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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罰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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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罰跪祠堂

“爹爹,女兒對天發誓,若我真的做了這等殘害至親的事情,就讓我天打雷劈!”

眼見得她重重的磕頭,喬夜行忍不住心都顫了一下。這女兒眼中的決絕他是看得到的,可是再一看身邊的愛妾,也是一臉的泫然欲泣。

見喬夜行遲疑了,秋妍恨得咬碎一口銀牙,顫聲道:“大小姐的意思,是妾身栽贓陷害麼?罷了,您是主子,妾身只是賤妾。您說甚麼,便是甚麼吧。”

她說着,掙扎着想要起身,卻猛地摔倒地上,臉色更加慘白了起來,抽着冷氣道:“我的孩子……”

喬夜行頓時慌了神,連忙親自將秋妍扶了起來,衝着府醫吼道:“還愣着做甚麼,若是姨娘腹中孩子出了事情,我爲你是問!”

房間內一時兵荒馬亂,唯有喬子月還跪在原地,冷眼看着這一切。

等到府醫診脈之後,又表明姨娘只是受了刺激並無大礙之後,喬夜行才鬆了一口氣。

他回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喬子月,剛想說話,就見喬子蕊哭哭啼啼的指着她道:“大姐姐,子蕊求您了,你放過我們母女吧,姨娘腹中有孩子,受不得刺激啊!”

她這麼一哭,瞬間哭出了喬夜行的心頭火。

他走到喬子月的面前,低頭問道:“我問你,今日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那,你可有證據?”

喬子月抬頭,看向喬夜行。

此時的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她想,這一刻的喬夜行,一定忘記了,自己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沒有證據。”

說這話的時候,喬子月的目光裏染上了一層悲涼。

喬子蕊的哭聲還在繼續着,一旁的秋妍坐在椅子上,抓着丫鬟的手無聲啜泣。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喬夜行的心,再看上自己那個毫無表情的大女兒,他瞬間便有了決斷:“沒有證據是麼?那你就去祠堂裏好好兒的想一想吧!來人,將大小姐送去祠堂,沒我的命令,不準送飯!”

眼見得那些婆子們迅速的湧了進來,喬子月眼神涼薄,直起身子的時候,正對上秋妍得意的眼睛。

她神情未變,只是應了一聲:“是。”

而後,她推開想要押着自己的下人,徑自朝着祠堂走去。

只是轉身的那一瞬間,她到底是看到了喬夜行小意安撫秋妍的模樣。

其實她早就知道,這個家是沒有她的位置的。喬夜行是喬子蕊的爹,可卻視她如同陌路。

其實這樣很好,她再不需要顧忌任何人,原就是重生而來的厲鬼,她所做的,只有報仇二字。

可心裏的寒意終究是忍不住的蔓延開來,讓她的心頭泛起點點滴滴的苦澀。

她想,自己大抵還是有些不平的吧。

……

盛夏的夜裏,帶着白日裏未曾褪靜的餘溫,讓這個夜色顯得格外溫暖。

然而,這一份溫暖卻並沒有被帶進祠堂之內。

日光終年照耀不進的祠堂裏,陰冷的彷彿能浸入人的骨頭中。

喬子月跪在蒲團上,望着周遭點亮的燭臺,眸子裏的涼意一如這房內的溫度。

從暮色時分到現在,喬夜行果真沒有讓人給她送來喫的。除了先前進來點燃燭火的下人之外,再無人進出。

而這一份寂靜,沒來由的讓她想起了前世裏的最後三日。

那時她也是被關在柴房之內,深冬的天氣北風呼嘯,冷風如刀切割着她的心,將之幾乎切成碎片。

忽聽得門外有腳步聲輕輕而來,喬子月回過神來,就見翹兒小心翼翼的推開了祠堂的門,又迅速的合了上去。

那動作,像一隻輕盈的小貓。

喬子月眼中的寒意一時褪去了幾分,輕聲道:“你怎麼來了?”

聞言,翹兒頓時獻寶似的從懷中拿出油紙包住的一個窩頭,笑嘻嘻道:“小姐,這是翹兒傍晚留下來的,一直捂着,還沒有涼呢,您快吃了吧。”

見她這單純的模樣,喬子月一時莞爾,心頭微微發酸,卻又分外覺得暖。

她伸手接過了窩頭,問道:“你吃了麼?”

