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大畢業的天之驕子,如今卻甘願給兩個京城千金當狗。
她們把我當成竹馬的替身玩物,瘋狂踐踏我的人格和尊嚴。
竹馬回國那天,我跪着求她們不要拋棄我,成了天大笑話。
所有人只知道我受虐成癮,卻不知我在夜深人靜時,將兩個千金的照片合在一起狂笑。
像!
真像她啊!!
......
啪!!
“這次再唱不好,我把你舌頭拔了!”
我只感受到額頭被玻璃杯撞擊的劇痛,隨之而來的是滴落的血跡。
看着眼前打扮奢華精緻的女人,我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用沙啞的聲音唱起歌來。
三年前,我剛從北大畢業,四處投遞簡歷。
然而卻意外被兩家大企同時爭搶。
原本以爲是靠才華出衆,結果當京城最出名的兩個千金坐到我面前時,我才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京城蕭家的蕭雨沫,京城秦家的秦嫣然。
……
我機械地點着頭回應。
蕭雨沫卻臉色陰沉:“這周是我的周,你這樣怕不合適。”
“有甚麼不合適的,等拍到下週誰知道他還能不能唱?”
秦嫣然皺眉說道:“這樣吧,咱們從這周開始每天輪着來,實在不行就別讓他睡覺了,晚上給你唱安眠曲。”
我像個物品一樣,任由她們擺佈。
經過她們的安排,我每天早上四點就要起牀換地方,然後一直唱到凌晨她們睡着。
秦嫣然看起來很興奮,迫不及待地把豪門圈子的朋友都叫了過來,想當作炫耀的談資。
不一會包間就堆滿了人,我被蕭雨沫叫出去和服務生一起抬酒。
藉着爲數不多的休息時間,我快速清洗了額頭上的傷口,然而感受的卻不是疼痛,而是舒爽和回味。
我細細品味着秦嫣然扔玻璃杯的那一瞬間,嗔怒的模樣和神態,忍不住笑起來。
還有蕭雨沫那不屑和厭惡的眼神......
直到服務員過來叫我,我才迅速收斂起笑容,像個哈巴狗一樣過去抬酒。
臨近包廂門的時候,我正好聽見一羣豪門二代在裏面談笑。
“蕭小姐,秦小姐,你們養這替身都有三年了吧?怎麼還沒扔,不會玩出感情了吧?”
“是啊,這次特地讓我們聽他唱歌,是想炫耀下這百靈鳥?”
……
之後,她們變着法地虐待我。
學狗叫,當菸灰缸......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渾渾噩噩地回了別墅洗漱,心裏的任務驅動我來到秦嫣然的牀前。
“這是你今晚要唱的,給我記住了,一個字也不許錯。”
我看了看歌單,一時間有些語塞。
原來她說的安眠曲,是這個意思。
秦嫣然灼熱的目光瞪着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現在,把衣服和褲子脫了,跪在我牀頭。”
秦嫣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要求我只留一條褲衩了。
第一次這樣時,因爲我沒有腹肌,她氣的一腳把我踹了下去。
後來練出來後,她纔會在晚上一邊撫摸 我,一邊幻想着和徐晗的時光。
可以說,只有我才見過秦嫣然柔弱如小貓一樣的一面,而這隻對她的徐晗開放。
“徐晗哥哥......”
秦嫣然生的一副性感的薄脣,每次說話總會若有若無地勾人,所以哪怕是生氣都顯得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