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遠古森林之中,古樹成林,野獸成羣。十人合抱之樹比比皆是,數丈長的野獸隨處可見。可就在這森林的邊緣之上,站着一個女子。
說也奇怪,那些身長數丈的野獸竟然遠遠的避開那女子,不敢靠近絲毫,似乎對其十分畏懼一般。
再仔細觀察,你會大喫一驚,原來那女子雙腳並沒有着地,竟然微離地面,飄飛在低空之中。
女子身穿綠色緊身長裙,修長的雙腿,盈盈一握的蠻腰,高聳的胸脯,均在她那緊身長衣裙中完美的體現出來。再看她那嬌臉
“轟”
若有人見到她那副完美的臉,定然會腦如雷擊一般,定格在那裏。因爲那臉,決定是造物主按照最完美的“配件”組合在一起的,甚麼傾國之姿,甚麼傾城之色,早已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嬌小性感的脣,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爲之瘋狂,讓他們都想一親芳澤。小巧挺尖的的鼻子,完美的襯托着她那張臉。那雙明亮之眼中,時而猶如深潭之水一般深沉,時而又像夜空明月一般白潔,讓滿天繁星都黯然失色。
微風輕輕吹拂着,烏黑的長髮、綠色緊身長裙迎風飄蕩。那絕美的女子,在那微風之中,似乎隨時都會飛昇到九天之上一般。
此時,那女子就靜靜的飄飛在空中,眼睛幽幽的望着遠方,似乎那裏有甚麼可以讓她關注一般。
片刻之後,遠方急速飛來一個人影,那陣陣的破空之聲,顯示其速度之快,所過之處,留下道道的殘影。眨眼之間,那人影已經來到了絕美女子身前,單膝跪地。
“報告蛇將,十萬大山之外幾個劍修被一羣吞噬魔追S,正在不斷的向我們十萬大山靠近,相信很快就會到達十萬大山的邊緣。”那個人影看起來是個二十來歲的年青男子,單跪在絕美女子面前報告道。
“嗯!”女子從嘴中輕輕吐出一個字,之後也不再言語,繼續向那十萬大山的邊緣之處望去,似乎想看穿之森林一般。
那年輕男子似乎知道這絕美女子的習慣,在女子回應之後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女子的身後,就這樣靜靜的站着,等待着女子的指示。
十萬大山邊緣之上,激烈的爭鬥正在進行着,但這卻並不是公平的鬥爭,而是數十人正在圍攻四個人,而且四人中還有一個女子正抱着一個嬰孩,無法展開手腳進行戰鬥。還有一人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重傷,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戰況岌岌可危。
被圍攻的四人手持寶劍,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四人都是劍修,而他們手中的寶劍就是他們的本命元劍。因爲現在的修真界,劍修流行,本命元劍是劍中王者,一般法寶要是煉成飛劍,會在一定的程度被本命元劍所壓制,所以也就沒有多少人會把法寶煉成飛劍。
……
藍克慈愛的看了妻子懷中的孩子一眼,又深情的望着他的妻子,江如,說道:“夫人,我和白管家纏住那兩個高手,你帶着天兒進入十萬大山。”
江如大急,道:“我不進去,讓我們一起戰鬥!”
“不行!”
藍克大喝道:“你帶天兒走,要留住我們藍家唯一的血脈。”
“可是。。。。。。”
江如剛想說話,卻被藍克無情的打斷道:“沒有甚麼好可是的,難道你想讓天兒跟着我們一起死麼?”
藍克說完,不理會那臉帶悲痛之色的江如,就對着白管家說道:“白管家,你左,我右,只要我們纏住他們片刻,讓夫人帶着天兒進入十萬大山就可以了。”
白管家一點頭,就向那敵人衝去,明知不敵,卻臉帶絕然之色。
藍克見江如還愣在那裏,大聲喝道:“快,要是你不想我們那可憐的天兒死在這的話就快行動。”
說完就快速向右邊那個高手衝去,意圖糾纏住他們。
江如眼含淚水,滿臉悲痛,快速向十萬大山前進。
那兩個高手見藍克與白管家衝了上來,不由冷哼道:
“哼,不自量力!”
