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弟子?雖然上頭還有個真傳弟子,但也算是不錯的開局。”
“況且我作爲穿越者,哪能沒有一點金手指?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升入真傳,當上核心傳人,擔任宗門聖子,出任宗門掌教,迎娶天驕聖女,走上人生巔峯......”
杜病己對着鏡子,看着鏡子內一身灰色道袍的俊朗青年,忍不住笑出聲來。
沒錯,他是一名穿越者,剛從蒲團上甦醒,消化了這具軀體內的記憶,很快就接受了如今的處境。
杜病己,三元門內門弟子!
而內門弟子已經是普通弟子可以達到的極限,在往上便可升入真傳弟子,學習三元門不傳之祕,到那時才能稱得上是修仙,破開肉身桎梏,達到超凡脫俗!
只是內門弟子和真傳弟子雖然看似只隔了一層,但實際上差距卻是天壤之別,如果資質不夠,內門弟子一輩子也無法升入真傳。
想到此處,杜病己收斂了一下心神,皺眉思索。
按理說,我的金手指也該出現了吧?
似乎是聽到杜病己呼喚,一道蛋殼破碎般的聲音自他腦海響起,杜病己閉目,只覺感受到一個竹簡一般的東西在其腦海之內盤旋,下一刻,一道信息便湧入他的心頭。
“天命系統?”
瞭解一下之後,杜病己驚喜睜開雙眼。
簡單來說,任何人或其他生物,在出生那一刻起,命格便幾乎已經被固定,接下來的人生走向也將會按照命格所固定的方向發展,而從生到死的這中間所有過程,便是一個人的天命。
讓杜病己驚喜的是,這天命系統可以查看他人命格,甚至窺得人生走向!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裏,可以看清楚人生走向?這簡直就是開掛!
……
“乖乖,你纔是穿越者吧?”杜病己嘴角抽了抽。
“嗯?望夫成龍?你怎麼知道我是需要這樣命數的人?算老天還有點良心。”
反應過來後,杜病己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
江凝雪見到來者,從對方服侍中辨認出杜病己是內門弟子,更嚇得不敢動彈。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令人憐惜。
對此,杜病己倒想將張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你怎麼捨得下如此狠手?
其心裏迅速斟酌,必須想辦法與江凝雪打好關係,保不齊日後三元門被滅門,還能庇護他。
若真能得到對方親賴,共享命格的話,那就是血賺。
當然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遭人閒話不說,萬一被某個真傳弟子盯上的話,那煮熟的鴨子豈不是飛了?
敲定注意,杜病己雙手負於身後,“新到的雜役?你叫甚麼?”
“師兄,我叫江凝雪!”
江凝雪小聲開口。
一旁的張忠立馬瞪眼。
“師兄也是你叫的?”
……
“長老,我說的都是真的,杜病己壞了規矩,可不能輕饒了他!”
半個時辰後,張忠一臉壞笑看着紅光滿面,渾身酒氣的李長老,迅速趕往藥園。
李長老的修爲雖然在三元門長老中最低,可就連門主都要對他十分客氣。
畢竟整個藥園都是他培育出來的,爲了三元門的弟子培養提供了大量的修煉資源,說是三元門的大功臣都不爲過。
除此之外,李長老此生只有兩大愛好,一是培育靈草大藥,第二便是美酒。
殊不知,張忠實在找錯了人,李長老除了自己藥園對這些破事絲毫沒興趣,礙着長老一職方纔跟着過來看看。
“哼,混小子,你若拿老夫開涮的話,定要你滾蛋!”
李長老一口酒灌下,張忠諂媚道:
“請李長老放心,就算給我一百個狗膽,也不敢拿您開涮啊?放眼整個三元門,誰敢惹您生氣?”
“那倒是!”
李長老撇了其一眼,心裏十分無語,眼前張忠是個甚麼玩意兒,他自然清楚。
到了藥園後,張忠連忙道:“李長老你快看,現在那杜病己說不定正和那下賤的雜役打情罵俏呢!”
然而......當兩人看到藥園內的情況後,皆是傻眼。
“這不可能!”張忠瞠目結舌。
李長老更是酒醒了一般,指着杜病己瞪眼道:“混賬,這就是你說得這小子和雜役在打情罵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