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赤虎旗下,虎威畢現!
張君吾已然若無其事的坐在了一桌子旁,夾了點菜嚐了嚐胃口,只能說有點辣,故此他又給吐了出來,吐的滿地都是。
見張君吾默認,白尚渝當即繼續向前指責着!
“真沒想到你已然變成這幅可怖之模樣!”白尚渝狠狠的說道。
“接着說。”張君吾饒有興趣的聽着。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即便有軍功在身,也一樣逃不出法的制裁!你勸你立刻去自首,別讓你過世的義父爲你蒙羞恥辱!馬上滾出去吧!”白尚渝呵斥到!
“不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說的好!”張君吾竟然還拍起手來,稱讚不已!
白尚渝一愣,這小子是腦袋壞掉了嗎?
也對,若不是如此,則會敢動趙家公子!
沒必要跟這瘋子計較!
“知道便好,也不枉費我說這麼多,現在馬上給我滾,不然我可能就叫人架你出去了,那時別怪我這做叔叔的,不給你顏面!”白尚渝繼續逼進!
這有理有據,條條是道,確實張君吾應該聽話,自己滾出去!
但...一代尊帥張君吾,豈會輕易聽人擺佈?
又何況,他,從不打敗仗!
“好說,好說!不過在你做那些事情之前,我只能問你一句話,我養父母,到底...是不是你推下九郎山下去的?”張君吾語氣透着寒意。
無數人張大了嘴!此話竟然也敢在這裏問?還在生辰宴會上!
更何況此事早已成了白府酒店的禁忌了!
白尚渝臉色煞白,他當然可以說不是,但張君吾敢當着衆人的面質問他,難道會沒有充足準備嗎?
張紹元,張君吾之養父,爲人樸實,舊時乃爲白尚渝之酒店員工,此人不計小過,爲人待事尤其和善,從不得罪任何人,逢人便笑,只求能安活於世。
故也有人稱其“苟活之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只求生活踏實平安,無有奢求之人,那月光暗淡之夜,卻與妻子一同被逼上山崖,推下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屈辱的血,染溼了滿山的花朵,只求苟活之人,卻無辜而死...
白尚渝怎會忘記那夜之事,只是時間抹去了那沉重的刺痛感。
“不知你從何得知這些無厘頭的消息,你養父母相約山頂上,相約自殺而死,此乃報紙登文之事,又豈會是假?難道小子你從不看報?”
“你因這無憑無據之事,殺無辜之人,亂我生辰吉宴,是否太過目無王法了?”白尚渝緊攥着拳頭,隱隱能聽到咯咯響聲。
張君吾冷冷一笑。
無辜之人乃是他的養父,罪惡凌辱着他的靈魂,謊言踐踏着他死後的尊嚴!
在此之下,他人焉能用此“無辜”二字?!
“好,王法!我便與你談談王法...”
“你與北州知府勾結,權錢交易,試問目中可有王法?你與趙家以及其他三家氏族,私賣禁品,相互勾結,禍國殃民,敢問王法何在?你口口聲聲說此‘王法’二字,可在你不顧我養父跪着,抱着你之鞋襪,苦苦哀求,只求放過妻兒,卻將其踹入山崖之際,你眼中的王法何在?”張君吾語調平靜。
但在那聲調之下,可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短短三個罪證,個個都乃死罪!
沒想到在張君吾說來,竟是如此輕鬆且一氣呵成!
這位年輕人,到底經歷過哪樣的摧殘,才能夠從容不迫的說完這些,面不改色心不跳!
“胡說八道!保安,將此人給我趕出去!”白尚渝大喝到。
頓時來了不少的黑色西服的保安,他們朝着張君吾圍攏着,朝着他逼進着!
“*,今天乃我夫君生辰,你不來說些祝詞,卻來討說法!看你年紀輕輕,生的不錯,處事如此糊塗,我想啊...不是腦子壞了,便是精神失常,姐姐我倒是認識一些醫生,不如介紹你去那裏呆呆如何?”這時,徐嫣然走了出來,說道。
好一個精神病,倒是把張君吾所說皆定義爲胡言亂語了!
此等內憂外患之際,張君吾卻失聲大笑!
笑的全場發愣!
看來真是精神病,沒跑了...這樣危險的局面,他竟然還笑的出來!
“當然可以,不過,論斷若是錯的,污衊龍國將帥,我立刻可以讓你人頭落地!”
“姓白的,忘了告訴你,龍國境內,我...即是王法!”張君吾冷冷一笑。
這一笑,讓白尚渝嚇的倒退了好幾步!
“砰”的一聲!
無數守持赤虎軍刃的軍官從門外呼嘯而至,不過短短几秒,便已將整個酒樓堵的水泄不通!
整齊的步伐,寒芒齊動的軍刃!
“噔噔噔...!”
響聲震天!
所有人嚇的朝後跑去,而那幾個黑衣的保安愣在了那裏,那前進不得,後退不得,該當如何?
白尚渝嚥着口水,這是惹了甚麼人?
從前張君吾不過是個躲在後廚房邊上討要剩菜的窮小子,他和苟活之人張紹元一樣,沒有前途,沒有希望,宛若那些剩菜一般,是帝國的垃圾!
而此刻,從二樓看向樓下,是數不勝數的虎勳綠裝的戰士...
他忽然想起,有人說過,“我即是王法!”
“你...”白尚渝不知所措!
“叫我尊帥!”張君吾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可那眼神不怒自威!
“尊帥...”白尚渝不習慣的喊道。
“赤虎軍耀,百戰成神!唯吾獨尊,尊帥在上!”
“立定!”
排山倒海般的聲音淹沒了所有人最後的僥倖,他們看着那坐在一處品茶飲水的張君吾。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這小子爲甚麼可以這麼狂!
一代軍神,一代尊帥!
龍國境內,赤虎軍中,猶如王法之所在!
他不狂,誰能狂?
“白叔,你確定要動武嗎?”張君吾饒有興趣的問道。
白尚渝跪倒在地,使勁搖着頭!如同撥浪鼓一般!
“你剛纔說,要趕我走,要讓我滾出去?我不知如何滾,不如你示範一下?”張君吾夾了兩口菜。
這次味道還不錯,他沒有吐掉...
白尚渝一愣,這個咋個示範嘛?
但也沒有想的太多,此時樓下那密密麻麻的綠色與那赤虎高揚的旗幟,容不得他多想!
他五十歲的生辰大宴,只能夠親自表演“滾”這個字了!
“君吾啊,白叔也看着你長大...要不?”白尚渝還想爭取一下!
“滾!”張君吾一個詞回答了一切。
“得嘞!”白尚渝立刻嚇的回答!
頓時他在樓上翻滾着,像是個滾動的湯圓...
一直來回滾着,直到滿頭大汗!
“白叔,你是否忘記了?曾經你做生意失敗,是誰本已囊中羞澀,可依舊借錢讓你可有本錢?”張君吾的語調猶如在講個故事。
白尚渝停頓了片刻,他又怎會忘懷?
“你是否忘了,你喫不起飯的時候,是我養母藉着米給你做了一碗粥?可惜的是,那天的飯菜,比這裏的滿桌菜都好喫,而我卻喫不着!因爲...他們只希望你能夠喫飽!”張君吾若有所思的說着。
而這時,他又吐掉了剛在口中嚼的菜!
“人,可以落魄,但不能狼心狗肺!我說這個詞,形容你,你可有異議?”張君吾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