之後也向藍克他們飛衝而去。
沒有阻礙的江如帶着懷中的孩子,很快就進入了十萬大山。雖然已經是十萬大山,但還處於十萬大山的邊緣地帶,所以也沒見到甚麼妖獸。
……
晴空萬里,潔白無雲,巨樹之下,綠草成蔭,初春已經逝去,炎夏來臨。烈日已經當空,正普照大地,氣溫在緩緩升高。小草上最後一滴露珠,也在那烈日之下化成氣體,虛化在空中。
一棵巨樹之下,突然竄過一隻野豬,似帶慌張之色,從其動作來看,似乎在逃命。而後一聲虎王之嘯傳來,虎王聲威,不同凡響,野豬驚慌之中,速度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嘯聲過後,一隻斑白巨虎從那古樹之下穿過,快速的向那野豬追去。
片刻之後,一聲野豬驚叫聲傳來,就見到那斑白巨虎拖着野豬的屍體,向古樹這邊走來,而後毫不停留的從古樹旁走過,留下那一道又大又長的鮮紅印記,那印記證明了獸王捕食的經過。
“那隻斑白巨虎如往常一樣,捕到食物後就回到自己的洞穴之中”,把剩餘的肉分給那羣小虎和那個小孩,母虎拖着那野豬來到洞口,發現小虎們早已在那等待着了,只見這些小虎仍如往常一樣,口水直流,眼巴巴的望着那鮮血淋淋的野豬。但與以前同的是,它們已經長大了不少,相信不久之後,就能獨自尋食,不再依靠母虎了。而母虎見到它們長到足夠大之後,相信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它們趕出門外。而再看那小孩,瘦骨嶙峋,一見就知道是沒有喫飽餓的。
母虎與往常一樣,扔下食物之後就靜靜的看着他們,四隻小虎與小孩同時向那野豬撲去,沒有意外的,小孩雖然與小虎同時行動,卻比四隻小虎慢一步到達,可有心人就會發現,此時小孩慢一拍的時間,與幾個月前小孩的身形大小和小虎身形大小差不多時慢一拍的的時間,竟然不差分毫。
按道理說,此時更瘦弱的小孩與更加強壯的小虎比,小孩與小虎的差距應該拉的更大才對,可事實卻並沒有如理論一般,這一切,似乎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搶奪大戰再次展開,四隻小虎與小孩開始拼命的撕咬着那母虎獵取回來的野豬,可片刻之後他們發現,野豬皮極韌,要咬開極不容易,但四隻小虎與小孩都沒有放棄,繼續拼S。一陣搏鬥之後,四隻小虎憑藉着虎齒的鋒利和體力的優勢,終於撕咬出一份野豬肉,並開始吃了起來。而小孩纔在豬皮上咬開一個小口,見到自己的“兄弟”已經開始用食了,而自己卻還沒有撕開豬皮,只是在野豬皮上開了一個小口。小孩沒有出聲,埋頭苦幹,更加拼命的撕咬着野豬,狀若瘋狂。
母虎低頭看着這一切,如九天上的大神一般,俯視着芸芸衆生,看着他們的撕S,看着他們的拼命,卻不予理會,只是靜靜的做個旁觀者,或者說是一個看大戲的人,在品味着小丑的瘋狂。
四隻小虎已經喫完了它們撕下來的第一塊肉,再次進入搶奪戰中,參與那你死我活的食物搶奪戰中。見到自己的兄弟又回來與自己的爭奪,小孩出奇的憤怒了,憤怒自己的弱小,他不甘,他不服,他不想再繼續弱小下去,他渴望有着那無比鋒利的牙齒,或者有一把無比銳利的爪子,一下子就能破開那可惡可恨卻又極韌的野豬皮,取得裏面那鮮美的肉食。
就在這時,小孩的手中突然出現一縷藍色的光芒。。。。。。
在一陣驚訝之中,小孩手中出現了一把藍色的匕首,小孩拿着匕首往那野豬皮上一劃,那匕首竟然是吹毛斷髮的利刃,輕鬆破開了那四隻小虎都要費一翻工夫才能咬開的野豬皮。
小孩自己都覺得十分驚訝,但他卻不忘奪得食物,乘勝追擊,繼續用匕首開那附近的野豬皮,而後長驅直入,直接切下一大塊肉,然後放到嘴中,並以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把那一大塊肉咬碎,併吞入腹中。小孩並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展開戰鬥,用匕首破開那又柔又韌的野豬皮,然後又從野豬皮裏面取出生肉,再放入口中,並嚼碎吞入腹中......小孩不斷的重複如此的動作,可說是大S八方,毫無敵手。
最後,小孩一人竟然搶到了三分之一的肉,並把其吃了下去,更令人奇怪的是,小孩吃了如此多的肉,竟然肚腹平平,似乎沒有喫多少東西一般。
待所有豬肉都被分喫一光之後,小孩才察覺到自己的異樣,想了想,又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滿臉的茫然。畢竟還算是嬰孩,想不出來就沒再去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