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南知從校園走向婚姻,在別人眼中我們是十分恩愛的一對。
直到我懷孕,何南知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對我吼叫。
甚至,他說出讓我打掉孩子這種不負責任的混賬話。
之後便摔門離開,裝失聯,對我不聞不問。
我安慰自己,他只是沒有準備好如何當好一個爸爸,才落荒而逃。
等想明白後,他會回來的。
直到,閨蜜焦急萬分打電話告訴我:“念念,你頭上都己經青青大草原了,真坐得住啊?”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之所以強制我打掉孩子,是好讓我爲他心尖尖的白月光騰位置。
我和寶寶成了他追求愛情道路的攔路石......
——
“江女士,能否考慮一下,咱們法國這邊的資金和設備非常充足,很適合您的技術發展。”
電話中,國外的一家頂級研究所向我發出了邀請。
我向電話中的研究所長回道:“能否給我一段思考期限?”
“沒問題,這邊的簽證,機票,隨時爲你準備着!”
法國那邊的研究所,最後答應給我一個月的考慮時間,期間會一路爲我開綠燈。
……
很快,我到達了外縣市。
何南知親自來車站迎接的我。
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等來的不是他的問候。
而是:“念念,聽說總所那邊新出了一個技術課題,是由你負責的。”
“能把這裏面的核心內容告訴我嗎?”
這是研究所最高等級的機密。
原則上是要保密的。
何南知這麼急於要知道我所掌握的機密幹甚麼?
何南知開着車,邊走邊聊。
他對我展開的大部分話題,還是圍繞着核心技術課題。
到了下榻的酒店,他對我展開了鮮花,美食和甜言蜜語的攻勢。
何南知向我承認了錯誤。
“念念,原諒我。”
“那一段時間,技術瓶頸讓我心煩,所以對你和孩子態度差了一些。”
“放心,只要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我會努力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
“嗡”,我的神經都快炸裂了。
我毫不猶豫,運足了僅有的力氣,向醫生哀求說道:“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醫生嘆息着說道:“這,唉!”
“我只能盡力了,需要家屬簽字,不然我們不敢動這種要命的手術。”
爸爸跟媽媽遠在異地。
何南知正在陪賀芸倩開慶功會。
我的身邊哪裏還有家屬?!
無奈之下,我還是懷揣着一絲希翼,給何南知打去了電話。
所幸,這一次何南知接起了電話。
那邊,是熱烈的吵鬧聲,聽得出,他們玩得很開心。
“喂,南知,我遇到困難了,能聽我說幾句話嗎?”
何南知的不耐煩讓我本來就冰涼的心緒更加沉重了幾分。
“速度,說。”
“我這邊在開會,很忙的。”
委屈感,讓我更加的失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