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拼死對抗魔尊,卻被師姐誣陷不戰而逃,重傷的我被生挖元丹,投入萬年冷獄,生不如死。
憤怒之下我改修魔道,隱忍百年終得自由,屠盡宗門上下千餘人。
而後天譴加身,我再無一絲活路。
卻不想一朝重生,我回到了被誣陷處決那日,很好,這一次就讓我換種方式弄死你們吧。
——
“鄭宴,你貪生怕死不戰而逃,留你師姐一人對抗魔兵,害你師姐元丹盡碎,你可知罪?”
“師尊,師妹只是怕死了些,這是人之常情,您就留她一條命吧。”
“罷了,你師姐替你求情,爲師就放你一馬,你且挖出元丹給你師姐,此事便就此過去吧。”
松玉宗,宗主殿,我那好師尊燕仁開同我那好師姐許青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我的罪。
不僅如此,我甚至還要感謝他們僅僅只是想要我的元丹,並沒有想要我的命。
我嗤笑一聲,抬眼望向那二人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燕仁開,許青,你們沒想到吧,我竟然重生了。
前世魔兵來襲,我將好對付的魔兵留給師姐,自己去對付強大的魔尊。
師姐卻誣陷我不戰而逃,是個可恥小人,而她在對抗魔族時碎了元丹,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將我的元丹賠給她。
可是我真是做了逃兵嗎?自是沒有,不過是這兩個厚顏無恥的賤人爲了要我的元丹所使出來的下三濫的法子。
……
“許青師姐事事以宗門爲先,鄭宴卻不同,那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元丹在她身上有何用?就應該挖了她的元丹給許青師姐。”
“就是,挖了她的元丹。”
弟子們瘋狂叫囂着,彷彿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而他們一個個的就是除惡揚善的好人。
就連我身上的傷也能說是假的。
可他們的命還是我救的,他們這是哪來的臉呢?
許青在這時瞥了我一眼,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是啊,作爲一個勝利者,她是該得意的,在場所有人都是向着她的,可是那又如何?
“鄭宴,你還有甚麼話可說?”燕仁開一臉嫌惡地看向我。
“無話可說。”
我平靜開口,前世我拼命解釋,爲的就是讓他相信,我不是不戰而逃的懦夫,我不想師尊誤會我。
可是之後我才知道,他分明甚麼都知道,但他依舊縱容,因爲他也想要我的元丹,或者說,他一開始收我爲徒,就是爲了搶我的元丹給許青。
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
“既然無話可說,那就挖元丹吧,爲師親自動手。”
燕仁開笑得好不得意:“也好讓你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錯了就得罰,爲師最後教你一次。”
“我說我無話可說,但我可沒說我要乖乖認罰。”
……
燕仁開這話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我嘲諷一笑,又當又立的東西。
我只一個眼神,獄魔領命回到我的身邊,許青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她痛呼一聲,脣邊溢出點點血跡。
“青兒。”
燕仁開心疼至極,急忙過去將人摟在了懷中。
燕仁開抬頭怒視着我:“你們乃是同門師姐妹,你怎麼能對她這麼殘忍?”
“難道不是師姐先誣陷我的嗎?”
我嘲諷一笑:“師尊莫不是年紀大了,忘記之前發生甚麼事情了?”
“你......”
見燕仁開要發火,許青急忙攔住了她,她靠在燕仁開懷裏,虛弱至極地開口。
“師尊不要生師妹的氣,這一切都是弟子的錯,是弟子誤會了師妹,冤枉了師妹,這都是弟子的錯,只要師妹能消氣,咳咳,弟子做甚麼都願意。”
“咳咳,師尊不要再和師妹吵架了,獄魔實力不可估量,若是傷到了師尊,咳咳,師尊莫要衝動。”
還真是好一朵白蓮花,我滿心嘲諷,許青這看似是在替我說話,實際上卻是激得燕仁開冷笑連連。
“可笑,我會怕她嗎?”
燕仁開將許青交給了隨侍在旁的弟子,他一步步朝我走了過來。
“鄭宴,之前的事情縱然你師姐冤枉了你,你自己就沒錯嗎?你還縱容獄魔傷了你師姐,你當真是惡毒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