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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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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甚至以爲他認識顧言夕,可這是不可能的。

  “哈哈,這還不簡單,你看你狼狽不堪,又滿眼怨恨,恨不得將男人撕碎,不是被拋棄了是甚麼?”

  他突然捂着肚子笑了起來,指着我的肩帶道:“你看你,就像鬥敗的母雞一樣……”

  他突然神經質的嘲笑令我氣得發抖,這人神經病吧,怎麼好好的畫風一變,笑話我是母雞!

  “你纔是母雞!”

  我氣得牙癢癢,肩膀用力往前一頂,想要撞開他,我懶得再理會這個嘴巴毒蛇的男人,長得這麼帥怎麼像個婆娘一樣八卦!

  可是當我的肩膀往他身上一撞,卻像靠住了一堵牆似的,甚至將我自己弄疼了,我見撞不動他,便沉下臉喝道:“讓開!”

  被顧言夕那個渣男拋棄本來就倒了八輩子血黴,還被S千刀的那對狗男女欺辱毆打,現在更是有家不能回,心裏已經滿是瘡痍,我如何有心思搭理他。

  我憤怒的盯着他,他臉上浮現出嘲諷的樣子,側開身子讓出了道路,我看也不看他,便從他的身邊走過。

  可是剛走兩步,穿過他身邊時,我的衣領子卻被一雙手拽住,將我拉的一個踉蹌,我穩住身形,立即回頭一望,那個抓着我衣服的神經質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的望着我,臉上滿是考究的神情。

  “放開我,你想幹甚麼!”

  我不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喧譁,低聲喝問道。

  “想不想報仇?”

  他嘴角咧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說出了一個令我震驚的消息,他怎麼知道我要復仇?要報復那對狗男女?

  不,肯定是蒙的,他既然猜到了我被甩的,又看我身上狼狽不堪,臉上還有巴掌印子,明眼人都看的出我是受到了欺負,更何況我是到這種場所來,不是找人求助又是甚麼?

  “與你何干?犯不着你幫!”

  防人之心不可無,再說,我與他非親非故,他憑甚麼幫我,我可不認爲他有這麼好心。

  “你會求我的。”

  他順手放開了我的衣領,猝不及防之下,我身子不穩,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差點屁股開花。

  “神經病!”

  我狼狽的站了起來,揉着劇痛的屁股,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們這一番小爭執令有些人看了過來,我不想再丟臉便立即離去,但走之前,我對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這是我以前當酒吧女郎謀生時學的一些手勢,就是爲了和男人們打成一片。

  懶得理他沉得出水的臉色,我徑直走到了吧檯,並向酒保說明來意。

  可是酒保卻說這是私人信息,不能透露。

  我一下子蒙了,立即做出可憐狀,求饒道:“求求你了,我就想知道他在不在,我是夜玫瑰,畫影親自介紹過來的,你看看肯定有記錄的!”

  夜玫瑰是那人給我在這間酒吧起的化名,而他的化名叫做畫影,當時我還笑話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取名叫畫影這麼女性化的名字,他卻嗤笑我無知,在他的解釋下我才知道了畫影的含義,畫影是古時名劍,是傳說中古代部族首領顓頊所用的寶劍。

  顓頊是三皇五帝中的“五帝”之一,號高陽氏,黃帝之孫,昌意之子。《名劍記》曰:“顓頊高陽氏有畫影劍、空劍。若四方有兵,此劍飛赴,指其方則克,未用時在匣中,常如龍虎嘯吟。”

  當時我便想,這個男人果然一如既往的高傲,連區區一個化名也要用些一般人不懂的典故。

  可是如今,那個高傲的男人在我的決然下失去了蹤影,在我最需要他的時候,見不着他的人影,我只能嘲笑自己犯J,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酒保看了我一眼,但還是說,即使我是那人介紹來的,還是不能透露,這是酒吧主人的規定。

  我打算再糾纏一番,甚至想過去找酒吧老闆問問,就在這時,我身後想起了一陣聲音:“讓她看吧,我是夜殤,我給他做擔保。”

  這聲音我熟悉的很,我立即回頭一望,果然是剛纔那個和我爭執了一番的男人,原來他的化名叫夜殤。

  “夜殤公子您擔保自然沒問題,可是我只是一個小酒保,做不了主,您看,我請示一下老闆可行?”

  酒保對待我和夜殤的態度迥然不同,語氣中帶着敬意,令我臉上潸然,我苦苦哀求得到的是冷漠的拒絕,他一句話便能驚動酒吧的老闆,這神經病到底是啥人……

  接着酒保打了一個電話,講了一會後,便對夜殤道:“可以的,我這就查一下畫影先生的記錄。”

  我耐心的等待着,迫切的希望畫影今晚就在這間酒吧,可是酒保的話潑了我一頭冷水,因爲那個男人已經一年沒有出現在這間酒吧了,最近的一次記錄還是去年的11月份。

  得到這個消息後我一陣失落,感覺渾身癱軟了一般,我迷迷糊糊的走出酒吧,看到周圍停着的各色豪車,只覺得這個世界是這麼的不公平,而這種不公平在我身上卻又體現的淋漓盡致,我辛辛苦苦走出了人生的一灘沼澤,滿心以爲自己會在岸上幸福的奔跑,可是鄭雅茹,那個賤女人又一把將我推入了深淵!

  鄭雅茹,我要和你勢不兩立,今天等不到畫影,來日方長,我一定會等到那個男人!

  我心中充滿了滔天怒火和不甘,我秦羽沫從來不是一個認命的人,即使讓我付出任何代價,我也要讓那對狗男女不得善終!

  我將指甲掐進了肉裏,卻一點都不覺得疼,因爲此時沒有比心痛更加難以忍受的懲罰,顧言夕,我曾經深愛的要託付終生的男人,我掏心掏肺恨不得拼盡一切的男人,呵,那個渣男卻和我的表妹在我的牀上纏綿,多麼可笑!

  我一屁股坐在酒吧不遠的小道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哭泣着,不到傷心時,誰人願流淚。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抬起頭一看,是那個夜殤,他收起了玩味的笑容,遞了一張紙巾給我,道:“擦一下吧,這半夜三更的別讓人嚇着,以爲是見了鬼。”

  “你,你,你纔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我一把搶着他遞過來的紙巾,哽咽的回道,然後不顧形象的用力的擤了一下鼻涕,發出難堪的聲音。

  “你這女人真邋遢,好了,大爺今晚看戲看夠了,好心送你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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