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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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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言不發的渣男竟然說出這番話來,我氣得將嘴脣都咬破了,這個家,是我去年和他熱戀時,我將存了許久的積蓄拿了出來和他一起買的,這錢有一半是留給我父親治病的錢!

  因爲當時他對我特別好,說一過年我們就去領證,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將房產證讓他署名,一時心軟,鑄成大錯。

  我撿起地上的碎花瓶就要插死這個渣男,騙子!

  可是鄭雅茹眼疾手快,拿起枕頭就往我身上招呼,我被一打斷,他們兩人就合夥將我制服。

  而且令我寒心的是,顧言夕這個渣男怕我發瘋,還用力的錘了我肚子好幾下,打的我將酸水都快吐出來了,我曾經掏心掏肺,將其當成知心妹妹的鄭雅茹也啪啪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

  我狼狽不堪的被他們壓在身下,直到我筋疲力盡,他們才一左一右的架着我,將我扔出了門外。

  鄭雅茹還丟下話,我的東西明天自己到門口拿,要是我敢報警,她家的勢力會讓我知道甚麼叫做後悔!

  我臉花了,頭髮亂了,身上的裙子也是東一道口子西一道口子的,像一包被丟棄的棉絮一樣癱坐在門口。

  我想去報警,可是,就像那個賤人說的那樣,鄭家的勢力我也有所耳聞,說句難聽的,他們家要動用甚麼惡勢力讓我消失都是分分鐘的事,這個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拿起高跟鞋,赤腳走到了馬路上,感覺我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我是那麼的想和那個男人組建家庭,爲他生兒育女,做個賢妻良母,可是這個最簡單的願望老天也要將我剝奪,我是有多慘?

  我往人行道的邊上一坐,抱着胸就嗚咽的哭了起來,憤怒過後是傷心是不甘,爲甚麼是我,爲甚麼偏偏是我!

  哭了不知多久,我將眼淚擦乾,一咬牙,我決定去找他,那個曾經讓我害怕的男人,可是也是一個令我心動過的男人,也許只有他才能給我一個機會討回公道。

  我要讓鄭雅茹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我要讓那個渣男身敗名裂!

  打了一輛的後,車子開了很久很久纔到了一間酒吧,聽那人說他每年都會來幾次那間酒吧,而我記得沒錯,兩年前的今天,他帶我去過一次。

  已經兩年了,我不確信他是否還保留着那個習慣,可是我已經刪除了他的聯繫方式,也在他面前說過,從此不再找他,還不要讓他來打擾我的生活,時間這麼長我也忘記了他的號碼。

  所以我能知道的只有這個他帶我去過一次的地方,如果在這裏找不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來到這間獨特的酒吧,說它獨特不是因爲它的位置不是很好,而是它接待的客人必須由人介紹而來,很像私人會所,而當被介紹人自己獨自再進去時,就要說出介紹人的名字,或者報出那人的綽號,再說出自己在酒吧裏的化名,經過覈實就可以進去了。

  我報了那個人的綽號後,又說出了自己曾經在這家酒吧的化名,保安拿着個小東西看了一眼就讓我進去,這間酒吧在我看來就是個品酒的地方,聽那人說,在這裏,無論是多麼稀有的酒,酒吧主人都有辦法弄過來,前提是價錢給到位了。

  我以前不信,現在回想起來和那人經歷的點點滴滴,才發現他從未騙過我,就好比眼前的木質酒櫃上擺放的各種名酒,以前我不認識,現在我才知道這些酒都是真的。

  我在酒吧裏焦急的打量着,進入酒吧就是一個大廳,我放眼望去,大廳裏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基本上都是一個圈子一個圈子的圍着品酒的人,他們輕聲的交談,偶爾還會發出一聲聲大笑,很像武俠小說中描述的酒館,這些人都有股獨特的氣質,具體是甚麼說不上來,或許是有錢人的氣質吧,我苦澀的想到。

  我東張西望的穿梭在各個卡座之間尋找了一會,但是酒吧很大,而且呈環形狀,除了大廳,還有後面的一些包間,很明顯,那人不在大廳,而包間我是進不去的。

  我索性放棄了,因爲我剛想起來這麼找下去不是辦法,不如去問問酒保,這裏都是化名,每個人進來都需要登記的,那麼那人有沒有來,不是一目瞭然?

  可是不巧的是,不知是有人佔我便宜還是我倒黴,我剛一轉身就碰上了一個男人的酒杯,他杯中的洋酒一下子灑了,好死不死的全都潑到了我的胸前,將我的胸衣打溼了。

  我立即捂住胸口,氣憤的瞪着來人,道:“你怎麼走路不長眼!?”

  來人一襲黑衣,身材很勻稱,個子高挑,我要仰視他才能看清他的相貌,他的劉海遮住了眉毛,加上有些柔和的臉龐,整體透露着一副陰鬱的氣質,只不過眼睛卻很明亮,令他有股頹廢美,還有身上散發的淡淡菸草味,令其像極了漫畫中的憂鬱王子。

  我話一說出口就感覺有些失禮,也許是今晚渣男和小三的事令我氣得胸悶,而又無處發泄,所以我一直處於發飆的邊緣,他正好撞了上來,我便罵了句,其實是我撞上了他纔對。

  而且我現在有些後怕,我知道來這裏的都不是普通人,有錢只是他們其中一個特質,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他們也許都像那個人一樣,深不可測吧。

  我腦海中的思緒一閃而過,在愣神的一剎那,就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勾了起來,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知道那分明是嘲笑。

  他薄脣輕啓,道:“你是誰?我從沒見過你,唔,還有你這樣穿着破爛的女人。”

  他的話令我臉上一紅,我報仇心切,沒有換衣服就急不可耐的來到了酒吧,也正是這間酒吧有些特殊,我才安全的進門,沒有被保安趕走。

  所以我穿着到酒吧的衣服就像破爛一樣,還有我這幅慘不忍睹的尊榮才讓他嘲笑不已吧。

  “我是誰不用你管,衣服不用你賠了,我還要找人……”

  我怯懦的說道,這人的眼睛像毒蛇,將我打量的手足無措。

  “剛被人甩了,就來買醉?”

  我剛想逃,那人竟伸出手攔住了我的去路,而他說出的話更是令我一驚,我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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