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懸崖之下,罪惡之途
“報告尊帥,兩萬人馬皆在軍中留守,實到兩千人,請尊帥點閱!”寇九報告到。
“不用了,先留下千人隨我,其餘人撤回山中營地,不要干擾治安。”張君吾吩咐到,
“是!”
於是寇九行禮後轉身而去...
那寇九本是五星軍將,一方教頭,地位崇高,主管一切北州軍防事務,調動兵馬,更是隨意之至!
另外他也是最年輕的龍國將軍!
如此本領之人,卻也只能夠給張君吾作揖行禮,聽候吩咐!
可見張君吾之地位何其尊貴!
老人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來歲的男子便是那個,以一軍之力驅退九國聯手侵犯,且打的敵軍落花流水的軍神——張君吾!
像他這樣的退伍軍人,能有幸見到一代尊帥,已然是熱淚盈眶了!
更何況此時張君吾出手搭救,還給自己飲茶潤氣,使得自己能夠緩過來,此番恩德真乃三生有幸、幾世福德修來的呀!
“張...張尊,您...您的帽子!”老人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走了車,將那頂紳士帽緩緩遞過去。
張君吾則直接推了回去,道:“您留着吧,北州寒冷,戴之能暖和些許,切莫凍着。”
說完,張君吾領着部署們壓着那趙歸離開,身後的老人眼中含淚,揮起手,對着張君吾的背影行了軍禮!
“張...張尊,您要帶我去哪裏?小的只是做了點違背良心之事,還沒到要殺要剮的程度呀!求您...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趙歸嚇的亂喊着。
出了火車,張君吾一直若有所思,聽到此話,他當即一揮手,頓時大批人馬全都戛然而止!
火車的鳴笛聲比之常日要響亮許多,冬雪飄零,使得車與軌道的滑動聲更爲的刺耳...
張君吾啪的一聲用手甩中了趙歸的臉!直接將趙歸打的險些掉下車軌!
“你一個官二代剛纔侮辱、玷污、辱罵軍人親屬,不需要負責任?我身邊皆是戰士,你且問問,他們同不同意?”張君吾嚴厲的問到。
此話一出,所有軍人戰士大聲齊喊:“不同意!”
又一次巨大的聲浪震的趙歸耳鳴不已!
“你想刺殺龍國尊帥,你再問問戰士們同不同意?”張君吾再次問道。
頓時刀刃齊刷刷的從戰士們的腰間拔出,露出冰冷的寒芒!
“抱歉,抱歉!我錯了!尊帥大人,小的有眼無珠,在您面前丟人現眼!我該死,是我該死!求您饒了小的...”一個聲勢顯赫的富家子弟,已然開始求饒了!
“你說對了!你確實該死!”
“我說過...你的死罪我來定!”張君吾說道。
“我說說而已!尊帥莫要當真啊!”趙歸急忙辯解道。
“五月十七號,九郎山上,兩屍三命,何人所爲?”張君吾淡淡的問道。
“五月十七號?那天...”趙歸用手指數了數日期,突然他瞳孔放大!
五月十七號,九郎山,這個龍國傳奇天將九郎命名之*,卻有一對老年夫妻被人逼上懸崖峭壁之間,二人哀求,可那山中歹人們沒有聽從,毅然決然推下那對夫婦!
然而次日報紙登報着夫妻二人相約自盡之消息!
血液凝固了那夜的淒涼,*之下,罪行累累...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張尊,我經常忘記自己每一天都在幹甚麼,說實在,每個人都差不多都渾渾噩噩!這個不是死罪吧?”趙歸趕忙辯解!
不知道?這句話還真是很好用的擋箭牌!
可惜,張君吾看穿了一切,又怎會聽此三個字任由擺佈呢?
“可我清楚。”張君吾用那能戳穿人心的眼神緊盯着趙歸說道。
“您清楚甚麼?”趙歸越看越慌!
