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趴人屋頂偷聽
不知不覺就到了正陽宮,早就有人去通報了,
“六王爺六王妃駕到~”
太監扯着尖細的聲音喊。
“哎呦,你們終於來了,本宮早就想見六王妃了,真是和流傳的一樣,貌若天仙,連本宮看了都要心生妒忌了。”
皇后急忙從走屋裏出來,一見面就拉着安墨翀的手說。
安墨翀被她的熱情都快弄糊塗了,
“皇后娘娘說笑了,翀兒這麼能和你比呢,你纔是真正的國色天香啊。”
“你看看你,這麼見外,叫母后。”皇后嗔怪道。
“是,母后。”安墨翀乖巧的說。
“這纔對嘛。”皇后娘娘笑了笑,
“走,本宮準備了好多糕點甚麼的,不知道翀兒喜歡喫哪種。”說着就要拉安墨翀進去。
“母后,還是不用了,我母妃那邊還在等着我們,翀兒也有些累了,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米星羽說完,不等安墨翀告辭,拉着她就走。
留下皇后站在宮門口前微微氣惱,這麼好的機會居然錯過了。
“王爺,這是回事,皇后爲甚麼這麼熱情?”
安墨翀也看出來有些不對勁。
“本王在她的宮殿門口就聞到了一股曼陀羅的氣味,這種花聞多了會讓人產生幻覺,嚴重一點的會昏迷。”
安墨翀雖然看了那麼多宮鬥劇,但是現在真讓她遇到了,又感覺有點害怕了,一不小心自己的命就沒了。
“我和皇后又沒有仇,她爲甚麼要害我?”
“她的兒子是二王爺,把咱們兩個迷昏了,然後她會怎麼做,你猜猜。”
米星羽眼神中此刻透着涼薄,
居然玩心計玩到他眼皮子底下來了,那他就好好陪她玩玩。
以前的米星羽從來不在意這種事,不過現在有了安墨翀,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去傷害她的人。
“太可怕了,她是想讓我和二王爺生米煮成熟飯嗎?然後趁機再替二王爺求娶我。”安墨翀驚呆了。
“不錯,翀兒還是很聰明的,一點就破。”
“聰明甚麼啊,你的王妃剛剛差點被人害了你知道嗎?”
安墨翀白了他一眼。
“步妃是你的母妃,她應該不會害我吧,我這纔剛宮,就已經樹了皇后娘娘這個敵人。”
“這個你放心,畢竟是我母妃,不用害怕,她很隨和。”
米星羽像是看出了安墨翀的想法。
怎麼有種醜媳婦要見婆婆的感覺,在現代早就被婆媳關係洗腦的安墨翀心裏全是忐忑不安,沒想到被米星羽一眼就看穿了。
“嘿嘿,那就行。”
永安宮內,步妃知道兩人中午還沒喫飯,特意準備了一大桌子好喫的。
“哇,謝謝母妃。”
看見喫的,安墨翀原本裝的溫柔可人的樣子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上午在丞相府就吃了幾塊糕點,何況現在已經未時了,不餓纔怪。
步妃看着安墨翀笑了笑,“翀兒真是率真可愛啊,”
她對米星羽娶的這個王妃可真是喜歡的緊,“羽兒,以後可要好好對王妃。”
“那是自然。”
米星羽支着頭看着安墨翀,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喫過飯後,米星羽和安墨翀就向母妃告辭了。
“翀兒,想不想看個好戲。”米星羽問安墨翀,他感覺安墨翀應該喜歡湊熱鬧。
猜的沒錯,八卦可是她的天性。
“甚麼好戲,當然看。”安墨翀好奇極了。
於是米星羽拉着安墨翀繞過宮女,走到御花園的一棵大樹,“翀兒,抱緊我。”
“噢,好。”
安墨翀感緊抱着米星羽的腰,不由得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嗯,還是那個大自然的味道,清新淡雅。
突然,她覺得這個做法似乎有些不妥,米星羽感覺到了她抱着自己的手連帶着整個身體僵硬了,笑了一聲,
“別緊張,本王知道你不是第一次被帶着飛。”
米星羽查過蘇以容之後早就知道了蘇以容帶安墨翀翻牆,當時他還很生氣,不過現在也沒那麼氣憤了。
反正翀兒現在在自己身邊,他不會讓蘇以容有機會的。
“啊,你怎麼知道的。”
安墨翀愣了一下,隨即又想了想,應該是調查自己了吧。
於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蘇以容也就帶過我兩次。”
“本王知道。”
說完就馬上施展輕功,十分靈巧地躲過了侍衛和宮女,來到了正陽宮的屋頂。
他悄悄扒開一塊屋頂的瓦片,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安墨翀有些奇怪,
“想不到堂堂六王爺還有聽人牆角,不,屋頂的習慣。”
米星羽黑着一張臉,“本王對這可不敢興趣,如果不是怕王妃感覺太悶,本王纔不會在這。”
“二王爺!他怎麼會在這?”
安墨翀透過縫隙看到他正和皇后娘娘說話,又趴在屋頂上仔細聽了聽。
“母后,翀兒呢,她怎麼不在,你不是派人報信說你把她迷暈在你的寢殿裏了嗎?人呢?”
“鴻錦,你彆着急,以後總會有機會讓她成爲你的女人的,這次算她走遠,下次可不好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安墨翀聽見皇后陰冷的話,雖然自己也猜到了,但從耳朵裏真正聽到還是不太一樣。
頓時,她感覺到了噁心,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米星羽的袖子。
米星羽感受到了安墨翀的情緒,於是抱緊了他,
“放心,翀兒,本王定會護你周全,走吧。”
安墨翀一言不發,抱着米星羽,兩人下來後,坐馬車回了王府。
米星羽也知道安墨翀心情不好,就直接把她帶到了花園裏昨天工匠新建好的鞦韆那,他輕輕的推着安墨翀,同樣沒有說話,靜靜地等着她思考。
他知道按照她的性格,纔不會任人宰割,坐以待斃。
過了一會,安墨翀果然說話了,
“米星羽,幫我打造匕首或者毒針一類的吧,然後再教教我如何使用,
如果二王爺敢這麼對我,姐絕對讓他斷子絕孫。”
安墨翀對付敵人一點也不手軟,因爲她知道,如果自己表現的軟弱了,敵人會更加得寸進尺,不如讓自己變的更強。
米星羽知道了她的決定一點也不意外,如果她甚麼也不做那纔不像他。
儘管這個人是自己的二哥,不過現在必須要讓他喫點苦頭,讓他知道翀兒動不得。
“好,本王記得以前蘇以容也教過你一點劍術,不過劍確實不好攜帶,本王會爲你量身打造一個武器,包翀兒滿意。”
“對了,米星羽,那你剛剛在丞相府說去拜訪二王爺還去嗎?”
“當然不去。”他眸子裏閃過一絲陰冷。
“嗯。”安墨翀伸了個懶腰,米星羽做事她當然放心。
索性也想到了解決辦法,於是她就想當甩手掌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