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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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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瞬間,賀霖菀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她垂眸,斂下眸中驚駭,竭力控制身體的顫抖,“臣婦無事,王爺料事如神,自然不會有性命之虞......”

傅偃知沒說話,半臥在榻上,手指頭纏着賀知霖的頭髮,轉着一圈一圈。

門外刀劍相貼了好一陣兒,很快聲音漸止,血腥味漸漸瀰漫開來。

傅偃知鳳眸微眯,覷了門口一眼,嘖了一聲,“真沒意思。”

風輕雲淡的語氣好似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賀霖菀垂眸微微出神,傅偃知有病是滿京都都知道的事。

一旦發作起來S人如飲水,加上霸道狠厲,沒少攔了別人的路。

也導致這些年無論是朝堂還是鄉野江湖,皆樹敵無數,刺S更是層出不窮,只可惜每次都沒死成。

也不知這一次要S他的人隸屬哪方勢力?

錮着賀霖菀腰間的手臂加大了力道,痛得賀霖菀蹙眉回神。

傅偃知輕嗤一聲,“陸夫人總是出神可是怕了?先前打本王的勇氣哪去了?”

眼裏明晃晃的嘲弄不加掩飾。

賀霖菀狠咬了下舌尖,她不能躲,也不能怕,面前的路眼前只有一條,她無路可退。

深吸一口氣,賀霖菀也不做辯解,順勢而下,“若王爺此刻遇刺出事,臣婦也難逃追究,自然會怕。”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這點陸夫人多慮了。”

賀霖菀仰頭與他對視,卻惹來他又一陣輕笑。

冷硬的眉眼一片柔和,狹長上挑的眉眼染上細碎的笑意。

淡紅色的薄脣挑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清潤朗玉的笑聲悠揚泄出,如冰山消融,如夏花盛開。

早就知道這人顏色好,卻從來沒想過對方笑起來竟是另一番美景。

賀霖菀被晃了下神,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那人卻已經傾身上前。

笑聲落在她耳邊戛然而止,化作一道惡劣的低喃,“若有危險,本王逃不了,也會拉你擋在前面。”

賀霖菀一愣,這人還真是邪氣的很。

而趁着她愣神的功夫,傅偃知低頭湊近她頸間輕嗅,“本王繼續收利息。”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激得賀霖菀皮膚一陣顫慄。

白瓷的肌膚散發出一陣異香,刺激得傅偃知眸光漸深,他湊了上去。

下一刻,刺痛從肌膚相貼處傳來。

賀霖菀痛呼出聲,使勁一把推開他,忙起身後撤了兩步。

輕碰了一下被咬的地方,瞧見指尖染上點點血色,胸膛不由氣的上下起伏。

“王爺莫要太過了!臣婦也是需要見人的。”

見她面有慍色,傅偃知挑了挑眉,舔了舔薄脣,氣性還挺大。

身體後傾靠在椅背,敞開的修長雙腿交疊翹起。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賀霖菀那一截雪白脖頸上新鮮的牙印,眉頭都舒展了幾分。

“陸夫人想要找本王合作,本王自己討了,怎麼有錯嗎?”

賀霖菀聽着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咬了咬後槽牙。

今日天氣好,她穿的衣裙領口低,那麼明顯的牙印遮都沒法遮。

她還要回府裏,這怎麼能遮掩的過去?

賀霖菀深吸幾口氣,才斂去情緒,冷靜出聲,“既然王爺已經收了臣婦的利息,那便祝王爺合作愉快。”

沒牙的兔子蛻變成一隻狡猾的狐狸,有趣,當真有趣。

傅偃知也不惱,眼中興味漸濃,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銀票出來,大咧咧放在桌上。

賀霖菀瞥了一眼,整十萬兩的數字狠狠攝住了她的目光。

傅偃知指尖輕點其上,“你的藥本王不感興趣,本王只要你的人。”

“這錢當做本次合作的定金,本王只給你七天時間考慮。”

黏膩的視線宛若被毒蛇纏上,賀霖菀強忍着忽略這道目光。

只有七天,她又該怎麼辦?

是危機,卻也是契機!

賀霖菀眸光微閃,抬眼看向傅偃知。

“臣婦可是陸仲宣的女人,王爺可是想清楚了?”

傅偃知輕笑一聲,“陸仲宣的女人又如何?只要本王願意,也可以不是。”

他其實並無喜愛人妻的喜好,只是換作賀霖菀,也不是不行。

“臣婦竟不知,原來王爺竟喜歡有夫之婦。”

賀霖菀聽後卻是莞爾一笑“王爺的要求臣婦答應了。”

陸仲宣的女人。

又不是隻她一人,柳氏溫柔小意,比她更合適不是嗎?既然他想要,那自己就撮合,也不算是失約不是嗎?

傅偃知聞言一怔,宛若從貞潔牌坊里扣出來的人兒怎麼會這麼容易鬆口?

他眸光一凝,落在賀霖菀的臉上打量,“你可聽清了,七日過後若是你毀約,屆時,本王自會親自上門連本帶利的討回。”

賀霖菀點頭,滿眼認真篤定,“王爺請放心,臣婦定會如王爺所言。”

看她眼神不似作假,傅偃知不再存疑。

諒這個賀氏也不敢騙他,隱隱期待起賀氏帶給他的驚喜,心情好了,也就不再爲難她。

“記住你的話。”

賀霖菀拿過桌上的銀票,眼裏也染上真切的笑意。

“臣婦記住了,王爺便好生休息,臣婦先告退了。”

“嗯。”

傅偃知從鼻腔裏哼哼一聲,看她滿心滿眼全是銀子,一眼都沒分給他,雙眼微眯。

賀霖菀歡快的腳步微頓,難道他發現不對了?

卻還是極力保持淡定。

“謝王爺關心。”

軟聲低語的回完,賀霖菀便頭也不回推開房門。

一眼瞧見院子樹叢裏還未清理的血跡,濃烈的血腥氣充斥整個鼻腔。

這時,賀霖菀才發現傅偃知存的心思。

他想讓她怕,她偏不隨他的願。

賀霖菀離開王府,面色淡定,甚至不忘把手帕系在脖子上遮掩傷口,以免被人瞧見落人口實。

門口,秋禾早早等着了,瞧見賀霖菀出來,立馬迎了上去,“小姐......”

賀霖菀卻朝她一擺手,一張臉已經如同紙張一樣白,小跑到牆根下,大吐特吐起來。

瞧見不對,秋禾立馬跟上,幫着賀霖菀順背,“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賀霖菀只是搖頭不語。

吐到最後,已經沒甚麼可吐的了,感受胃裏一陣痙攣,火辣辣的疼。

腦海裏閃過庭院裏的血,和傅偃知那一雙薄情冷漠的眼,仿若脖子被狠狠扼住,瀕臨窒息,驚起後背冷汗涔涔。

秋禾沒再言語,拿出帕子給賀霖菀擦了擦脣角,扶着賀霖菀上了馬車。

一雙眼也不曾離開過賀霖菀身上,生怕又出甚麼事。

目光落到賀霖菀脖子上繫着的煙紫色杜鵑花絲帕,看到上面隱隱透出的一點血漬,登時臉色一白,雙眼通紅。

暴虐無道的攝政王發病起來定是傷到了小姐,可憐小姐無人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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