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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鬼影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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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不能讓我如願,我才閉着雙眼,就又聽到寢室門被撞開的聲音,動靜也忒大了。不由有些怒氣的睜開了眼,看看是誰這麼搗蛋。

  原來馬千然出去又回來了,她淚流滿面,嘴裏還唸唸有詞。其它女生都圍在她身邊,不停的勸着甚麼。

  馬千然平日裏出手大方,我們買零食都是一小包一小包的買,她是直接恨不得批一箱來,然後分給大家,平日裏穿衣打扮又時髦,所以在女生裏有一定的擁護者。白天,因爲我不識抬舉的沒有接她遞過來的零食,很是被她莫名其妙的搶白了一句,加上她人員又好,我又莫名其妙的被寢室裏其它人跟着也說了一通。所以她的事情我還是不插嘴的好。

  等她坐定下來後,纔在她抽抽嗒嗒的哭訴中聽了些許:原來她老家有四個姐妹,她是老幺,父母的用意很明白,想要個男孩,所以她就多餘了,被送到現在這個城市的親戚家裏,寄養,還改了名。

  本來過得相安無事的,可是現在她成人了,這家人兒子,比她大,前幾天提出要她嫁給她哥哥,其實她並不想嫁,她還想要自己去尋找幸福。

  沒想到平日裏這麼不可一世的馬千然,原來還有這麼一段不被人知道的傷心往事。我們這些旁聽的人不免譁然。同學們只有好好的勸着,勸了半宿,她許是哭累了,睡着了。

  等大家都消停下來,鬧哄哄的寢室裏就顯得特別安靜。當然,此刻我是再也睡不着了,所以對一切的五感自也是特別的靈敏。

  馬千然的牀位就在我對面的下方,我正百無聊奈的發着呆時,又看到那團黑影從她的身體裏出來,然後,居然移到我這邊,我不由的下意識往裏縮了縮,這才發現身體已經動彈不得,不由得想呼叫,結果,聲音在喉嚨裏打着滾兒就是發不出來。

  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來,可是我的其它感覺卻倍加的靈敏,宿舍裏的牀很窄,勉強才能擠兩個人,可那團黑影卻輕輕鬆鬆就直躺在我的身旁,緊接着,我感到黑暗裏有隻手牽住了我的手,出乎意料的,我的慌張反而似被這隻手安撫了下來。雖然腦海裏面有許多的疑問,但心裏卻越來越平靜,不一會就睡着了。

  又是那個夢境,又是那個人,從小到大,他時不時就會出現在我的夢裏,卻總是像捉迷藏一般,看不分明,究竟是誰,究竟長得甚麼模樣。

  我今夜卻分外的膽大了起來,厲聲問他:“你是誰,你究竟是誰?爲甚麼總是跟個鬼一樣,揮不散,又看不明。”

  那個人本是丟了一個背影給我,但是這次他卻轉過身的來,我不由心裏一陣竊喜,總算讓我看清你長甚麼樣子啦,哈哈哈。

  誰知沒得意兩秒鐘,我才發現他轉來身又能怎樣,他站的方向是揹着光的,我,仍然看不見他的正臉。

  我不由氣憤的大叫起來:“你這甚麼意思,耍得我好玩吧!”

  那人的明顯被我的氣焰給壓了下去,弱的說了聲:“我陪了你這麼久,你覺相貌很重要嗎?”

  聲音很好聽,有點低沉,但是很溫柔,可是,我覺得這話很沒道理,不由回了句:“不重要?不重要你們男的要是看到長得不好看的女生,會理她們嗎?”

  那人低頭想了想,終是回了句:“不知道,我不看別人。”

  我不由惡向膽邊生,吼了他一句:“那你爲甚麼會纏着我?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雖然我從未見你的真面目,但是我感覺到已經認識你很多年了,這是爲甚麼?”

  那人不由抬起頭,似有些艱難的回了句:“是的,我們認識很多很多年,而且,我一直在等着你長大。”光線從他的背面投過來,影印出他長長的睫毛,正不停的抖動着。

  其實整個青春期都是一片空白,身邊的女同學幾乎都有追求者和男朋友,而我卻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特別怕過週末,特別怕有時約不到人,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喫路過攤。也不是沒有追求者,可是每次都是陰差陽錯的失之交臂,要不就是乾乾脆脆的不喜歡。

  難得有人會有耐心的等着這麼久,我心裏已經明白這個傢伙肯定不是人,但是有甚麼關係呢,管他的,反正現在我不討厭他。

  “有本事你現個形讓我看看,就這麼幹巴巴的說,算甚麼?”我用激將法,想引他出來,管他是人是鬼,總是要拉出來看看才甘心。

  聽我說到這裏,他的眼眸在黑暗裏亮了亮,清清楚楚的問了句:“快了,馬上就可以見到我了,可是我怕見到你……”

