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劈成一字馬
這一腳踹的又快又恨,侯爺眼前的風景在倒放,隨後嗷一聲慘叫。
只見他被迫劈成一字馬,坐在地上,疼對他表情猙獰。
在場的人都傻住了,定在原地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一幕。
團圓的嘴長成O型,眼睛都驚成了鬥雞眼。
一會看看身邊的郡主,一會又看看被劈成一字馬坐在地上憋紅着一張臉的侯爺。
直到旁邊一聲尖利似尖叫雞的聲音拔地而起,只瞧着頭插滿珠翠的女人,朝着侯爺的方向撲過去。
“侯爺啊……”
噗,又是一聲。
侯爺直接被撲倒在地上,劈的變形的腿再次受到了重創,這次是他的老腰。
衆人聽到脆裂的斷骨聲,不禁頭皮發麻。
姜吟歪着頭看着眼前的
一幕,似乎沒想到在這時候還有人助攻。
直接坐斷了那個男人的腰。
“救侯爺,快救侯爺。”短暫的震驚中,很快有人反應了過來。
喊了一嗓子,衆人這才如夢初醒。
急忙上去拉開夫人,去救侯爺。
侯爺疼的都快暈過去了,可還是沒忘記要懲治孽女。
指着姜吟:“你,你敢對你爹動手?你之前所學的禮儀全都喂進狗肚了嗎?”
姜吟轉了轉眼珠子,目光在他身上定定了三秒。隨後從心中選爲,殘次品。
像這種滿口髒話,脾性惡劣,又年紀大的人,根本不是優質男人,而是下等,殘次品。
既然是這樣,那還客氣甚麼?
腳尖一挑,一塊石頭飛起,踢進不遠處喋喋不休侯爺罵人的嘴。
侯爺當即感覺門牙一痛,接着一塊石頭塞進他的嘴裏,吞不下吐不出,卡在嘴裏,只能嗚嗚嗚的叫着。
“侯爺,侯爺。”一堆人見狀,急的團團轉,有膽子大的僕人見狀,試圖想幫他將石頭摳出來。
剛移動一點,侯爺疼的眼珠子爆凸,雙手在空中揮舞掙扎着。
“叫大夫,快叫大夫。”宋氏也料到,今天的侯爺竟然會喫癟在郡主的手中。
而且還是兩次,兩次啊!
她驚疑不定的看着前方站着,木着臉的郡主。不知怎麼的,就被她那黑乎乎的眼睛盯着看,她就感覺全身都血液倒流。
哎喲我去,今天邪門了是不是?何時這個小癟三,變的這麼厲害了?
宋氏有些不信邪的轉身走上前,衝着姜吟那張美豔迤邐的臉,狠狠扇去:“小賤人,你能耐了是不是,連你爹都敢打。今個我這個做母親的,來教你規矩。”
說完,就是用盡全身力氣,仔細看的話,她還將開口的戒指轉了一個圈,將鋒利的那一面轉到指腹,帶着狠厲的眼神,似要藉此毀了這張令人嫉妒的臉。
姜吟黑眸一閃,單手抓住宋氏的手,在宋氏驚訝的目光中,緊緊攥着她的手,寸寸收着力,宋氏的臉漸漸發紅,接着慘叫出聲。
目光一閃,看向她身後的殘次品,反手一擰,又是一腳踹上去。
宋氏驚恐的瞪大眼睛,眼前的景物飛速的劃過。
那邊攙扶着侯爺的人,看到夫人撞過來了,嚇的一個個朝旁邊退去。
侯爺就看到一個大黑影子朝着自己撲來,然後夫妻二人雙雙劈成一字馬,臉對臉的緊緊貼在一起。
宋氏的嘴更是撞在侯爺的下巴處,碰到了嘴裏的石頭。
侯爺感覺自己的嘴要撞成兩半了,痛的死去活來。而宋氏也好不到哪裏去,鼻尖撞到,鼻血biu的噴了出來。
二人以滑稽的姿勢貼在一起,一個嘴裏噴着血,一個鼻子在噴血,場面壯觀。
團圓在旁邊看的,鬥雞眼都快成對眼了。
這,這是郡主做的?這是她家軟腳蝦郡主做的?
這,這……
魂沒了,可以這麼牛掰嗎?
“郡主,您,您沒事吧?”咕咚吞了吞口水,團圓小心翼翼的問。
姜吟不解的看着團圓,還用問嗎?她現在肯定有事了。
這都甚麼奇葩,一個個跟得了狂犬病似的,上來就咬。遠古星期裏的人,就是這樣的嗎?
她要單滅還是團滅?
但瞅着其他人挺正常的,她暫時按兵不動。
“那個男的是誰?侯爺是個甚麼東西?”姜吟一臉疑惑,低聲問着。
雖是低聲,可她的音量可不小。
她的話音落下,四周落針可聞。
這些人好像被人隔空點穴,定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姜吟。
姜吟被他們看的不爽,一個壓迫的眼神掃過去,帶着令人靈魂顫抖的威壓,這些人一個個慌忙避開,不敢直視。
心裏暗暗喫驚,在侯府裏像個可憐蟲的郡主,何時變的壓迫性這麼強?
那眼神,令他們覺得脖子一涼,有種再看,下一刻腦袋會搬家。
“郡主,侯爺不是個東西。啊不是,侯爺是個東西。啊,也不對。”團圓凌亂了,抱着圓乎乎的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停留了幾秒才說:“侯爺是郡主您爹啊!”
“爹是個甚麼物種?”姜吟納悶。
團圓的嘴長大,整個人木了。
完了,這是從哪來的吸魂妖怪,真的把郡主吸傻了。
嗚嗚嗚,她當初就不該幫着郡主,扛個男人讓小姐解藥性。結果倒好,人傻了。
“哦,我知道了。”姜吟這會反應過來,爹是個父親的意思。
在她的時代中,很多孕育胎兒的智能機器誕生,不少夫婦選擇人工培育放在智能孕育胎兒的機器中。
如果是男胎,會升級到整個星際保護。如果是女胎的話,就會送到育嬰工廠,進行統一化管理。
所以,父母與子女共情這塊,在她的時空幾乎不存在。
想讓她這會有甚麼共情,天方夜譚,做夢比較快。
只要我沒親情,休想用親情道德綁架我。
“爹,娘……”聞訊趕來的幾個少男少女,從姜吟的身邊跑過,衝到侯爺和宋氏的面前。
看着二人的慘狀,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下手。
最後還是管家,將二人分開。
但是因爲二人劈成一字馬,雙腿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撕裂傷。
尤其是受到二次傷害的姜侯爺,嘴裏還卡着一塊石頭,疼的翻白眼。
每移動一下,都好像骨頭在移位。
這對他來說,生不如死。
更何況,後腰還斷了,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快沒知覺了。
更氣人的是,嘴裏還有塊石頭,他說不出話。
就這樣,像個牲口被人抬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