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 抗虎少年
臨近傍晚坤孟國邊境西烈城東郊外血地嶺下捲起一陣大風,風中夾雜着紅色的落葉,大風過後有一人影好似扛着甚麼東西緩緩向西烈城走去,身邊還跟着一個犬類的影子。
西烈城東城門的幾位守門軍士看到有一少年扛着一頭猛虎,邊上跟着一條獵犬向城門走來。那少年一頭黑色長髮束於腦後,身着一套粗布衣,生的是虎背熊腰,扛着幾百斤重的猛虎任然面不改色,額上生有一道金紋、五官端正,看上去頗有威嚴,腰間別着一把寶劍,好一副少年英雄的模樣;邊上那條獵犬青毛黑鬃,四肢上還有幾朵白雲花紋,頗爲神異,亦步亦趨的跟着它的主人。
“陳小子,今天收穫不小啊!”一名門衛對少年說道,看來頗爲熟悉,想來少年已不是第一次扛着猛虎進城了。
“嗯。”少年對其點點頭,遞了五文錢給門衛後有些許冷淡地說道。
“你小子還是那麼冷啊,行了進去吧。”那名門衛搖搖頭說道。
“頭,那小子是冷啊,還是傲啊?”另一名少年門衛看着少年走遠之後撇撇嘴說道。
“都有吧,人家有本事,三天兩頭的出去狩獵,還能滿載而歸,你行麼?”門衛頭領看着少年遠去的背影說道。
“切,我現在不行,以後可說不定。這傢伙看着讓人不爽,等我練好武功一定好好揍他一頓。”少年門衛握緊拳頭說道。
“去,那就等你練好武功再說。人家性格如此,又沒有招惹你。你呀,還是好好練功吧!”城衛頭領敲了下少年門衛的腦門說道。
門衛間的對話被已經走遠看不見身影的陳姓少年聽入耳中,少年微微的搖了搖頭。如此距離任然能聽到門衛的對話,可見少年的本事當真不凡。
雖然已經是日落時分但是街上還是有不少人,畢竟還未到宵禁,來來往往的人見到少年已是見怪不怪了。初次時還驚歎少年勇武不凡,到如今已然麻木,不覺驚奇了。
“陳戩,我就知道你又出去狩獵了!這虎皮可願賣與我?三百兩銀子如何?”有一十五六歲的少年帶着些許傲氣對陳姓少年說道。這少年錦衣華服,手中拿着着美人扇,腰間繫着一枚玉墜,面如冠玉,臉上掛着不羈的笑容,邊上有兩位家僕模樣的人,想來必是城中大戶人家的公子。
“嗯?施伯君,你特地在此等我?何事?不會就爲一張虎皮吧?”陳戩立住,疑惑的望向施伯君說道。
“邊走邊說。倒也沒甚麼,今天蘇夫子見你今日沒去叫我看看。夫子也真是的,以你的本事還能出甚麼事不成,只不過往常你也沒有曠過功課,夫子有些擔心罷了。”施伯君搖着扇子邊走邊說道。
“知道了,家中已無錢糧,又快交學費了,不得已去城外打點野獸。虎皮便賣與你了。”陳戩說道。
“下月初,我等學子去城外狩獵你可願同去?”施伯君從懷中掏出百兩紋銀交於陳戩說道。
“不了,家中還有不少俗事,且將這大蟲賣了也不缺錢糧。”陳戩接過銀兩搖搖頭說道。
“嘿,你家中就你一人,能有甚麼事?你性格頗爲冷淡,不善言辭這要改,在夫子門下也就與我熟悉些,學子中有不少世家子弟,多交流下總沒有壞處。再說了,張大小姐還打算帶不少姐妹同去,聽說不少都是貌美如花,雖然有我玉樹凌風的翩翩公子在,你沒甚麼戲,但是看看過過眼癮總是好的。說不定還真有漂亮姑娘看上你了。”施伯君說道。
“你等大多世家子弟瞧不起我們寒門學子,不屑於我交流,去了也是遭受白眼。那些個漂亮姑娘還不粘着你大哥和呂家三公子,有我等甚麼事。”陳戩說道。
“非也非也,我大哥向來眼高於頂,此次去的姑娘估計他都看不上。你尚且不知,呂家昨日與張家聯姻了,張大小姐不會讓那些鶯鶯燕燕纏着呂怪那廝了。再者此次,除極少數家裏有事者,夫子門下基本都去。況且,此次狩獵有三十餘人,我等學子中會武藝者不足五人,恐有變故發生時,不足以護住所有學子,少你不得。”施伯君將扇子合起說道。
“哦,既然如此那去便是了,具體事項你明日下課後與我細說,我好有所準備。”陳戩無奈道。
“虎皮明日拿與我。”施伯君搖着扇子走了。
“嗯。”陳戩說道。
陳戩扛着猛虎七拐八彎地來到城中最大客棧天地一宿後門,敲了敲門。
“何人?”門後有人問道。
“陳戩,打了只猛虎送來賣。”陳戩回道。
“進來吧。把東西放到後院去。”一壯漢打開門說道。
“掌櫃可在?”陳戩將猛虎放於後院問道。
“我已差人去請了,你等等吧。”壯漢說道。
“多謝!”陳戩對壯漢拱拱手說道。
