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來是這樣
有這個霸道總裁在身邊,不仗勢欺人,有點說不過去,
她纔不會放過這個整安墨笙的好機會,以前在丞相府,不知道被她明着暗着欺負了多少次,正好這次報仇。
安墨翀可不是那種你害了我我還要爲你說話的人,更何況她還想讓自己死,安墨翀纔不會輕易放過她。
“禁足三個月,就照着翀兒所說的去做。”米星羽沒有了耐心,拿出手帕爲安墨翀擦拭淚水,
雖然知道她這是在演戲,看是看着她現在委屈的樣子,米星羽還是心疼了。
“走吧,翀兒,本王記得有家白灼蝦很好喫。”
說完拉這安墨翀的手,看也不看丞相一眼就走了,在路過二王爺的時候,
“今天的事還是謝謝二哥了,明天我帶着翀兒親自向二哥道謝。”
“好。”米鴻錦看了安墨翀一眼說。
米星羽和安墨翀走了之後,米鴻錦也走了。
“太好吃了,王爺,你知道還有其他哪些好喫的都說出來,我要喫個遍。”安墨翀活脫脫是一個小喫貨。
“不急,慢慢喫,本王答應你,會帶你嚐遍京城的美食。”
米星羽早就喫好放下了筷子,慢慢地品這一杯茶。他看着安墨翀說着也不忘停下來的嘴,寵溺地笑着。
“王爺,你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坐在上面看着丞相和大夫人的臉色,我憋得有多不容易,笑死我了。”
“還說呢,以後不許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米星羽嚴肅起來,又警告她一次。
“知道啦,這次就是個意外,意外,嘿嘿,我可是很愛惜我這條命的。”安墨翀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怕。
“慢點喫,等你喫完了,我帶去宮裏見見父皇母后。”
“啊,”一桌子的美食瞬間就不香了,也不知道皇上兇不兇,她還沒見過真正的皇上。
安墨翀把筷子放下,
“說實話,羽羽,我有點怕,我還沒見過皇帝,不瞞你說,在我那個時代,是沒有皇帝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米星羽對她嘴裏說的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翀兒,回去以後你好好給本王講講你那個世界吧,本王想聽聽。”
不過米星羽早已熟悉了安墨翀只要一叫他“羽羽,”那不是犯錯了就是有事求自己。
“說吧,你想幹甚麼,本王還是說,只要你在本王身邊待着,定能護你周全。”
“有沒有甚麼需要提醒我的,比如哪個娘娘不懷好意甚麼的?”
安墨翀有點緊張,畢竟上午剛經歷了一次落水,這可以一條命啊。
“本王想想。對了,在宮裏任何人邀請你去單獨去她宮裏說話都不要去,無論是誰,本王都可以幫你推了。”
“連皇上請我也可以不去嗎?”安墨翀好奇的問。
“當然可以。”米星羽笑了笑,摸摸安墨翀的頭髮,
“好了,你甚麼都不用想,再喫一點。”
等安墨翀喫好後,兩人向皇宮出發了。
他們先去拜見了皇上,原來皇上和安墨翀想象中的也差不多。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上,好似睥睨天下,俯視萬生!咦,不對,他本就是在萬人之上的。
筆挺的修長身材,偏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一樣的眉毛,高挺的鼻樑,眉間的英氣使他看起來更有君主威風凜凜的氣質。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兒臣(媳)參見父皇。”
“快起來快起來,讓朕看看羽兒的王妃。”皇上看了安墨翀一眼,感到非常滿意,“不錯不錯,”
安墨翀此時小鳥依人般的站在米星羽旁邊,兩隻手規規矩矩的交疊放着。聽到這,她疑惑的抬起了頭。
“既然現在你已經嫁給了羽兒,那就要好好遵守婦道,不能再和鴻錦糾纏不清了,知道了嗎?”
提起米鴻錦,皇上就有些生氣,居然敢頂撞自己的決定。
“是,皇上,兒媳知道了。”她哪裏不守婦道了,
算了,皇上說甚麼就是甚麼,她應着就是了。
“你們先下去吧。”皇上屏退了侍衛。
“羽兒,你可知道,朕爲甚麼一定要讓安墨翀嫁給你?”
既然安墨翀現在已經是米星羽的王妃了,皇上決定還是告訴他們。
“回父皇,兒臣不知。”
“朕早年出去遊歷,在江南的時候遇上了智空大師,他說等我回京時,丞相府將會有個你命中註定的女嬰出世,
他要朕把這個女嬰許給六皇子,但當時你還小,才5歲。”
“朕回京後,丞相府真的出現了女嬰,不過是兩個,
安墨笙和安墨翀這兩個名字都是朕賜給她們的,但是隻有朕知道那個女嬰是安墨翀,也就是你現在的王妃。”
皇上看了一眼疑惑的安墨翀,又接着說,
“因爲朕回京的那一天正是你出生的那天,而你姐姐安墨笙比你大了三個月,後來朕擔心如果對你太好就會有人眼紅,說不定會間接害了你,
於是朕就把賞賜都給了安墨笙,她小時候經歷的那些刺殺也算是替你攔下了。”
皇上說到這,頓了頓,“安墨翀,你不會怪朕吧。”
“回皇上的話,你爲翀了做了這麼多,翀兒感激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呢?”
安墨翀還沒緩過來,原來父親母親是因爲這個纔不喜歡自己的,
她突然有些理解了,不過安墨笙替她受了那麼多次刺殺,她是不是要感謝她。
米星羽也是這時才知道爲甚麼父皇要非要自己娶安墨翀了。
“朕要說的也說完了,你們去看看皇后和星羽的母妃吧。”
兩人在去皇后住的正陽宮的路上,安墨翀好奇的問米星羽,“智空大師是誰?聽名字好像是個高僧。”
“沒錯,他是個得道高僧,一直以來雲遊四海,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父皇能見到他估計也是智空大師去找他的。”
米星羽想了想回答。
“噢噢,相當於神算子對嗎?”
“嗯,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他說過的話,一定會實現。還有,他說你是我的命中註定的人,這肯定是真的。”
米星羽捏了捏安墨翀的臉,軟軟的,“翀兒,你說對嗎?”
安墨翀有些不好意思,“你說對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