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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恩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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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小,你聽到沒有?還不快過來給虎子治臉!”

蘇大娘被她們母子間的親密互動氣的七竅生煙,大聲叫嚷道。

風小小一手將鐵蛋抱得穩穩的,騰出另一隻手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聽到又如何?這世上應該沒有你叫我幹啥我就必須幹啥的道理吧?

而且,看來你沒搞清楚,現在是我手上握着你兒子的命,你,包括你們,都沒有資格跟我在這裏大叫大嚷,更沒資格在我面前侮辱我的兒子!”

將蘇大娘以及村長一行指進去,風小小抱着鐵蛋靠躺到了院中的躺椅上,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因着風小小難得的強勢,蘇大娘等人正愣着,突然懷中傳來一陣大哭。

“哇啊啊啊……疼,好疼啊……娘,虎子疼……”

蘇大娘幾人低頭一看,原來虎子不小心把臉抓破了。

從傷口中流出來的並非是血,而是與臉色相同的綠色汁液,虎子滿臉滿手都是,還有不少和着眼淚鼻涕一起,蹭在蘇大娘前襟上,看起來很是可怖。

幾個大人都被嚇丟了魂兒,轉頭看風小小還真的就踏踏實實的睡了,不由氣上心來。

“風小小!你還不快起來給我的玄孫治臉!”蘇宗林氣的直接將手中柺杖扔了過去,“你這樣可對得起老夫死去的長子?我們蘇家村留你白喫白住三年,你就是這麼報恩的?”

蘇宗林手法忒準,柺杖筆直飛向風小小,可沒落實,半路被一直警惕着他們的鐵蛋接住了。

不僅接住了,他還反手把柺杖扔了回去。

來回路線相同,柺杖筆直插在了蘇宗林右手正下方,入土三寸。

沒想到一個三歲孩童能有這般本事,蘇宗林本能後退一步,老臉越發的黑:“怎麼?你們還想殺人滅口不成?小小年紀……”

“我縱使年紀再小也知口上留德,你的玄孫敢辱我母親,就該受此懲戒,蘇老族長若敢再說我母親一句不是,蘇文虎丟的就不是臉而是命了。”

鐵蛋到底是個孩子,直被氣的渾身顫抖:“而且老族長不能倚老賣老的亂說話,當年是我母親解了蘇家村的鼠疫,救了你們全村人的性命在先!

那個蘇大爺是好心收留我們孤兒寡母麼?

呵,他那是怕鼠疫重來,用臨終遺命強行扣下了我們母子,來給你們全村保命!”

“三年白喫白喝?你怎不說我母親因着那個蘇大爺所謂的託付散盡家財,給你們全村人蓋了新屋,開了荒,買了新種,讓你們在鼠疫之後還衣食無憂的呢!再說,我們甚麼時候白喫白喝了?

三年來,我和我娘喫喝都是自家挖的井,種的菜,就連冬日穿的禦寒衣服都是她一趟趟跑進裘山親手打來的野皮,我娘傷了病了,你們何曾幫襯過半分?”

“如今還敢腆着這麼多張大臉來我家講甚麼收留之恩,你們欠我孃的是全村人的命,你們還了麼?憑甚麼要我母親白白奉獻還要被你們指指點點?”

“你們憑甚麼這麼欺負她!”

長長的一串,三歲的鐵蛋說的沒有半點磕絆,尤其最後一句,明明是平平淡淡的語氣,落在那些村民的耳中,竟顯得淒厲。

風小小聽得滿心自責,因爲她,這孩子,心中到底積壓了多少的怨氣?

蘇宗林被堵的沒了話,村民們,連帶着一直哭嚎的蘇大娘母子都收了聲,心虛的都看向了別處。

說真的,若不是鐵蛋提起,他們還真有些忘了三年前的一場鼠疫。

蘇家村死了半數的人,已經不抱希望活下去的他們就任由屍體在各自的屋子裏發臭,腐爛,那味道將裘山面向蘇家村的一面都燻荒了的景象有多慘,風小小的出現又給了他們多大的希望,曾經他們也是想着要善待恩人的……

後來是因爲甚麼變了呢?