  我心裏有些困惑,隱隱明白他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卻自己心裏暗示,纔不怕,我纔不怕呢,見個面有甚麼,我喜歡甚麼事情都乾乾脆脆,痛痛快快的。

  然後夢又進入了一個更深的層次,又是一些紛紛亂亂的像是不屬於我的記憶在腦海裏不斷閃回,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同寢室的人洗漱聲吵醒時,感覺自己萬分疲累,就像是跑了個半馬回來一樣。

  “你們好吵呀!”我有氣無力的抱怨了一聲,沒想到這句話引起了公憤。

  “哎呀,陳羽溪,你吵了一晚上,還惡人先告狀。”率先說話的就是那個張芷涵,她那張曾貼着24K金泊的臉上,現在滿滿都是嫌棄。

  到現在,我的大名終於出現了,在以前,我的大名都是叫陳毛毛,因爲我爸媽偷懶,起這個名字的理由是好養,從小我就多災多難的,老人說的是,名字起得越賤,人才能養得活,唉,不說了,都是一把傷心淚,直到上了大學,我死活都要改名字了,我可不想出了校園還要活在別人的笑話裏。

  現在的我一臉茫然的問道:“真的假的,我真有吵到你們了嗎?”

  “可不是嘛!”其餘人都異口同聲的附合着,張芷涵繼續道:“一晚上就聽到你一個人在那裏像是跟說對話似的,就沒停過。”

  我不由心裏一驚,夢中的事情都回想了起來,因爲剛剛醒,還沒來得及忘掉:“我都說了些甚麼?”

  “誰聽得清楚呀,你那個聲音只在喉嚨裏迴響,但是發音又不清晰,恐怖死了。”張芷涵形容的深得人心,周圍幾人都點着頭。

  她們沒聽清楚,我反而放下了心,不由陪着笑臉,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早餐我請,好吧……”大家這才愉快的一起出了寢室門。

  奇怪的是,一向話也不少的馬千然,今天居然沒有說一句話,我們幾個走在她身後的女生,議論紛紛,原來她今早知道自己昨天失常說出了家裏的那些事後,整個人就變得很低沉,說這些話的女生最後加了一句:“沒想到她平日裏裝得那麼有錢,原來是打腫臉衝胖子。”

  那晚上的夢境,醒來後,我反而就當它真的是個夢了,這樣怪事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發生了。

  要說我真沒有喜歡的男生,那也是假的,他是我們同班的,擔任體育委員。當時爲甚麼喜歡他,誰知道呀,可能是當時成績比較好,體育比較好,人有點小帥,對我又有點上心吧,老夫的少女心喲。

  戲劇話的事情是,他竟然後來跟那個張芷涵談上的,別問我怎麼發現的,說起來件件都是扎心的事。

  首先是運動會上,我報的八在米,張芷涵報的四百米,我們都得了個名次,獎品都是個練習薄。

  結果我和芷涵領獎品的時候,去晚了,體育委員先是隻給了我一個破了面的本子,我隨口問了句:“就沒有好的嗎?”

  他不淡不鹹的回了句:“不要就算了,很多人都還沒有呢?”

  我賭氣的準備把本子丟回給他的時候,就看到他狗血的對着芷涵說道:“芷涵,我給你留了一個本子。”

  芷涵笑了笑,接了來。

  緊接下來沒兩天,休息日,跟馬千然兩人約着去商場逛逛。

  不要好奇我爲甚麼跟她一起逛街。其實馬千然除了嘴巴有點不饒人,自身還是有很多優點的,讀書上課就很用功,這點怕是我幾輩子都追不上的,我從小讀書就不那麼上心。

  其實馬千然有個男朋友,據說知道她的困境後,男方家裏人反對,她畢業後就隻身去了深圳打工。只是這件事後大家都疏遠了她,反而我們倆成了好朋友,我這個人沒甚麼優點,就是你混得風聲水起時是看不到我的,但是你一旦跌下神壇,我也會接你一把的。

  偏偏巧的是,逛百貨店的時候,遇到張芷涵跟那個體育委員,手牽着手,我心裏有些微微的詫異,但是卻莫名覺得有些窘迫,一旁的馬千然正欲張嘴打招呼,卻被我一把拉出了百貨店門口。

  沒想到我們在逛義務商城的時候,又遇到這兩人,體育委員盯着我的眼,突然說了一句:“再遇上你就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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