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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瓶紅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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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相親對象,無一不是對顏司明搔首弄姿,聽到白茉莉這番話,到讓顏司明覺得這個女人有點獨特。

顏司明眸裏閃過一道戲謔之芒,他不由把眼前鬥女人的戲碼當作了消遣,權當編程之餘的放鬆。

“如果我不讓呢?”顏司明雙手箍住白茉莉的胳膊,推了她一把,白茉莉重心不穩,差一點跌坐在牀上。

白茉莉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見了鬼了!

她是替白悅靜來相親的,就憑他把整個宇宙給白家,她也不能被他睡了,否則她這個替身得有多冤?

替考試,替跳舞,替相親,還得替白悅靜和人睡,這太他麼瘋狂了。

見白茉莉抬眼瞪着他,顏司明不爲所動,只是很淡定地說,“剛纔相親,你佔用了我四十八分鐘時間,這些時間我可以創造三百萬的財富,所以白小姐,你不能這麼離開,得給我一個交待!”

“……”白茉莉一臉黑線,也不願意再和他和顏悅色,乾脆冷笑說道,“這麼說,跟顏先生睡一個八小時的覺,我還得賠償顏先生上千萬的費用了?”

顏司明一直認爲,能讓他刮目相看的女人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生,不過,剛纔的話,聽着有點意思,他抬起漆黑的眸子望着一臉冷笑的白的茉莉說道,“你知道我是一個利益最大化的生意人,如果因爲你單方面的原因造成這次相親失敗,我會讓家父對白家施壓,直到你同意爲止。”

“靠!”白茉莉爆了粗口。

“言行舉止扣八分,剛及格!”顏司明神色裏帶着幾分戲弄,抱臂望着白茉莉,作出一副靜觀白茉莉反應的姿勢。

見他這表情,白茉莉火了,她有天大的事情要趕着去做,他竟然從頭至尾都是在戲弄她,還擺出那些幺蛾子器具侮辱她。

原來,他那高冷的勁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要看她的好戲?

白茉莉幫白悅靜相親無數,也算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

這一路披荊斬荊,遇人無數,帥氣的花心,醜陋的齷齪,冷酷的如木頭,腹黑的算計太深像狐狸……但從來沒有遇到顏司明這樣的奇葩。

他想玩,她就陪他玩,白茉莉眼裏閃過一道狡黠。

白茉莉眯起眼睛,望着顏司明,說實話他的顏值實在是妖孽中的妖孽,她下意識舔了一下發乾的脣角說道,“好,那我就答應顏先生,我們今晚就結合,不過顏先生是不是也要主動一點,這樣才更暢快!”

“嗯哼,白小姐你要搞清楚,現在是白家求顏家,所以你沒能選擇的餘地,你要使盡本事,讓我暢快,這纔是你的任務!”顏司明意識到白茉莉態度的轉變,先是一怔,轉而心裏有一抹嘲諷,看來也是和那些女人一路貨色,繼而跟她僵持起來,他要看看,她的底線在哪。

見她媚眼如波,顏司明故作配合。

他彎着腰,修長的身體倏然靠近白茉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撲進鼻腕,他突然有一種很少女人能給他的心神愉悅感,他果斷把白茉莉抱起來放到了牀上。

雙手擒着她的雙臂壓在她頭的兩側,雋黑的眸子凝着白茉莉,雙手執拗地壓着她的雙臂撐着身體不動,他眼神裏有一種禁慾一般的冷靜,顯然,他是用理智在壓抑着自己的情感。

白茉莉迅速理清思路,今天,她要把他撩到噴鼻血,然後再讓他活活憋一宿纔算解恨。

看到顏司明額頭滲出一層密密麻麻地汗,一道白光從腦海閃過。

他不會還是處男吧!

這個念頭一起,白茉莉心裏突然噼裏啪啦地電出火花來,如果,他是第一次,那她是不是可以玩玩H。

面前這個男人,智商很高,善於分析,但正是這超高的危險性,給了她超高的刺激體驗,如果她能撩到他,又從這裏逃走,豈不是在相親這件事情上再創新紀錄?

