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殺
兩人正在閒聊打趣,忽然朱清兒感覺到一陣S氣略過頭頂,夜空中甚麼都沒有。
見朱清兒忽然愣住,阿瓜也看過去:“怎麼了?”
“沒事,好像看到一隻鳥飛過。”朱清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站起來回房,“困了困了,我要睡了。”
“王妃洗澡嗎?水應該燒好了。”阿瓜說。
“懶得。”朱清兒拉上簾子假裝躺下,阿瓜都收拾妥當之後,在外屋把兩張椅子併到一起,鋪一個小毯子,躺在上面睡。
阿瓜沒心沒肺,很快就睡着了。
朱清兒輕聲起來,穿好衣服出門去。
S氣是朝着慎王的方向去的,這些人甚麼來頭?莫不是知道王爺裝病來下S手的?
她剛離開,李婆婆就走了出來。但李婆婆畢竟上了年紀,腳程不如朱清兒那麼快,只見到她是往逍遙院去了。
另一個隱祕的身影跟了上去,朱清兒用腳趾甲想都知道是流碧。
聽聽這名字,流碧,肯定是個不得了的侍女。
越靠近逍遙院,越能感覺到人的氣息變多了。流碧很是意外,她的命令是在蘭芳園看着王妃,並不知道王府裏發生了甚麼事,也沒人來通知她其他命令。
而她是跟着王妃來的,王妃知道這些?
看樣子,這些S手伏擊在逍遙院四方,勢必要在今夜取走慎王的性命。
途徑廚房,朱清兒想了想,溜進去。
這次她可不是進去找喫的,她再愛喫也那麼心大。她想着那個菜刀或者擀麪杖之類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救自己一命。
誰知廚房裏能用的東西都被拿光了,朱清兒快速掃了一遍剩餘的,腦海中浮現出她舉着菜板當盾牌,碗碟當暗器到處飛的場景。
搖頭甩走這些不靠譜的畫面,視線最終定格在一口拿得動的小鐵鍋上。
喫雞裏有個類似武器還挺好用的。
拿走!
離開後,朱清兒放緩了腳步,躲在暗處。她已經到了逍遙院外,御風術可以讓她感知到S手的心跳聲,朱清兒聽出有十餘人。
要是她原本的身體,具體十幾人高矮胖瘦分佈在哪個位置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身子畢竟還有些生疏。加上這些S手都是高手,隱藏氣息的功力都不低,難保還有一些藏得深的,連朱清兒都沒發覺。
比如現在在朱清兒身後的這位。
S手身穿夜行衣,除了一雙眼睛全都隱匿在黑暗中,手上一把短匕,可以在轉瞬之間沒入朱清兒的脖子。
S氣徒升!
朱清兒回頭,S手眼神森冷,刀尖寒光乍現。
“大哥別S我!自己人!”朱清兒忙說。
“自己人?”S人知道府中有探子在,但他不知道是誰。
“暗號呢?”
還有暗號?朱清兒沒料到,但爭取的這短暫的幾分鐘足夠她分散S手注意力了。
“暗號就是……大吉大利今晚喫雞!”朱清兒掄起小鐵鍋拍在S手頭上。
S手腦瓜子嗡嗡的,頭上三隻鳥繞着飛,S手雙眼翻白追鳥去了。
朱清兒後背瞬間溼了,稍有差池,她就死了。
這種恐懼感後勁十足,方纔還能敲暈人的朱清兒,這會兒連鍋都握不穩了。
她要更加小心纔行,不能死在這個時空裏。
S手逼近慎王的臥房。兩人在窗外尋找時機,兩人在門外尋找時機。其他人趴在屋檐上,隨時可以行動。
周圍的下人都不見了,管家也不知道去哪了。朱清兒猜測可能他們已經被帶走了,最壞的可能,是遇害了。
房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因着朱清兒昨天還來過,夜裏慎王會起來喫東西的,不該這麼安靜。
果然,見那些S手潛入房中之後很快出來,房中無人。
一人準備離開回去稟報,其餘S手在府中尋找。
就在他們要行動時,府中侍衛突然從周圍出現,將他們團團圍住。
S手見狀暗叫不好,被擺了一道。
S手要逃,包圍他們的除了侍衛還有暗衛,一時間雙方混戰在一起,刀光劍影。
府中的人沒有下狠手,除了抵擋S手的攻擊之外,他們還要抓活的審問。
這些S手多是江湖中人,給錢辦事,見事情敗露,只想着逃。沒了逃跑計劃,十餘人頓時混亂起來。
朱清兒見沒自己甚麼事,這個慎王厲害着呢,竟然早知道有人要暗S他,還設了埋伏。
十二人被抓,有一人逃了。逃的那個是安排這次暗S的人,其他S手招供的。還有一個被巡邏侍衛在逍遙院外的牆邊發現,人是暈過去的。
胡青命人把這些人押下去,連夜審問。
慎王卻優哉遊哉的從廚房回來,手裏還拿着一隻啃到一半的鴨腿,嘴脣油亮油亮的。
看到朱清兒,慎王很是意外。
“你怎麼在這?本王可沒允許你走出蘭芳園。”
朱清兒努了努嘴:“是嘛,我還以爲這裏也屬於蘭芳園呢。”
“別跟本王裝傻,蘭芳園三個大字掛在門上,你會看不到?你拿個鍋幹甚麼?”
“餓了,拿回去燒菜。”朱清兒轉身就走。
慎王欲言又止,有些話到了嘴邊,說不出口。
他心裏還是有些不願意接受自己的王妃是被人有意安插進來的。這一刻,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胡青調查的結果。
暗S計劃失敗,還白白損失了三十個多個人,白衣男子心疼,但不說。
他要保持高冷的形象。
“這些人已經給足錢了,不過是一些江湖中人。被慎王抓去是他們自己無能,怪不得別人。”
男人的聲音冷傲,侍衛聽了立刻低下頭,主子最不喜歡無能的人。
“主子,那接下來?”
“被抓的有我們的人嗎?”男子問。
“沒有。”
“那就好,那些人也審問不出甚麼來。慎王真是越來越狡猾了,只怕我們上一次的暗S,也根本沒得手。”男子說。
“怎麼會?”侍衛大驚。
“上次的S手無一生還,雖然從軍中傳出慎王受了重傷的消息,沒有我們的人,誰知道這消息是不是真的。”
侍衛想了想:“沒錯。難道慎王一直都是裝病?可我們的人每天都在這裏盯着,連皇后去看望都沒看出裝病來啊。”
“可是皇后入府第二天,慎王就醒來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男子說。“傻子纔會相信真龍庇佑,相信結婚沖喜。我們的人始終插不進慎王府去,就是最大的隱患。”
“主子,不如從王妃那邊下手?”侍衛提議道。
“顏思婉……”男子輕聲念着這個名字,那是他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