哦,大概還是因爲風小小,除了損失了些人口,鼠疫之後他們不僅沒受多少罪,還因禍得福的把日子過得比疫病之前紅火了不少,於是傷痛就淺了,倖存下來的喜悅也被時間一點點的消磨殆盡,風小小對他們的意義也就漸漸的從恩人變成了異類。

未婚產子,足以被浸豬籠的不貞之罪,可是給他們歸於平庸的日常添了不少飯後談資呢!

世俗世俗,他們就算承了風小小的恩,也只是俗人。

風小小緩緩起身,一邊抱緊鐵蛋,一邊戲謔看向蘇宗林:“怎麼?族長沒話說了?”

“過去的恩是過去的恩,今天說的是虎子的事。”

蘇宗川強撐着臉皮辯駁道,“虎子說錯了話固然不對,可他纔多大?

童言無忌,你們不聽不就甚麼事都沒了?鐵蛋就因爲這個直接毀了他的臉,是不是有些過分?”

風小小不悅地抿起脣:“六叔公這話說的,虎子多大,鐵蛋又有多大?

既然虎子能因爲童言無忌免了胡言亂語的懲罰,那鐵蛋這應該也就只能算是人小下手沒輕重了,你們又作何來刁難他?”

“你!”蘇宗川被懟的詞窮,一雙鼠眼都瞪圓了。

“讓開讓開!”

就在此時,院外再次傳來一陣騷動,不一會兒就有一個高大的漢子穿過人羣擠了進來,徑直走向風小小,面帶驚慌:“小小妹子,你沒事吧?”

沒等風小小開口,剛消停了一會兒的蘇大娘大叫着從地上跳了起來:“蘇樹林你給我過來!你兒子都快死了,你還敢去關心她?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們娘倆!”

“蘇雲秀你能不能不鬧?現在是咱們得求小小妹子給虎子治臉呢!”

蘇樹林轉頭斥了蘇雲秀一句,就又回過頭來,面帶哀求的看向風小小和鐵蛋,“虎子做錯了事,我這個當爹的替他向你們賠罪,小小妹子,鐵蛋,今天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這次?”

終於聽到了一句軟話,風小小正琢磨着該不該鬆口。

鐵蛋卻挺着小身板說話了:“今早的事情蘇大伯是從頭到尾都看到聽了的,在我們考慮要不要饒了他之前,是不是該先讓虎子,不對,應該說是他們向我娘道個歉?”

眼瞅着鐵蛋的小手在他們幾位長輩以及蘇雲秀身上劃過,蘇樹林老臉一紅,趕忙點頭:“是是是,必須先道歉!”

說完,轉身拉起虎子就要上前,但又被蘇雲秀攔了。

“蘇樹林你是不是要瘋?竟然要讓虎子給風小小這個妖精道歉?”

蘇雲秀這下急得沒了理智,不管不顧開口就罵,“要不是這個小妖精一天到晚沒事就在你面前轉悠,虎子能說那些話嗎?

她水性楊花勾引人家相公,是她不思檢點恬不知恥,怎麼就不能說了?虎子說的有錯麼?她就是個賤人!”

“蘇雲秀!”蘇樹林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在風小小面前說這些話,氣急之下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你再敢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今天當衆休了你!”

蘇雲秀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相公:“你打我?你爲了她打我?還要休了我?蘇樹林,你再說一遍!”

慢了幾拍回神的幾位長輩一看不好,忙上前勸解。

“樹林,過了,這種事情不好玩笑。”蘇宗林把他往自己跟前扯了扯,冷着臉警告。

蘇長山好聲好氣的對蘇雲秀道:“秀秀啊,樹林也是替虎子着急,這不是想哄着風小小先把虎子的臉治了嗎,你別急,他不是真心要說那些話的。”

“就是就是,你們自小青梅竹馬,多麼深厚的感情啊,他不會那麼對你的。”蘇宗川也道。

蘇宗海湊到蘇雲秀跟前,低聲的不知嘀咕着甚麼,不過看着他一張老臉盡顯刻板和憤懣,不用猜也知道不是甚麼好話。

蘇宗嶽倒是沒說話,只冷漠的看了看風小小那邊,大手輕輕放在了蘇雲秀的肩上,無聲安慰。

鐵蛋是真真的受夠了他們的胡攪蠻纏,正要說些甚麼,就聽風小小突然笑了。

“各位,你們再要吵下去,虎子可就真沒命了,這樣真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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