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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舌尖上的慎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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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動京城?知書達理?才貌雙全?

顏思婉?

朱清兒有些懵逼的回頭看着李婆婆,我纔來幾天,就這麼大名聲了?

李婆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在意這個事。

朱清兒用眼神告訴她,回去要給她個解釋。

皇后沒有繼續追究,她的心思都在兒子身上,剛好下人把藥端來了,皇后便讓朱清兒接過來,伺候慎王喝下。

“他睡……昏迷着呢,怎麼喂藥啊?”朱清兒問。

“病人不喝藥怎麼能好?怎麼喂,你是他媳婦,你自己想辦法。”皇后說。

朱清兒無奈,只好走到牀邊,舀起一勺藥送到慎王嘴邊。

藥汁順着嘴脣的縫隙留下來,弄溼了臉和發。慎王在被窩裏攥緊了拳頭,臉上卻是一點表情變化都看不出。

這個笨女人!就不能吹一下嗎!要燙死本王啊!

皇后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只是讓阿瓜過來幫忙把流出去的藥汁擦乾淨。

這一碗藥其實沒怎麼喝進去,都被帕子吸走了。

慎王也沒打算喝。平時這些藥都是偷偷倒掉的,今天皇后來了,礙於隱瞞的計劃,纔不得不忍着。

流入口中的一些又燙又苦,空碗端走時,甚至能看到慎王眼角的淚痕。

皇后注意到,立即湊近過去:“崇兒?你醒了?”

大家都疑惑地看過來,便都看見了慎王流下的眼淚。

“一定是你!”

皇后一把拉過朱清兒,“是你親自喂藥感動了崇兒你是他的新妻,他感受得到!來人!再來一碗!”

慎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娘娘娘娘,打住!這藥也不能多喫,要按量的,還是別來了吧。你看王爺似乎也有好轉的跡象,肯定都是大醫們的功勞,您就別太擔心了。”

朱清兒嘿嘿笑着,站在牀邊喂一碗藥就累得她腰要斷了,再來一碗,那不得把命都折在這?

皇后一聽在理,便點頭道:“那你好好照顧王爺,王爺能好過來,本宮必定重賞!”

朱清兒舒了一口氣:“一定能好!母后就放心回宮吧。”

“誰說本宮要回宮?”皇后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朱清兒一愣,不回宮還要住這嗎?

果然聽皇后道:“本宮要留下來陪兒子幾天,天天看着他喝藥。”

慎王一口氣沒上來,咳了幾聲。

“崇兒?”

管家適時上前道:“娘娘先去別院休息吧。既然要住下,奴才這便去安頓住處,也該讓御醫進來給王爺把脈了。”

“好吧。你,留下。”皇后命令朱清兒。

“是,母后慢走。”

朱清兒又坐了一會,慎王這個時候是不會醒來的,但他既然晚上能出去,就說明晚上他有自由。

朱清兒嘴角咧起一個帶有陰謀的笑意,慎王眯眼看見,心裏磣得慌。

按照昌黎國的規定,皇家可以喫豬牛羊肉,在朝爲官者不能喫牛肉,普通百姓不能喫牛羊,窮人買不起肉只能自己抓魚去。

慎王是皇子,沒有限制。

天黑之後,朱清兒讓丁一拿些羊肉、鹽和炭來。丁一以爲王妃要喫夜宵,還說夜裏喫羊肉不容易消化,朱清說是明早給王爺熬湯用的,丁一便沒多想。

這個朝代沒有辣椒,是朱清兒最難受的地方。但有位不知道叫甚麼的魯迅說過,頂級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法,這裏的羊是純天然野生無污染,有鹽調味就夠了。

朱清兒讓阿瓜和李婆婆一起把肉切成大塊,她在後院發現一些竹子,正好砍了做成籤子,串成肉串。

再燃起炭火,不多時整個蘭芳園就滿院飄香了。

阿瓜一直在旁邊盯着肉串流口水,李婆婆也驚訝於羊除了燉炒之外,還有這種做法。門外守着的家丁聞着香味,也探頭進來想看看是甚麼。

朱清兒見阿瓜面前都要流出一條河了,趕快把烤好的第一串給她:“嚐嚐。”

阿瓜接過一口咬下去,燙得直呵氣。

“王妃還沒喫呢,你急甚麼,太失禮數了。”李婆婆輕聲喝斥。

朱清兒擺手:“沒事沒事,在我這些不用講究那些。李婆婆你也嘗一個。”

李婆婆道了聲謝,接過去卻是等朱清兒吃了她才喫。

朱清兒轉頭問阿瓜:“熟了嗎?”

阿瓜狼吞虎嚥幾天沒喫飯似的囫圇回答:“熟了熟了。”

朱清兒這纔開喫。她也只是嚐了一串,這羊肉一點不羶,又香又嫩,比她那個時的羊不知好喫多少倍去。她甚至冒出一個想法,要是有機會能回去,一定要帶孜然辣椒的種植培育方法回來。

都烤好後,朱清兒用油紙包起來一半,剩下一半給她院裏的下人分了。李婆婆問她去哪,朱清兒說去找管家,讓她們都別跟着。

她找管家幹嘛,她要去找王爺。

王爺在牀上躺了一天,喝了點藥湯,甚麼都沒喫,一定餓壞了。

她來到逍遙院,潛走伺候的下人,反關上門。

羊肉串的香氣,逐漸在房中蔓延開。

慎王喉結動了動,並沒有睜眼。

朱清兒看到了,也沒有揭穿。她只是坐在簾外的桌旁,打開油紙包裝,裏面的羊肉串還是熱乎的。

香氣更甚。

朱清兒拿起一串,撕一大口下來,咀嚼得滿嘴流油。

她還故意吧唧嘴,從聽覺和嗅覺雙重感官上刺激慎王。

慎王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朱清兒彷彿嚇了一跳,握着一隻肉串走到牀邊,仔細從牀頭檢查到牀尾,羊肉串的香氣就一直在牀邊縈繞不去。

慎王終於忍不住了。

他已經確定了屋中沒人,不會有人發現他的計劃,驚坐起來一把握住了朱清兒的手臂。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一口!”

慎王低吼着,身子已經前傾過來張嘴就要咬羊肉串。

朱清兒看準時機先他一步咬到了肉,想要把最後一大塊肉擼下來,慎王越看越心急,氣得一口咬住了朱清兒的下巴。

兩人在籤子上僵持了許久,誰也不鬆口,誰也動不了。期間只有眼神交流,互相從眼神警告,誰也不妥協,最終變成了求饒。

朱清兒先鬆了口,肉串交到慎王手上之後,慎王才鬆口。

朱清兒揉着下巴,能明顯摸到兩排牙印,忍不住罵道:“你是狗吧!”

“你纔是狗呢!看見肉就不鬆口!”

“你看見屎不鬆口!”

“原來你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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