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瓶碎裂的那一瞬間,路曉感覺自己的驕傲和尊嚴被厲城久踐踏得一絲不剩。
而一顆心就像是裏面的液體,碎到鮮血淋淋,難以癒合......
她知道在厲城久的眼中,自己就是在賣身,所以剛剛的“賣”字,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她用力的甩開厲城久的手,苦澀的勾脣:“我和你早就沒關係了,要你管我?”
“你還真是自暴自棄,活得這麼低賤!”厲城久看着倔強的路曉,一下子被激發出嗜血征服的慾望,伸手抵住路曉的脖頸,轉身就將路曉按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頓時屋裏的人嚇得大喫一驚,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而中年男人也沒想到路曉居然和厲城久認識,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心想着這筆生意怕是要談崩了。
真的是怕甚麼來甚麼,剛好厲城久冷冽入骨的怒吼出聲:“還不快滾!”
霎時間,屋內的人戰戰兢兢,連滾帶爬的退出了包間。
只剩下路曉和厲城久兩個人。
厲城久身後的保鏢立即鎖好包間大門,恭敬的退了出去。
路曉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雙手緊緊的抓着厲城久的手腕,劇烈的咳嗽起來:“你快放開我!”
“不如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買你一夜如何?”厲城久極盡諷刺的勾起脣角,一手強勢的撕開了路曉身上的兔女郎服裝。
路曉對上厲城久冰冷危險的黑眸,一個勁兒的蹬腿掙扎着,她越是被諷刺,心就會越痛,開口時就會更加倔強諷刺:“怎麼?高高在上潔身自好的厲少居然對我這身子感興趣了?”
“呵,我不過是可憐你而已。好歹也是曾經堂堂路家大小姐,爲了錢如此作踐自己!”厲城久不屑的冷笑,過分好看的手指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