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柳妃娘娘的確是被人陷害的!
“況且,宮裏宮外全是柳家的人,就連今夜你去關雎宮一事,只怕柳家的人也全知道了。”
“知道又能如何?柳無煙躺在牀上無法動彈,口不能言,即便當年的事情她真的是被陷害的,也對他們造不成半點的威脅。”
“你只需要每日按時去關雎宮觀察柳無煙的情況,儘早讓她身體恢復,可以開口說話……”“讓柳無煙開口說話怕是有些難了。”
沒等席慕雲將話說完,容止便出聲打斷他。
席慕雲聞聲挑眉。
容止臉色微凜:“我方纔在關雎宮的時候,檢查了柳無煙的喉嚨。發現她之所以不能開口說話的原因,不是因爲被人毒啞,而是被人割了聲帶。”
靜,詭異的靜。
不僅席慕雲,就連古安自己,在這一刻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若是真的按照容神醫說的那樣,柳妃娘娘的聲帶被人割了,那就證明,當年的事情,柳妃娘娘的確是被人陷害的!
柳妃娘娘是無辜的!
……
是夜。
原本安靜幽深的黑夜,忽然下起了大雨。
狂風陣陣,豆大的雨珠從天上傾盆而下。
關雎宮。
席苗苗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半點睡意也沒有。
翻個身,看着躺在她身側的美人孃親。
柳無煙眼睛雖然是閉着的,但是卻沒有半點睡意,就連席苗苗在她身旁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覺,她也是有所察覺的。
見席苗苗翻了個身盯着她看,她正打算睜開眼。
孃親長得可真好看啊,尤其是睡着的樣子,就像是睡美人一樣。
美人孃親應該好多年沒有像今晚睡的那麼踏實了吧。
那原本想要睜開的眸子,因爲聽到了席苗苗的話,柳無煙輕微的動了動睫毛,選擇繼續閉上雙眼。
席苗苗盯着柳無煙看了一會兒,看餓了。
手伸進袖口裏就開始翻喫的。
前幾天才存放進去的食物喫的已經差不多了,青兒和她娘飯量都不大,主要是她的飯量大,畢竟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嘛。
席苗苗一般沒啥事的時候就喜歡從袖子裏掏出點東西喫。
一天的時間裏,她基本都沒啥事,所以這空間裏存放的食物自然也就消的快了。
柳無煙躺在牀上不能動彈,但她的嗅覺還是沒有問題的,加上席苗苗喫東西的時候,那張小嘴吧唧吧唧,肉香味,伴隨着席苗苗咀嚼食物的響聲,大晚上的,倒是怪饞人的。
柳無煙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雨勢來的兇猛,去的也快。
不出小半個時辰,就開始轉晴了。
席苗苗嚥下嘴裏的最後一口豬蹄,從牀上下來。
今夜下了這麼大的雨,御膳房那邊肯定沒有多少人守着,她囤東西也容易一點。
畢竟上次的事情,讓他們吸取了上一任前輩們被砍頭的教訓,御膳房裏的那些膳食,他們全天都恨不得死盯着不離開人。
尤其是席慕依的膳食。
偏偏席苗苗還就眼饞大女主的飯菜,誰讓大女主的飯菜是整個皇宮裏頭最好的,就連大暴君一日三餐喫的都沒有大女主的奢侈不菲。
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讓御膳房的奴才都都放鬆了戒備。
原本席苗苗來御膳房的時候,還是躡手躡腳的來的,結果到來後,發現御膳房連個守着的奴才都沒有。
想來也是,下了這麼大的雨,即便是神偷也不可能這個時候來偷東西。
御膳房她已經來過一次了,很是熟絡,熟車熟路的在寬敞的御膳房溜達了一圈。
不到飯點,竈臺都是涼的,也沒有做好的飯菜。
桌子上還擺放着昨天沒有蒸完的烤鴨,烤鴨看着很有食慾,就是涼了,席苗苗湊過去聞了聞,加熱一下還是很好喫的。
但關雎宮沒有加熱的工具,想到這裏,她視線落在面前的竈臺上面,沒做猶豫,一併將竈臺也順進了空間裏。
除了竈臺,還有新鮮的,沒有做好的半成品食材也一併被她順進了空間裏。
很快,偌大的御膳房,雜七雜八,生的熟的,所有的菜品全被席苗苗給順了個大半。
臨走的時候,席苗苗瞄了眼門口的大水缸,也一併給順進了空間。
……
“你動靜小點,千萬別被關雎宮的奴才發現了。”
關雎宮大殿外的一棵百年老樹下,只見兩名鬼祟的小太監鬼鬼祟祟的蹲在那,不知道在搞甚麼鬼東西。
大晚上的,這個點了,又剛下過一場大暴雨,常年不來人的關雎宮,竟然會突然來人?
席苗苗好奇的湊上去,粗壯的大樹完美的擋住了她幼小的身子。
兩名小太監專注着手上的差事,用鏟子挖着潮溼的土壤,很快就將面前潮溼的土地挖出了一個大坑。
隨着另外一名小太監將手中用破布卷着的東西不客氣的丟進去,另外一名太監就開始揮舞着鏟子掩埋。
待一切處理好後,兩名小太監長出一口氣,左右警惕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被人發現,這才一前一後的張皇的從關雎宮離開。
目送着兩人張皇失措的逃離,就像是大晚上做了甚麼不可見人的事。
哦——
大晚上的,來她這都快要被人遺忘的關雎宮,還鬼鬼祟祟的,可不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席苗苗蹲在地上,看着被他們掩埋平坦的土壤,用棍子扒拉了一下。
裏面的東西就跟有所察覺一樣,她扒拉一下,它動一下。
席苗苗扒拉兩下,它動兩下。
席苗苗:“?”
將新鮮的土壤全部扒拉開,露出裏面帶血的布條,布條裹着的東西從一開始輕微的動,到最後掙扎的厲害,很快就從包裹着的布條裏掙扎出來。
一貓一人,在視線對上的那一刻。
小花還保持着被人活活打死時的慘狀,半邊腦袋傾斜,牙齒斷裂一半,整個舌頭全探了出來,腦袋也被砸成了扁平狀。
席苗苗看的心裏直突突,想她還是一個才四歲的寶寶,她害怕的閉上眼,將那抬起的悽慘滲人的貓腦袋一個用力又給按回了坑裏,開始繼續給它堆墳。
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