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先睡了再說
“姜吟,你看清楚我是誰!”
拔步牀上,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
男人被身上的女子死死壓制着,一張絕美的面容呈現不正常的潮紅。
額頭的青筋凸起,一直蔓延到脖頸。
身上的玄色繡着蟒袍的衣服被身上的女人大力撕扯。
女子面色潮紅,雙目溼潤看着身下的男子:“給我,給我,快給我。”
“不知廉恥!”男子仿若看到贓物,冒着氣血逆流,武功盡廢的危險,用盡所有內力,朝着身上的女子胸口狠狠拍下。
女子連一聲慘叫都未曾發出,碰的一聲從牀彈飛,摔在在地上,能夠清晰的聽到骨斷的喀嚓聲。
令人頭皮一麻。
噗……
打完這一掌,赫連夜也感覺自己整個快不行了,一口鮮血噴出。
重重的摔在牀上,整個人陷入昏迷中。
這時,躺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的人兒,突然手指動了動。緊接着身體在顫抖,斷裂的地方咔嚓咔嚓重新歸位恢復正常。
不多會,被拍斷胸骨,凹陷的姜吟,重新站了起來,緊閉的雙眸猛的睜開。
一雙琉璃七彩色的雙眸,無意識的轉了轉,過了一會恢復成濃墨的黑色。
“嘶,這是穿越成功了?”姜吟活動活動脖子,朝着四周看了一圈。
目光觸及到牀上男子的時候,眼睛一亮。
一雙手猥瑣的搓了搓:“這是驚喜?”
說着,人已經走了上去。
瞧着牀上氣若游絲的男子,姜吟趴在跟前看了一會。
決定,趁着對方病,現在就辦事。
老孃多年沒沾過葷腥了,那個時空管理者說會給自己安排一個絕美的男子給自己。
那應該就是眼前這個了,雖然瘦弱了一些,但人美啊。
赫連夜感覺有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迷迷糊糊間衣服被人扒開,一路向下。
他猛的清醒,抓住對方的手腕,定睛一看。見原本氣絕身亡的姜吟竟然像個沒事人似的,趴在自己的身上。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醒了?醒了就好,我對死魚沒興趣。”姜吟挑眉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在他要怒斥出聲的時候,一嘴封住。
赫連夜猛的睜大眼睛,只覺得一股清香充盈着他整個口腔。
姜吟可不想把美人一下子玩死,手指微動,一股淡淡的綠色順着她的手指進入赫連夜的身體。
赫連夜只覺得筋脈盡斷,體內痛的喘不過氣,可就在下一瞬,在姜吟吻上自己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體的輕鬆,像是泡在溫水中,舒服的很。
“放開王爺!”將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房內突然空降一羣人,這夥人身着玄衣,手持刀劍。
看到眼前的一幕,周身S氣大盛,舉起刀劍朝着牀上的姜吟刺去。
見好事屢屢被人破壞,姜吟來了脾氣。
電流從雙眸中滋滋作響,姜吟抬手揮出左手,幾道電流連成線,直接將這些揮劍挑起的侍衛,電在半空中,轟的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意識迷糊的赫連夜,這會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的十大高手侍衛竟然被制服。
他冷眸看向姜吟:“你究竟是誰!”
“我是姜吟。”姜吟垂眸,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隨後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再次封脣。
她給予對方的能量,剛剛夠一場戰事,可不是用來消耗在說話的。
屋內,牀上的兩具身體抵死纏綿。
屋外,電閃雷鳴,風雲異變。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烏雲散去,遮蔽的月亮才悄悄的冒出。
喫飽的姜吟,滿足的從嘴裏輕吐一口氣。
閉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四周的氣息。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啊,上頭!
不過,她喜歡。
在未來,她空有一身本事,奈何一直是個單身狗。因爲未來基因突變,造成男性稀缺不說,還有一些缺陷。
以至於她除了升級打怪之外,也沒別的事做。
優質的男人要麼地位很高,不可高攀。要麼就是監管,想要分配權,就得努力奮鬥。
除了金錢,權利還有戰力!
她好不容易爬到高處,結果就被時空管理者給錯抓了。
爲了彌補她,說送她個絕世大美男。
姜吟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看着旁邊已經陷入昏迷中的男人,滿意的勾起脣角。
雖然身子是弱了一些,可腰力這塊卻沒讓她失望啊。
“等着,以後姐罩着你。”姜吟點了點男子的脣,瞧着他面色發白,氣若游絲的模樣。
爲了長期可持續發展,還是給了他一點木之力。
淡淡的綠光,從她的指尖再次進入赫連夜的體內,昏迷中的赫連夜緊攏的眉頭,逐漸舒展。
做完這些後,姜吟收回手。
她可不打算把人一次性治好了,會讓她以後沒機會接近。
是一次性喫肉還是長期喫肉,她還是分得清。
“郡主,郡主,郡主你在裏面嗎?”這時,外面的敲門聲響起,聲音急促:“郡主時候不早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了。要是被侯爺發現,咱們就完了。”門外的丫鬟聲音聽起來,透着哭腔。
姜吟皺眉,難道門外是來找這個身體的?
姜吟沒有這具身體的記憶,憑藉着本能去打開了房門。
剛走到門口,外面的小丫鬟就一把力氣將她拽了出去。
拉着她就朝外跑:“郡主,咱們得抓緊回去了,要是被夫人逮着去侯爺那告一狀,您又要被罰跪祠堂了。”
姜吟歪着頭,打量着眼前的丫鬟。
十幾歲的年紀,長的圓潤可愛的,就是這嘴一路上都沒閒着。
不過得虧她沒閒着,讓她暫時瞭解一下現狀。
首先她有
一個後爹,就是傳說中有後娘就有後爹的那種。對她很不好,經常對她打罵責罰的,這都是家常便飯的。
至於她親孃,那是個公主啊,但是命不好,生下她沒幾年就嗝屁了,還留了一個弟弟。
不過這弟弟,自幼就被送出去了。說是克母,送到道觀裏養着,等合適的時間再送回來。
結果這一送就是六七年。
這踏馬的難道不是遺棄嘛?姜吟寒着臉,很不高興。
在未來,男人可是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