翹兒嚥了一口唾沫,笑道:“我喫的可飽了,您快喫吧。”

這丫頭,連撒謊都說的不利落。

喬子月掰了一半下來遞給翹兒,翹兒連忙擺手道:“小姐,我真的吃了。”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見喬子月瞪了自己一眼,不由得吐了吐舌頭接過窩頭。

主僕二人分吃了同一個窩頭,又喝了杯茶,這才覺得火燒火燎的腹中舒服了許多。

只是,到底是沒有喫飽。

喬子月看了眼乖順在自己身邊坐着的翹兒,心中有了計較,低聲吩咐道:“翹兒,你去將李順李福叫來,記得不要驚動旁人。”

翹兒答應了悄悄出去,喬子月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眸子裏一片薄涼如水。

秋妍讓她被關祠堂,那她就折了秋妍的左膀右臂好了。

她不是倚仗劉嬤嬤麼,那就從那個老奴才下手吧!

李順李福兄弟來的很快,喬子月吩咐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後,這二人雖然不大明白她想要做甚麼,卻仍舊痛快的答應了。

等到二人離開之後,喬子月回眸看了一眼翹兒,頓時嗔道:“你怎麼還不走?”

翹兒小心的將祠堂們重新關好,這纔回頭笑眯眯道:“小姐在哪兒,翹兒就在哪兒。”

接下來,任憑喬子月怎麼說,翹兒都只打定主意,往喬子月旁邊的蒲團上一坐,巍然不動。

喬子月奈何不得她,只能又好氣又好笑的任由她留下了。

已是深夜,翹兒坐在蒲團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犯困。

喬子月看了她一眼,心中一片柔軟,這丫頭明明可以回房的,偏要在這裏陪着她。

念及此,喬子月又忍不住輕嘆口氣。

前世今生,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的,也就只有這丫頭了。

她想,自己到底還不算太慘。

至少,還有一個翹兒在。

……

第二日的時候,喬子月便發起了燒。

喬夜行原以爲是她又在耍甚麼小花招,可等到看到她燒的滿臉通紅說胡話的模樣,頓時便嚇了一跳,着人急急忙忙將她送回了院子裏去了。

畢竟,這個嫡女就算是再不得他的歡心,可是因着林太傅,他也不敢太過苛待喬子月。

秋妍卻覺得這絕對是喬子月在搞鬼,哪兒有跪一晚上祠堂就發燒昏迷的?可她面上不敢表露出來,只是命人請來了府醫,做了一副關切的樣子道:“子月到底是妾身從小照顧大的,一向身子很好,怎麼會突然生病了呢?”

聽出她話裏隱含的意思,府醫便存了心想要看出喬子月的破綻。可是在診治之後,他實在不敢往輕裏說,只能如實交代:“大小姐是風寒入體引起的發熱,老夫開兩幅藥,她服下之後需要靜養一些時日。”

聞言,喬夜行也有些皺眉,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養着吧。”

他剛聽了秋妍的話,心裏也有些不舒服,這會兒得了府醫的回覆,還一時有些轉不過來,仍舊對牀上還在昏迷的喬子月不滿。

不過是跪了一晚上的祠堂,怎麼就發燒成這個樣子了?

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人覺得他刻意苛待嫡女?

只是牀上的人還在昏迷着,對於他帶着抱怨的聲音,絲毫沒有回應。

……

等到人都走了之後,喬子月才睜開了眼睛。

她的眸子裏滿是清明,何曾有半點昏迷的模樣?

翹兒送走了府醫,從外面走進的時候,就看到喬子月醒了。她頓時歡喜的跑過來,關切道:“小姐,您嚇死翹兒了,都是翹兒沒有照顧好你,讓你竟然發燒了。”

聞言,喬子月微微勾脣,卻並不言語。

她爲何會發燒,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昨夜裏她趁着翹兒睡着之後,自己去後院的池子裏泡到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又站在夜風的走廊裏將身上衣服吹乾。

也是因爲這樣,才導致她風寒入體的。若非如此,她怎麼會這麼快就免了跪祠堂的責罰?

只是這些卻不能跟翹兒說。

畢竟,她不想讓翹兒擔心。

“放心,我沒事兒。”

喬子月安撫了翹兒,又讓她將李順李福兄弟兩個喊了過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聞言,李順恭聲道:“大小姐放心,我們已經將事情辦妥了。”

對於主子的吩咐,他們不需要明白爲甚麼,只需要照辦就好。

雖說大小姐辦這件事情確實有些難以理解,畢竟,誰會平白無故的給下人房間裏悄悄放首飾的?

且還是姨娘房裏的嬤嬤。

得了他們肯定的答覆,喬子月滿意的點頭,命翹兒賞了兩個人,便讓他們都出去了。

她才得了片刻的寧靜,就見翹兒去而復返,回稟道:“小姐,柳姨娘來了。”

翹兒話音落下,就聽到門外響起柳姨娘關心的聲音:“子月,好好兒的怎麼就病了?”

柳姨娘挑簾而進,帶着一臉的關切走到她的面前,低下頭先是查看了她的情況,又心疼道:“瞧瞧,好好兒的一個人,怎麼就憔悴成這樣子了,可心疼死姨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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