,沒想到突然之間就冒出來了,還帶着自己的師弟藥塵。一個天生雙眼異能,修爲和戰鬥力都是玄天域的頂尖;另一個呢,靠煉丹成了大師,不僅修爲高強,煉丹手藝更是玄天域無人能敵!
就這麼兩個不知道師承何方的小夥子,在玄天域裏硬是用幾十年時間打出了一片天,他們的故事還被編成了各種傳奇,讓人們傳唱。
玄玉龍走在大秦京城的大街上,耳朵裏總能聽見關於他們倆的那些神奇故事,不由得連連稱奇。
“這兩個調皮徒弟,現在居然也成了人們口中的蓋世英雄,真是讓我眼鏡掉一地啊。”
玄玉龍手裏擺弄着一串糖葫蘆,猛地咬了一口,甜味四溢,心裏那個美呀。
“真棒!一百年沒喫過這麼甜的東西了!”
看着手裏的糖葫蘆留下了半顆牙印,玄玉龍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他辛辛苦苦教了一百多個徒弟,不就是爲了走出山門,嚐嚐人間的美味嘛!
隨手拿了幾件寶貝換了些靈石,玄玉龍就在大秦京城開始了瘋狂的美食掃蕩。
一直喫到晚上,大秦京城的美食幾乎被他嚐了個遍。
後來,他停在了一座宏偉的建築前,上面大大地寫着“煉藥師公會”五個大字。
看到這幾個字,玄玉龍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檢查徒弟們的修爲。
“煉藥師公會,我的四徒弟藥塵是不是在裏面?”
想到這兒,玄玉龍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進去。
……
“中毒了?”
陳軒定睛細瞧,只見吳廣倚靠着黑甲軍的肩膀,眉頭緊鎖,隨即彎腰蹲下,輕輕握住吳廣的手腕,細細把脈。
“真奇怪,這毒看似浮於表面,內裏卻無跡可尋,無形無質,只能隱約判斷,吳將軍的氣息紊亂,確實中毒無疑。”
陳軒驚訝之餘,語氣沉重。
“這毒,究竟是哪裏來的?”
他轉向黑甲軍,嚴肅地詢問。
“實話實說,陳會長,這毒是大齊帝國的刺客留下的。”
“那人身手敏捷,氣息難辨,尤其擅長使用一把神祕莫測的匕首,來無影去無蹤,實在棘手得很。”
“我們和將軍拼盡全力,才把他逼退,但將軍也被他匕首中的劇毒所傷,才變成現在這樣。”
“大齊來的刺客,所用之毒必定珍貴非常,還請陳會長全力以赴,幫我們研究解藥吧......”
黑甲軍一臉愁容,這才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 原來是來自大齊國的S手,怪不得這種毒藥如此少見,真是,真是,真是太棘手了!”
陳軒得知詳情後,臉色更加凝重,連說了三個“難”字,顯然對此感到一籌莫展。
正當陳軒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讓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