“我清楚,我的養父母,他們是被誰所殺!”張君吾喝到,整個火車站都回蕩着!
“您...不是...我...”趙歸嚇的語無倫次!
而張君吾沒有再讓他辯解的機會,時間到了,該上路了!用他的血洗滌他身上的罪惡吧...
“砰...!”
只見張君吾猛地一踹,趙歸整個人飛身而下,掉下了火車軌道,而掉下之時,火車便正好經過!
時間一秒不差!
趙氏乃名門望族,其子竟就這般死於非命,這張君吾的膽識又有何人能及?
“張尊,我們等候了這麼多班的火車,便是爲了這次的行動嗎?”寇九安排好一切,回歸張君吾身旁問道。
“對。”
“那件事情辦的如何?”張君吾問道。
“已經安置好了,那個拍視頻的姑娘已經護送她去安全的城市,那裏有我們的人隨時看着,不會出事。”寇九說道。
“好。”張君吾淡淡的回到。
這些年他馳騁萬里,征戰沙場,對於那些狡詐惡徒更是交手不計其數,又怎會憐惜這個傢伙呢?
“開車,去白府酒店。”張君吾撣了撣身上的風衣,說道。
“這幾個惡霸地痞,還需留着嗎?”寇九問道。
“放了吧!我需要讓所有參與殺我父母者,都知道我張君吾已從邊疆而歸,該到討回公道的時候了!”張君吾冷冷說道。
“是!”寇九說着作揖退去。
白府店內,此時客人衆多,乃是因爲今日是那白府酒店的主人,白尚渝的生辰,故此酒店熱鬧非凡,親眷滿屋,客友共來!
鋼琴的聲音絲絲入耳,廚房的菜香滿溢而出!
真是個享受的好地方,這個酒店已經很具規模,多是接待貴賓所用,也是本市最爲奢侈豪華之地方。
而就在衆人喫着喝着,卻有幾個年輕人冒冒失失的衝了進來,他們格外慌張!
白尚渝當即認出幾人,便就邀請就坐,可看來看去卻發現不對勁,於是便問道:“怎就你們幾人?趙公子呢,難道有事耽擱了?”
幾人坐下,同時搖着頭...
“怎麼了?不願意來,特地將你們打發來的?”白尚渝說道這裏,有些不悅了。
“不是!他...他被一個叫張君吾的傢伙推下火車道...死了!”其中一個小夥子喊道。
大喜之日,他生辰大宴,竟然是聽到這樣的喪報!
“死...死了?”白尚渝面色蒼白,向後退了幾步!
“張君吾是誰?這小子竟然如此大膽!他不知道他殺的人是趙家人嗎?”白尚渝之妻,徐嫣然出來說道。
她的丈夫五十出頭,而她卻看着只有三十出多,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
衆人皆知,這白尚渝生平喜好美色,早早的拋棄了糟糠之妻,娶了這房妻子,二人相差挺多,加之女子看着年輕,着實如同父女同側一般。
“我倒是知道他,十年前參了軍,至此杳無音訊,他的養父母皆在我的店中打雜做事,後來覺着生活難有出頭,二人不顧肚中孩童,相約自殺了。”白尚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衆人當即議論起來,這大喜日子,接連提到不祥的事情,未免太過不好!
“他們不是自殺的,乃是他殺!”此時一個男子孤身入得店內,風衣之內,隱隱透着那綠色的迷彩。
此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他的身上,鐵骨錚錚,卻又斯文儒雅,明明看着和善的面孔,卻透着肅殺之氣!
白尚渝上前一步,打量許久,硬是沒看出來,直到看到他的額頭上有塊不小的傷疤,才認得!
“張君吾!你是那個毛頭小子?”白尚渝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白叔。”張君吾道。
“你還知道叫我叔?我還以爲你無法無天了呢!”
“剛聽聞你將趙公子推下火車軌道,可是真的?”白尚渝怒目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