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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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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很快,從外面衝進來兩個丫鬟,許思箐淡淡的瞥了一眼,“祖母,你確定現在要對我動家法?”她說着便站了起來,對着那兩個丫鬟道:“來吧,快來抓住我,動了家法,受了傷,上不得花轎正合我意。”

“你這個逆子...”朱老太太捂着胸口只覺得上不來氣。

“奶奶,您怎麼了?”許思芸一把扶住朱老太太,體貼的爲她順氣:“二妹,你這是何意?你就算有再多的不滿,大可衝着我來,沒必要這樣氣祖母,祖母的身子向來...”

“行了!我沒功夫在這裏看你們的惺惺作態,假情假意,我現在只想要我的嫁妝,你們說給還是不給吧!”許思箐一拍桌子打斷許思芸的話。

許思芸不滿的瞪了她一眼,身子不留痕跡的往後挪了挪,手上不停,還在爲朱老太太撫順着胸口。

朱老太太緩過氣來,指着許思箐道:“你做夢,那些都是我們芸兒的,我這裏有二兩銀子,你要是識趣,拿着銀子,乖乖上了花轎,要是不識趣,就連這二兩銀子也休想拿到。”

“祖母還真是偏心啊!”許思箐已經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外面的喇叭聲,她再次坐了回去,食指和中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桌面上,“我知道,您想在我爹爹回來之前將事情做成,我爹爹爲了許家也只能嚥下這啞巴虧,可您別忘了,我爹爹平日是如何緊張我的,您說我要是以死相逼,我爹爹會不會爲我做主呢?”

要是許思箐以死相逼,以她那三子的性子,還真有可能做出不顧大局的事情來,朱老太太也聽到了外面的喇叭聲,她妥協了,“一半,只能給你帶走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芸兒。”

“祖母,您恐怕是老了,糊塗了,不明白我剛纔說的話了,我說我要的嫁妝,全部嫁妝。”許思箐將全部二字咬的極重。

如果許思芸也是被矇在鼓裏的,那她不介意給原主這個姐姐留點,可明顯不是,她甚麼都知道,所以,逼死原主,有她功勞,她自然分文不讓。

她爹爲她準備了五十兩銀子,還另外做了新的箱子和新衣,這些東西都是她爹親自爲她準備的,她當然要全部帶走。

“你休想!”朱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

許思箐學着她的樣子高高的舉起手來輕輕的拍在桌子上,輕哼了一聲,“如果祖母不同意,那別怪孫女再做出甚麼有儒門楣的事情來,比如一頭撞死在花轎前,更或者現在就撞死在您的腳下,到時候壞了許家的名聲,恐怕吳家也不會與失了名聲的許家結親了吧!”

她吹吹自己的手心,站了起來,“孫女昨日死了一次,就不怕再死第二次!”

外面的喇叭聲已經停了,有急促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越來越近,許思箐好整以暇的看着朱老太太。

朱老太太皺起了眉毛,她好像覺得她這個孫女像是變了一個人,從前從未見她如此這般無禮蠻橫過,也從沒如此聰明過,竟然學會威脅人了。

還沒等她再細細的思考,外面的敲門聲已經響起,是許慶的聲音:“娘,新娘子準備好了嗎?姑爺來接人了!”

朱老太太此時是離弦的箭不得不發,對上許思箐倔強的雙眸,她敗下陣來,她擺擺手,“罷了,給你便是,只要你乖乖聽話,等你爹回來,你要和他說清楚,是你自願嫁過去的,聽到沒有。”

許思箐犯了一個白眼,“做了婊子還要立個牌坊!”

“你說甚麼?”

“我說..一切都聽祖母的!”許思箐對着朱老太太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許思箐蒙了紅蓋頭,被人攙了出去,出了門便換了人過來攙扶,許思箐身子一頓,輕聲喊了聲娘。

握着她手的之人的掌心有一道突兀的疤痕,那是原主曾經鬧割腕,原主後孃丁新梅不顧危險來攔時弄的,爲此原主的爹禁了原主的足整整一個月,由此,原主更加討厭她這個後孃了。

她明顯感受到攙扶着她的人的手在微微顫抖,她小聲道:“娘,對不起,之前是我太過任性,做了一些傷害您的事情,我知道發生了的事情我無法更改,我只能在此和您說一聲抱歉了!”

丁新梅激動的握緊許思箐的手,在震耳的鞭炮聲中哽咽着回道:“娘不怪你...娘希望你好好的。”

“我會的娘,我嫁人了,我爹以後便要託付給您了,他總是操忙,還要您多費心照顧。”

許思箐的聲音也帶了哽咽,但被噼裏啪啦的鞭炮聲掩蓋住,倒是讓人聽不真切。

她不想哭的,但這具身子的反應似乎有些劇烈,是她控制不住的,還有那些話,彷彿根本未經大腦便脫口而出了。

蒙着紅蓋頭,許思箐瞧不真切外面的場景,但聽那越來越近的鞭炮聲也知道她馬上就要離開許府了。

踏出府門時,她娘在她耳邊輕聲叮囑道:“小心臺階,我...娘只能送你到這裏了。”

許思箐點點頭,鬆開她的手,隨着喜婆往前走去,她不知道前面迎接她的人是何模樣,也不知道自己將要迎來怎樣的人生,她只是心裏明白,不管如何,她都要腳踏實地的走好每一步,或崎嶇或平坦她都會欣然接受。

她上了花轎,能感受到這頂花轎很小,聽到外面有人唱和道起轎,花轎便被人抬了起來,開始晃晃悠悠的往一個方向去了。

許思箐一把掀開自己的紅蓋頭,剛想要悄咪咪的掀開轎簾一角瞧瞧自己的便宜相公長甚麼樣子,就發現花轎開始劇烈的左搖右晃了起來。

她根本穩不住身形,整個身子隨着轎身的晃動東倒西歪,好幾次都磕到了胳膊,她皺着眉,沉聲呵道:“這是怎麼回事?”

喜婆在外笑呵呵的回道:“歪花轎嘍!新娘子可做好了,經得住歪的新娘,才能經得起生活的風吹浪打;受得住晃的新娘,纔會對夫家堅忠不二,新娘再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這該死的封建習俗!

許思箐在心裏咒罵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花轎窗口穩住身形,透過窗口簾子,她隱隱看到前面穿着鮮紅衣裳的男子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自始至終都不曾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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