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生孩子,你總行吧?
七絕林。
“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四起。
徐空被人從高處拍下,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下。
“入你娘,狗一樣的東西!我們七大善人,悉心教導你這麼多年,竟連半個小時都招架不住!”拄着鐵柺的高大身影從天而降,言語中滿是不屑。
“到底是中人之姿,是我們對他的期望太高了!”手持紙扇,扇面上還歪歪扭扭,寫着“厚道”兩字的中年人嘆了口氣。
“這號廢了,重新練個號吧!”戴着面具,只露出冰冷雙眸的男人,冷漠開口。
“可他已經是徐家最後的血脈了……”
“唔……”曲線傲人,像貓一樣慵懶的女人,打着呵欠道,“這一點,金算盤其實早就想好了。”
金算盤撥了兩下純金打造的算盤,微笑道:“金某還在山下做生意時,曾救了幾個知恩圖報的傢伙,爲感激金某,非要和金某結成姻親,金某沒有子嗣,就便宜了徐空,以他的名義,和七個女孩定下婚約。說起來,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她們也長成大姑娘,是該履行婚約了!”
“哈哈哈,生個孩子何必這麼麻煩?我這就下山,綁幾個女人來!至於那七個女孩……徐空年幼,我怕他把握不住,讓俺先試試她們的深淺!”一個長髮男人狂笑道。
“黃老七,我們是善人,動不動綁人成何體統?”拄着鐵柺的男人,一邊用鐵柺敲徐空的腿,一邊罵道,“狗一樣的東西,別裝死了,指望你給徐家報仇是不可能了,但生孩子,你總行吧?”
徐空翻身而起,鄙夷地看向面前七人!
七個正值壯年的老狗,不擇手段地圍毆一個少年人,愣是用了半個小時,才勉強把自己打倒,竟還覥着張狗臉說自己沒用!
“老狗們!”
徐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一字一句道,“十年前,我就警告過你們,吾未壯,壯恐有變,而今……吾已壯!”
“眼神不錯,嘴巴挺硬,就是能耐太差了!”七大善人輕蔑搖頭。
徐空也不惱,只是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阿空啊,彆嘴硬了,趕緊下山生上十個八個孩子纔是正途!”金算盤從寬大的袖子裏,取出七封婚書。
“故弄玄虛!”拄着鐵柺的男人更是一臉不屑,轉身就走,可還沒走兩步,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其他善人也紛紛驚呼起來。
“是毒!”黃大善人最先反應過來,氣急敗壞道,“啊啊啊!我黃某人誓與賭毒不共戴……”話未說完,便昏迷了過去。
“團滅!”徐空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保七大善人全都昏迷後,才向他們走去,“這下,你們的身家性命,就都在徐大善人手裏了!”
雁過拔毛,風過留痕。
徐空把七人身上,能帶走的東西,全都裝進麻袋,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向山下走去。
……
“不知道那七條老狗醒來,看到彼此一絲不掛的樣子,會是甚麼表情!”徐空拍拍鼓鼓囊囊的麻袋,忍不住壞笑起來。
“黃老七那老流氓應該很興奮,偷窺鄭五娘那麼多次,連根毛都沒看到,本善人隨手就替他完成了多年心願,以德報怨,不過如此了。唉,本善人可真是心善啊!不過那冷老三,還真有點出人意料,整日戴個面具,還以爲這老狗醜得慘不忍睹,沒想到卻繼承了本善人的三分英俊……”
“刺啦!”突然,一道微弱的響聲傳來。
“有人?”徐空耳朵一動,取出別在腰後的扇子,快步向東南方向走去。
不多時,一個衣衫襤褸,身上幾處傷口還在流血的女孩,出現在徐空視線中。
徐空還沒來得及打個招呼,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頓感口乾舌燥。
女孩撩起裙子,眼神決絕,幾下撕爛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然後坐在地上,將絲襪從腿上褪了下來。
徐空拼命眨了眨眼睛,這是本善人能看的東西?
女孩像是在搶時間,根本沒注意到,有人將她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盡收眼底。
很快,她又搬來石頭,墊在腳下。
“爺爺,是曦兒不孝……”女孩美眸流出兩行清淚。
“這是要自S?”徐空總算看明白了,罵罵咧咧道,“入你娘!晦氣到家了,剛下山就碰上這種事!不知道本善人最見不得生離死別嗎?”
“誰?”柳嫦曦慌張地睜開美眸,待看到是個陌生人,又平靜了下來,紅着眼睛道,“抱歉,讓你撞見這種事,但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沒事,這樣本善人就看不到了,你繼續忙你的。”徐空將扇子擋在眼前,感慨不已,“碰上這麼晦氣的事,還能心平氣和地說話,本善人真是百尺竿頭,更進一善啊!”
柳嫦曦:“……”
看着扇面上歪歪扭扭的“厚道”兩字,她突然覺得,在死之前,她必須得做點甚麼。
於是,她深吸口氣,怒罵道:“王!八!蛋!”
喊聲蕩起陣陣迴音,聽得徐空臉都綠了,氣憤地合上扇子,“犬入的,你怎麼罵人?”
柳嫦曦沒回應,只是義無反顧地蹬開腳下的石頭。
只一瞬,她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一雙大長腿也在半空蹬來蹬去。
“罵完人就想死,哪有這樣的好事!”徐空氣呼呼走上前,拎小雞似地把柳嫦曦放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陷入了昏迷。
“啪啪啪!”
徐空也不客氣,幾巴掌甩在柳嫦曦漂亮臉蛋上。
柳嫦曦蹙了蹙眉,卻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這都不醒?”徐空皺了下眉,目光滑向她紅潤的小嘴,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就義正詞嚴道:“吶,可別說本善人趁人之危,這是濟困扶危,一切都是爲了做善事!”
說完,手摁向胸口,準備給她做個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