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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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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早上被一口血憋醒,朱清兒都快忘了自己身上還有毒了。

見毒發了嗎,李婆婆立刻拿出一粒藥丸給朱清兒服下,緩解了許多。

流碧剛好端了洗臉水,給朱清兒擦去臉上的血血。阿瓜把被子扯走拿去洗了,換了一牀新的過來。

“王妃這是怎麼了,身子不適?用不用奴婢去請大夫?”流碧問。

她就是胡青送來的侍女,在王妃身邊主事,是個會功夫的。

朱清兒還沒說話,李婆婆先開口道:“王妃自幼身子就弱,不過也沒甚麼大病。老奴身上備了藥,給王妃服下就沒事了。”

“都吐血了還不是大病?來人,去請大夫。”流碧下令道。

“不用不用!流碧姑娘,直沒事。其實那吐的不是血。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我昨天半夜肚子偷吃了不少紅棗,那些紅紅的不是血,就是紅棗在我肚子消化了,把我肚子裏的東西染紅了?”朱清兒說。

方夫人安排李婆婆盯着她,就是爲了不讓她出了事牽連顏府。她對於顏府也一定還有用處,所以留她一條小命讓她嫁進來。

對於朱清兒來說,如今她是和顏家綁在一起的。她死顏家不會亡,但顏家沒了她一定不能好活。

她不能讓顏家老爺給自己女兒下毒的醜事被慎王知道。

流碧仍執意要請大夫,人都已經走到了門口,被朱清兒冰冷的聲音叫住。

“本妃不管你是誰的人,現在王府裏除了王爺就是我這個王妃地位最高,你是想違抗女主子的命令?”

流碧回眸看到她眼中一線寒光,S氣在她周身繚繞,有一瞬間,她認爲這個王妃隨便抬一抬手指就能S了她。

流碧好歹也是個功力深厚的人,很快就調整過來。反正吐血的是她王妃,她愛治不治唄。

“奴婢知道了。”流碧不再堅持,退了下去。

不請大夫,這些異常也一樣會被慎王知道。

不過對朱清兒來說,也有個好消息。

就是她能使用御靈術。

她身上的毒隔幾天會發作一次,主要是吐血,身體無力。現在她被慎王懷疑,有王妃之名而無實,因而李婆婆只會幫她緩解毒發,卻不會給解藥。

只要有藥靈,她就能自己解毒。

剛收拾好,皇后身邊的公公又來叫朱清兒去侍疾了。她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慎王自然不會告訴她。

朱清兒也不會說,她連皇后是甚麼品行的人都不清楚,要是個惡婆婆,怕不是能直接叫板子把她當蒼蠅拍出屎來。

全程無話。

只是過程中管家一直在朱清兒身後看着,慎王也趁朱清兒擋住別人視線時,睜開眼死盯着她。

朱清兒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比竟這位王爺長得着實有顏值,五官周正棱角分明,還帶着一絲二十幾歲剛成熟又稚嫩的勁。

活脫脫一個昌黎霍建華。

慎王眼神冰冷,無礙。被好看的人盯着,就是心裏開心。

朱清兒轉過來時臉紅撲撲的,皇后見了,欣然笑之。

她拉着朱清兒的手坐在自己身邊,和藹得讓人感覺不到壓力。

“王爺重傷,這個時候讓你嫁來沖喜,實在是委屈你了。你好好照顧王爺,他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若有將來,必是前途無量的。你身爲她的妻子,一榮俱榮。”

“兒媳知道。”朱清兒不知道皇后爲啥跟她說這些,大概真就是讓她照顧王爺吧。

她轉頭,看到慎王正眯眼看自己,不自禁吐了下舌頭。

慎王頓時有很多小問號。

這個女人……果然是有企圖的!以爲我躺在牀上就奈何不了你嗎?有你好看的時候!

皇后沒看到慎王睜開眼睛,但是看到了被子下面輕微的動作。她驚起走過去,輕聲喚道:“崇兒你醒了?”

慎王急忙閉上眼睛,睫毛抖動得厲害。

御醫見狀,互相看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也是知道慎王裝病的,作爲常年混跡宮中有眼力見的御醫,自然是王爺怎麼吩咐他們怎麼做,纔不是爲了甚麼升官當院判。

慎王知道皇后很是擔憂,昏迷了這麼久,現在也是時候醒來了。

他便裝的跟真的似的,緩緩睜開眼,衝皇后微微一笑,說了一聲:“母后來了。”

皇后抹掉眼角的淚,這次是激動的淚。

朱清兒心中感嘆,皇后娘娘淚腺有點豐富啊。

朱清兒退了出去,御醫也避開了。管家在房中伺候了一會兒,也離開了,留下他們母子二人談話。

談了許久,皇后心滿意足,擺駕回宮。

於是這一個下午,宮內宮外都在談論慎王醒來了這件事。

因着原先都認爲慎王已經快不行了,部分慎王的黨羽已經有了異心,甚至倒戈到了寧王麾下。想不到和顏家聯姻沖喜,還真把人給衝醒了。

不過大多數人嘴上說着好事,心裏還是不報希望的。畢竟全身上下中了三十幾刀,能吊着一口氣到現在已經不錯了,大家紛紛猜測,這醒來怕是迴光返照。

只是慎王府下了禁入令,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除了嫁過去的顏思婉和皇后娘娘,誰也不能去看看究竟如何了。

不遠處的墜星樓裏,頂層包間中剛好可以隔窗望見慎王府。一名男子全身白衣不染纖塵,面容掩映在黑夜的陰影之中。

他面相慎王府的方向,那裏只掛了少量風燈,一如慎王即將油盡燈枯的生命。

“主子,今晚動手嗎?”白衣男子身後,一名身穿盔甲侍衛模樣的人上前問道。

男子點頭,沒有說話。

“人手已經佈置好了,就等主子一聲令下。”

朱清兒早就回了蘭芳園繼續禁足,她坐在廊前月下,望着頭上星河璀璨。

“真美啊。”朱清兒不禁感嘆。

阿瓜也過來陪她一起坐着。她們自幼一起長大,雖是主僕,勝似姐妹。喫一碗飯睡一張牀穿一身衣的日子猶在眼前,近來阿瓜總覺得小姐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模樣還是那個模樣,要非說哪裏不一樣了,她也說不上來。

畢竟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有些東西是屬於感覺的,說不得。

兩人動作一致托腮望月,這精緻她們在滄州時經常看到,看多了,就覺得夜空就該是那樣。

“哪裏美了?不一直都是這樣的?”阿瓜問。

朱清兒不忍心收回視線:“很多東西,失去之前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阿瓜一臉茫然。

朱清兒知道這樣潔淨的夜空是這個時代特有的奢飾品,也不想解釋給阿瓜挺。

這個傻姑娘,說了她也聽不懂。

“如果你有機會活到三百年後,你就會知道這樣的夜空有多美了。”

“我纔不要活那麼久,能活到八十歲跟王妃一起入土我就知足了。”

“誰要跟你入土,我要跟我夫君一起。”朱清兒故作嫌棄。

“王妃!你纔剛嫁過來,就對慎王爺動心啦!”

“誰對他動心!我眼瞎了纔會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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