顏司明發現了她眸子裏流轉地那些小聰明,原來她故作矜持的背後藏着一顆狐狸一般狡猾的心,不過是老生長談,要吊他的胃口。

他冷笑一聲,突然失了興致。

“夠了,別作了,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騙不了,馬上給我滾……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顏司明冷冷地說道。

他剛要起身,領帶卻被一雙白皙柔嫩的小手給扯住了。

白茉莉眼中閃過盈盈波光,擺出一副無辜可憐地表情,“司明哥哥,不要走麼!”

嘔,白茉莉差點被自己這麼蘿莉的聲音給噁心死,但爲了把這惡作劇惡搞到極致,她今天就拼了。

“我們白家現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如果司明哥哥今天拒絕了我,我們白家……我們白家就真的垮了,到時候我爸媽會罵死我不說,我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沒有了……我對你好,還不成麼!”說着,她如果子凍一般的脣輕輕在顏司明嘴角吻了一下。

那一刻,顏司明的心底浮光掠影地起了一絲漣漪。

她淺藍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吸鼻子的動作,癟嘴的動作,突然讓他心底怦然一下子。

顏司明深如古井的眸子探究地望着她,辨別此時她這些表情到底是在演還是真的,畢竟來之前,白家的姿態確實放得很低。

她伸出纖纖食指,眸色銷魂地朝着他眨了一下,然後衝着顏司明勾了勾,撅着脣麼麼兩下,順手把肩膀上的吊帶挑下來,香肩柔滑細膩,在臺燈下隱隱泛着象牙白般的光澤。

顏司明一怔。

這女人,瘋了麼?

白茉莉一甩波浪卷的假髮,姿態消魂地衝着他嚶嚀,脣半張,一個個“哦,啊”的聲音溢出,聲音在隔音極好的房間裏產生一種非常極致的效果,聲聲都入了顏司明的心底。

到底是壓抑了太久,顏司明墨眉漸漸擰緊,蕭寒的氣息從眸子袒露,他握着白茉莉扯他領帶地手說,“白小姐,你想清楚,你這是在玩H!”  

聽他這麼說,白茉莉更上勁。

她半跪着挪着到他的身邊,眯着眼睛,故意造出一波一波的迷霧來,見他發怔,她伸手一顆一顆的解他的衣釦,還不忘記把手從紐扣縫隙伸進去,羽毛一樣撩撥他結實的胸膛。

她腦海裏鋪耿着惡作劇的每個劇情,她要把這場戲做到極點。

顏司明覺得胸口一陣酥麻,電流一樣的感覺竄進脊髓,她的脣貼着他的胸口一點一點下移,他漆黑的雙眸裏閃現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迷魅,那種本能的衝動徹底摧垮了他的理智。

他由着她解開衣釦,抽掉皮帶,推倒在牀上,白茉莉動作誇張地騎在他的身上,身體內像是有滾燙的岩漿身體內湧動,急於突破。

白茉莉看到他閉着眼睛,身體緊繃,凸出的肌腱線條凹凸有致地在黑色T恤上顯現,手臂的血管也微微地暴起。

時機恰好。

她從牀側的包包裏翻出事先準備好的紅色墨水,倒了顏司明一褲子。  

顏司明完全沉浸在女人主動的狀態,聽得白茉莉一聲尖叫,“呀!”

顏司明猛然睜開眼睛,問,“怎麼了?”

白茉莉裝出一臉無辜地起來,看着被她撩逗得眼睛發紅,褲子遮着帳篷的顏司明,抱歉地說,“不湊巧,大姨媽來了,顏先生,今天就不能陪您玩了,您還是自己解決吧!”

顏司明看了一眼褲子上紅剌剌的東西,眸色頓時黑沉下來,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的神態,房間裏的氣溫瞬時變成零下。

白茉莉拿着他的皮帶,收了那個空的紅墨水囊,逃也似地奔出了總統套房,坐上電梯出門,迅速打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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