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就是你搶了小師弟的玉佩,死到臨頭你還不承認?”
“小師弟對你如此不薄,你竟然還敢污衊小師弟?”
耳邊嘈雜的聲音,讓許元思緒回籠,他抬眼一掃,看到幾張熟悉的面龐。
姬雲瑤冷冷的看着他:“許元,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搶奪了小凌的玉佩?”
看着上座的絕美婦人,許元眼中的迷茫慢慢散去。
看來是重生了!
因爲這一幕,他在熟悉不過了!
自己採藥意外跌落懸崖,撿到一塊黑白兩色的圓形玉佩。
玉佩能夠加速修煉速度,這對十年來修爲幾乎原地踏步的許元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他拖着重傷的身體,滿心歡喜的回到宗門,想着憑藉玉佩,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以此築基,師傅說和師姐們肯定不會再討厭自己。
可,他纔剛剛回到宗門,就被二師姐冷着臉抓去了執法堂。
執法堂裏,小師弟陳凌淚眼婆娑的跪在堂前,哭訴着他搶走陳凌母親臨終前留給他的玉佩,求師傅給他做主。
二師姐和三師姐在一旁添油加醋,說陳凌多麼的可憐了,爹孃早逝,如今爹孃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還被許元搶走了,吧許元說的十惡不赦、罄竹難書,恨不得當場將許元打的魂飛魄散。
上一世,許元抵死不承認,起誓說玉佩是自己撿來的,並且表示自己這一段時間都在山中採藥,根本就沒有見過小師弟。
可,姬雲瑤聽完後勃然大怒。
……
“那好啊,現在煩請姬宗主將我逐出宗門。”
許元又吐了一口血沫,看向上首的姬雲瑤。
衆人驚呆了,用一種見了鬼的目光看着許元。
紫雲宗可是修真界五宗三族之一,姬雲瑤更是紫雲宗宗主,身份尊貴無比。
成爲她的弟子,更是無數修士的夢想。
可,現在許元竟然讓姬雲瑤將他逐出宗門。
一時間,他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曾經,許元爲了和她們說一句話,可是甚麼事情都能夠忍受,哪怕將他四肢打斷,他也都滿臉笑容。
而這樣做也僅僅只是爲了和自己等人說句話。
想到這裏,李雙雙幾人也瞬間明悟,許元這是打算以退爲進。
像用離開宗門威脅師傅,從而免去毀壞小師弟玉佩的懲罰!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不行,你絕對不能離開紫雲宗!”陳凌着急出口。
許元離開了宗門,他還怎麼搶奪屬於許元的氣運。
老頭子可是說了,許元是這個方世界爲數不多的幾個大氣運之人,只要能夠奪走他身上的氣運,化神飛昇指日可待。
……
許元回到自己的洞府,麻利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心中無比的激動。
“這功法真的逆天,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四周的天地靈氣竟然主動的融湧入體內,離開紫雲宗後,先找個地方落腳,儘快的熟悉功法。”
“靈氣充沛的地方都被各大宗門把持,雖然有了這逆天的功法,但有了豐沛的靈氣,修煉起來想必也是一日千里,看來還是要加入一個宗門!”
“我記得再過半個月就是五大宗門公開招收弟子的日子,到時候選擇一個合適的宗門,儘快的提升修爲纔行!”
上一世,許元被當成燈芯害死。
按理來說,陳凌只是一個僞靈根,他一輩子就算是用各種資源砸,也不可能達到化神期,可是詭異之處就在這裏。
自從陳淵進入紫雲宗後,許元的修爲停滯不前,並且每次感受到突破的契機時,無論許元如何的努力,最終都會失之毫厘,最終突破失敗,導致他無法提升。
反倒是陳凌,他突破就像是喝水一般,輕而易舉。
並且每當陳凌高他一個境界的時候,他纔會莫名其妙的突破。
如此一來,他總是被陳凌壓着一個境界。
回想以前,自己因爲修爲停滯不前,被三位師姐嘲笑,被師傅責罵,心灰意冷之下,絞盡腦汁的找來各種天材地寶,爲她們當牛做馬,做了很多賣力不討好的事情。
起初,許元以爲就算師傅、師姐再怎麼討厭自己,也不可能對自己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
可,還是地低估了這些人的狠心。
她們竟然抽了自己魂魄來做燈芯,只爲了給陳凌點亮化神飛昇的道路!
想到這裏,許元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比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