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聖宗。
主峯之上的執法大殿內,人聲鼎沸。
各種辱罵,痛斥的聲音不絕於耳。
“葉冥!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宗門曾幾時有虧待於你,可你竟勾結異族,殘害同門。”
“像你這等背信棄義之徒,就應廢掉經脈,斷掉雙腳,置死於魔山之中!”
葉冥的大師姐蘇清歌看着跪在大殿中央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冥,師尊如此器重你,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難道是因爲你一直鎮守魔窟導致心生對宗門的不滿?但那當初也是你自己提出要去的啊!再說了,就算你心生不滿,也不用拿同門的命泄憤啊!”
二師姐姚忱惋惜中帶着恨意說道。
其餘衆弟子也是紛紛指責:
“你真是丟盡了我玄聖宗的臉!要是傳出去我玄聖宗有人勾結異族,你讓師尊如何抬得起頭?”
“像你這等悖逆叛師的畜生怎麼還有臉活在世上?”
“...”
跪在大殿中央的葉冥對周圍的謾罵聲置若罔聞,始終低着頭一言不發。
良久後,他那迷茫的眼神才重新出現生機,隨後有些自嘲的笑着搖了搖頭。
……
葉冥緩緩的站起身,不卑不亢的盯着冷若冰山的師尊。
他淡然的盯着師尊李若冰,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我認錯!”
李若冰愣了一下,但還沒來的及說甚麼,便是被葉冥接下來的話震驚了。
“我錯就錯在對當年師尊的知遇之恩一直謹記於心,乃至爲師尊爲宗門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導至今天,你把我的一切付出都當做理所應當!”
“我錯就錯在,一直逆來順受,我的軟弱成爲今天他們羞辱我冤枉我的資本!”
“我錯就錯在,以爲師尊對我有大恩,我到現在才清醒,我苦心鎮守魔窟三百年,我早就不欠你甚麼了!”
“至於勾結異族,殘害同門這等罪名,我不是林天那等委曲求全的小人,我爲甚麼要認?”
“既然我對你的恩情已經還清,玄聖宗也容不下我葉冥,好,那我便自行離開宗門,不勞你等費心!”
葉冥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震的衆弟子一時間竟都愣在了原地。
誰都沒有想到,平日裏默默無聞,逆來順受的葉冥,竟敢當衆如此忤逆師尊。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葉冥嗎?
就連李若冰也是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但很快,李若冰那清澈的眸子如冰山劃過,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緩緩出現。
……
在葉冥離開後不久,林天便主動的追上了葉冥。
開始一個勁的開導葉冥,說甚麼要體諒師尊的良苦用心,還說甚麼玄聖宗沒有大師兄之類的話。
看着眼前這個表現的人畜無害的小師弟,葉冥也是很難相信。
對方以後會欺師滅祖,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勾結異族,差點滅了玄聖宗滿門。
雖然很難相信,但葉冥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
儘管現在林天還沒有走出哪一步。
但林天知道,以他這種小人的性格,那一天怕是不久後便會來到了。
“大師兄,你就別意氣用事了,只要你肯承認錯誤,師尊肯定不會爲難你的。”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林天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他似乎已經忘了,剛纔是誰說要將自己修爲廢掉,逐出宗門的。
現在又表現出這麼一副令人作嘔的姿態。
這種小人性格,以後能做出那樣的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小師弟,你勸說他做甚麼?”
沒等葉冥開口,後方便傳來一道極爲厭惡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