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的是你

  “啪嗒——”

  門開了。

  屋內靜謐一片,好像沒有任何活物,透着一股詭異的死寂。

  小菲和虞心怡先後進入,卻沒有看到人。

  虞兮宜那個小賤人呢?

  虞心怡心突突直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兩人扭頭,看到洪和山眼眶猩紅,喘着粗氣朝她們一步步逼近。

  “洪總?”

  “大小姐,既然你姐姐不在,那麼這把火,就由你來代爲澆滅吧!”

  糟糕!

  虞心怡二話不說,迅速把小菲推了過去擋住自己。

  “大小姐?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小菲一個趔趄險些跌倒,爲了躲避洪和山,她拼命的往屋內跑,卻正好中了洪和山的下懷。

  他現在完全是飢不擇食,只要看到女人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

  趁洪和山將尖叫痛哭的小菲撲倒在牀上下其手時,虞心怡迅速帶上門離開。

  門合上,裏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該死,竟然被虞兮宜這個小賤人逃了出去……

  不能被她壞了事!

  虞心怡深吸一口氣,緩緩看向監控攝像頭。

  與此同時,從窗戶逃出來的虞兮宜藥效發作,渾身發燙,身體酥軟的毫無氣力。

  虞兮宜摸進了一間大門敞開的房間。

  豪華的套房裏空無一人,只有浴室傳來的淅瀝水聲。

  虞兮宜支撐不住的癱倒在沙發上,眼角餘光瞥見茶几上有一副眼熟的領帶。

  就在她回想自己在哪裏見過時,浴室的門開了。

  僅僅只在下身鬆垮圍了條浴巾的男人闖入視野。

  虞兮宜下意識循着修長的腿往上看去,越過壁壘分明堪比雕塑般完美的身體,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面部線條冷硬而巧奪天工,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睛下方,有一顆標誌性的淚痣,使得他冷峻的面容添上了一絲邪氣,更令人難以從他身上挪開目光。

  是傅含章!

  虞兮宜頓時思緒萬千。

  重生之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小白的葬禮上。

  傅含章失望心碎的眼神,難以抹去。

  “傅含章……”

  話音落地,她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倒地。

  原以爲要和冰冷的地板來一個親密碰撞,一雙手及時出現,穩穩的將她攬入懷中。

  傅含章看着女人迷濛的雙眼,泛着異樣紅潮的臉蛋,緊緊皺起眉頭。

  “你……”

  軟軟的小手搭上他的脖頸,打斷了傅含章的話。

  女人身體滾燙,火熱的吐息噴薄在皮膚上,有種酥麻的觸感,電流一般傳達至四肢百骸。

  “傅含章,我好熱……熱……”說着,神志不清的虞兮宜不斷撕扯自己的衣服,本就低垂的領口更是甚麼也遮不住。

  她這副反應……

  傅含章忽然想到甚麼,眸色驀地暗沉下去,將人打橫抱起,直接往主臥的大牀上走去。

  在此過程中,女人不安分的在他臉上脖子上胡亂挨蹭,嘴裏喃喃的喊着難受。

  那副模樣,嬌糯的嗓音……無一不在挑戰他的極限。

  傅含章深吸一口氣,強忍着勃發的火氣,將人放了下來,牢牢鉗制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今天是她父親的生日宴會,她怎麼會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裏?

  傅含章若有所思,緊接着,他立刻打出一通電話。

  “去查今天虞兮宜到底發生了甚麼。”

  程進已經見怪不怪了,老闆大人對虞小姐的事一直關心,他這個高級特助當的,已經成半個狗仔了。

  很快,程進的電話回了過來,語氣裏帶着一絲震驚,“報告總裁,今天是虞小姐父親的生日宴,大小姐虞心怡在虞小姐的酒裏下了藥,然後串通了鴻業地產的洪和山,似乎打算將虞小姐作爲籌碼給賣了……”

  說到這裏,程進明顯感覺電話那頭男主已經低氣壓到近乎零度!、

  他知道老闆大人對虞小姐有多在意,這個大小姐,估計是不想活了,竟敢對虞小姐下手,還想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牀……

  程進打了個寒戰,連忙補充:“不過幸好虞小姐機智,打傷了洪和山跳窗逃走……”

  “盯緊後續,把監控拿到,另外跟鴻業地產的合作,給我……”

  說到這裏,傅含章微微停頓了片刻。

  虞兮宜向來討厭他插手他的事情……

  思及此,他改口:“先盯緊,等我指示。”

  “好的總裁。”

  看着臉色通紅,難耐的並緊了雙腿,眼角掛着淚珠的女孩,傅含章的眼神如同深不可測的海底。

  虞兮宜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望着他,淚眼朦朧的樣子,實在挑戰他的耐性。

  傅含章隱忍的移開目光,這時,一雙纖細筆直的腿竟然如同靈蛇一般纏繞上來……

  傅含章深吸一口氣,萬般無奈的將腰間的腿拿開,而後餘光一瞟,直接解下脖間的領帶,將那兩隻不停在他身上亂蹭的手臂捆住。

  如此一來,虞兮宜更加委屈了,慾望得不到紓解,反倒被捆住了手腳,她的眼淚頓時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傾瀉而出。

  看到她掉眼淚,傅含章又心疼又無奈,知道她不好受,短暫的思考過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十分鐘後,一個打扮騷包、生了一雙上挑鳳眼的男人咋咋呼呼的走了進來,“喲,難得小寒寒要見我,怎麼了這是?我們家小寒寒哪裏不舒服,快來給哥檢查檢查……”

  話音落地,對上傅含章冷若寒箭的眸子,頓時收斂了,“咳咳,老傅,你哪裏不舒服?”

  視線落到了一旁的牀上,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虞兮宜難熬的一直往外蹭,傅含章的臉色越發冷冽。

  見狀,花無流正色,拿出了醫生的專業素養,給她檢查後打了一針。

  漸漸地,原本還在不斷哼唧低泣的女孩終於安靜下來,陷入了昏睡。

  牀上的人終於停止了哭泣,傅含章的臉色這纔好轉些。

  “嘖嘖……”視線在女孩和傅含章身上來回轉了轉,花無流揶揄的笑了笑,“哎,老傅,這姑娘誰啊?”

  他剛回國不久,自然是不認識這姑娘。

  不過看老傅這幅緊張的恨不得捧在手心裏的樣子,連這種小事都特意把他喊過來……

  這姑娘絕對不簡單啊。

  傅含章眼裏哪裏還容得下他,視線自始至終都黏在虞兮宜身上,聞言面色不耐的揮了揮手,明顯是逐客的意思。

  花無流聳了聳肩,此情此景,他也不願留下當燈泡。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追問。

  ……

  虞兮宜醒過來。

  想到意識消退前的最後一幅畫面,虞兮宜急忙走出浴室。

  客廳上坐着一個男人,他聽到動靜,抬起頭,那雙墨色的眼睛和她遙遙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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