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被稱爲東方魔都,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可以將整個魔都盡收眼底。
他穿着睡衣,頭髮有些溼潤,顯然是剛洗過澡。
這是他的習慣,每次歡愛之後,都會將不屬於他的味道清洗掉。
茶几上擺放着谷飼安格斯頂級牛排,旁邊的高腳杯中盛着八二年的拉菲。
男人戴好餐巾,拿起刀叉,優雅的吃了起來。
他是個對生活質量要求很高的人。
慢條斯理的進餐,透着優雅,靈活修長的雙手,又透着一絲高貴,很多人都會覺得,他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族。
卻沒甚麼人知道,在他這雙手上,染過多少人的血。
突然,一旁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男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部電話很少有人知道,只有羅傑知道。
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朋友,與值得信任的夥伴,也是知道他一切的人。
金盆洗手之後,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聯繫過了。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輩子也接不到對方的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羅傑。
他接通電話,裏面就傳來羅傑的聲音:“九號,快走,柴克爾家族已經查到,當年他們家小公主的死,與你有關。”
……
男人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可是昏昏沉沉中,他的意識突然甦醒。
他看不到自己的身體,只能看到一朵花瓣包裹着自己,在急速的移動。
他看到了地球,然後又看到了太陽系,銀河系......
“這就是生於大地,魂歸宇宙嗎?”男人自語。
他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生命誕生於宇宙,死後,靈魂也會回到宇宙。
“這也許就是死亡吧!”
男人並不害怕,他這種人,遲早會有這一天。
視線越來越模糊......
......
新房之中,三個男人顫顫巍巍的看着躺在牀上,已經沒了氣息的新郎。
“大......大哥,他死了嗎?”
“應該......該是死了吧!”
“大哥,這可是洛天府最後一道血脈了,這要是被人知道了......”
“不會有人知道的,只要化掉他的屍體,這件事就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領頭的男子道:“老二,把消屍粉給我,做完這件事,咱們立馬離開大夏國,那人給咱們的錢,足夠咱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領頭男子接過一個小藥瓶,朝牀上的新郎走去。
……
雖然男人已經過了熱血衝動的年紀,但是這樣嬌滴滴的新娘躺在牀上,沒有人會不動心。
他不想忍,也沒必要忍,因爲這是他的洞房之夜。
或許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就是個好色傢伙,本能的驅使他朝牀上走去。
不過就在男人距離牀邊不足一米的時候,夏之嵐猛地坐起,袖袍一揮。
男人只感覺膝蓋一疼,就要跪下去。
但他憑藉着強大的毅力堅持下來了,他上輩子就從未跪過任何人,就別說現在了。
夏之嵐頗有些意外,但也沒想太多,冷淡的道:“腦子裏別老想那些骯髒的事情,想想你父親,你爺爺,他們是何等的英雄......”
“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是白搭,我只能庇護你一年,在這一年中我們是夫妻,但你別以爲這樣就可以對我爲所欲爲了,要是憋不住,就去外面花錢找女人,這種事,你應該很熟。”
說完,夏之嵐便是躺了回去。
男人聳了聳肩,對方躺在新牀上,他以爲對方是同意跟他洞房的。
既然不同意,男人也不會勉強。
以前,他幹過這種事,販賣軍火,當皮條客,甚麼都幹過。
但最後一次任務,誤S了柴克爾家族的小公主,他突然頓悟了,覺得人生這麼過下去也沒意思,所以金盆洗手了。
違背婦女意願這種事,他不會再幹了。
他來到一邊,仔細回想着剛纔女人的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