一刻鐘後,見一有八字鬍,身着紫衣的胖子來到後院。
“小兄弟,久候了。前邊實在是忙,這不才抽空前來,見諒見諒!”紫衣胖子對陳戩拱手說道。
“葛掌櫃的客氣了,這大蟲你看要不要?不過這虎皮我已經賣於他人。”陳戩指着地上的猛虎說道。
“喲,這次比以往的大啊,看起來不錯,沒有一點傷痕,虎皮一點破損都沒有。嗯,是用拳腳打死的。你連虎皮一起賣給我如何?我出二百兩!”葛掌櫃圍着猛虎轉了圈說道。
“不行。掌櫃的,我這虎皮已經賣給他人,錢都收了。”陳戩搖搖頭說道。
“那這樣吧,除去虎皮算一百二十兩,再除去剝虎皮的手工費二十兩,給你一百兩怎麼樣?”葛掌櫃算了算說道。
“行,掌櫃的可莫要把我的虎皮弄壞了。”陳戩點點頭說道。
“哼,我是那種人麼?咱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不會弄壞你的虎皮的。”葛掌櫃皺了皺眉,看上去有些動怒。
“是在下唐突了,葛掌櫃莫怪。”陳戩道歉道。
“罷了,知道你不會說話。”葛掌櫃搖了搖手說道。
“還不將這虎抗下去,小心點別弄壞咯!”葛掌櫃對身邊的壯漢說道。
“是!”壯漢喊來兩人將猛虎抬了下去。
“小兄弟,不妨去前面坐坐?喝杯酒喫個飯?”葛掌櫃說道。
“不了,帶着哮天犬不方便。煩請掌櫃的拿壇上好的西烈高粱酒與我。”陳戩拱手說道。
“那好,我就去前面忙了,待會讓小米將虎皮與酒給你。這是八十五兩銀子,拿好。”葛掌櫃說道。
“多謝!”陳戩說道。
陳戩也不清點銀兩,將其放入懷中。葛掌櫃滿意的點點頭走了。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陳戩百無聊賴職能逗弄哮天犬,一遍自言自語說道“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還是有些格格不入啊!不知爸媽還好麼?一直這麼說話還真累啊。”又摸着着哮天犬的頭說道:“還好有你和蒼穹驥陪着我,要不然我早瘋了。”
“主人,我們會一直陪着你的。”哮天犬清叫一聲說道。這要是讓別人看見說不定要嚇一跳,這狗怎麼可能說話呢,指不定連少年都當妖怪要燒死了。看來少年有不少不爲人知的祕密。
“我知道,就是有些寂寞了。”陳戩抬頭望着夜空說道。
一個時辰後,一小廝掛着虎皮抬着酒來喫力的來到陳戩面前。看來就是葛掌櫃所說的小米了。
“這虎皮掌櫃的已經查人有祕法制好,你的錢花的不虧,尋常人可要弄許久的。這酒是上好的二十斤高粱酒。”小米將東西遞給陳戩說道。
“多謝!在下告辭了。”陳戩也不多言語,拿了東西就從後面走掉了。
“你那點錢也就夠個本,真不知道掌櫃的怎麼對你那麼好?”見陳戩出了後面,小米將後門關上唸到。
陳戩在門外聽到後淡淡的笑了笑,見天色已晚朝家中走去。
陳戩來到自家小院門口,打開門看見不變的大棗樹,棗樹下有一匹黑毛金鬃,四蹄生有火焰的駿馬在看着他。關上門,將虎皮掛好。升了個懶腰拎着酒朝屋門口的躺椅走去。那駿馬可能就是哮天犬說的蒼穹驥了。
“主人,你們怎麼纔回來啊?我在家裏都快無聊死了。”將酒放置好,剛躺下蒼穹驥便走到陳戩邊上口吐人言道。看來這蒼穹驥也不是凡獸啊。
“在客棧耽誤了些時間。”陳戩說道。
“主人,今天你們打到了甚麼?”蒼穹驥坐下道。
“一頭小老虎。”陳戩說道。
“主人,你太偏心了。每次都帶哮天犬出去,我好久都沒有出去活動過了。”蒼穹驥看着陳戩說道。
“誰叫你個頭那麼大,還腳踏火焰。”哮天犬人性化的撇了撇嘴然後在陳戩邊上趴下後對蒼穹驥說道。
“你也知道,帶你出去比較麻煩,你又不願意呆在戰獸空間裏。”陳戩拍拍蒼穹驥說道。
“主人不不是不知道,在戰獸空間裏太無聊了,還不如在這裏呢”蒼穹驥搖了搖馬頭說道。
“哈哈!就是因爲知道,所以不是基本都沒把你們放進戰獸空間麼。下月初帶你出去走走,不過你得把火給收了。”陳戩說道。
“真的?能出去玩,收就收。”蒼穹驥驚喜的說道。
“你們聊吧,讓我躺會。待會還得打坐呢。”陳戩閉上眼睛說道。
約一個時辰後,陳戩醒來從屋中櫃子裏拿出一個蒲團來到棗樹下,盤坐下舌抵上齶運行功法開始打坐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