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行,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想知道了。”柳如眉無奈地一聳肩,只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就在小冉菱興奮的伸着小手準備接過孃親的桂花糕時,只見柳如眉拿起一塊就要往自己的嘴裏送。
“我說!”小冉菱大驚,一見孃親要喫她心心念唸的桂花糕,當即便沒了任何原則和底線。
柳如眉心底嘿嘿一笑:對付你這個小東西,還真不需要花費甚麼心思。
“這就對了,說吧,晟兒到底幹甚麼去了?”柳如眉放下桂花糕,這東西她纔不會喫,乾巴巴的扎嘴,哪兒有她以前在現代時候喫的生日蛋糕好喫。
小冉菱委屈巴拉地撅着嘴,心裏暗惱自己的不爭氣,爲甚麼她每次面對好喫的東西時,都禁不住誘惑?
算了,反正孃親也不是外人,而且她早晚也得知道,說就說吧,“我和哥哥看到了抓小孩兒的人販子,那些小孩兒真的好可憐,都被那麼粗的繩子綁着,一個個的......”
“說重點!”柳如眉揉了揉額角,出聲打斷了小冉菱的滔滔不絕。再任她這麼說下去,就是到了傍晚,估計她還是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幹甚麼去了。
小冉菱正興致勃勃地描述當時他們所見,突地被孃親打斷,這讓她狠狠噎了一下,不高興地眨巴了幾下眼睛,伸出小肉手,道:“孃親先把桂花糕給我。”
呵,小小年紀就學會討價還價了。
“行,給你!”柳如眉到是不怕她反悔,這個丫頭答應的事情一直都會辦到,即便她再不願意。
小丫頭像得了寶貝兒似的,緊緊地護在懷裏,又像饞貓似的聞了聞,吞了吞口水,小心地裝進了斜跨在身上的小包包裏。
“嗯?不喫?”柳如眉挑眉。她不是很餓嗎?怎麼又不吃了。
“我要和哥哥一起喫。”小冉菱抹了抹嘴角流出來的口水,粉粉的小嘴脣,更加粉潤了。
這麼要好的兄妹......真讓人嫉妒!
看着孃親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小冉菱一邊護着裝有桂花糕的小包包一邊說道:“哥哥準備將壞人迷暈,然後救出那些小孩子,再讓衙役去把壞人抓起來。”
“然後晟兒就用自己當誘餌?”柳如眉接話問道。
“孃親好笨,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我。”小冉菱一揚頭,得意之極,“我們這麼小,不離着近點兒,怎麼給他們下M藥?要說起來,這都怪孃親,如果孃親能給我們一些猛點兒的M藥,或者直接給我們毒藥,哥哥就不用跟着他們跑那麼遠了。”小冉菱說着,還搖了搖頭,一副對柳如眉很是無奈的樣子。
柳如眉只覺得額頭有黑線不斷滑落,這兩個熊孩子,竟然還想着她的那些毒藥!她是醫生,是中西醫雙料聖手,醫術無人能及,怎麼能隨便用毒呢?就算用,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好吧,那你再告訴我,你哥哥現在在哪兒?”柳如眉再次按了按發緊的額角,這兩個臭傢伙,她是越來越看不住了,如果可以,她真想再把他倆塞回肚子裏。
“這個......”小冉菱很認真地感應了一下。以前,她只知道她能感應到哥哥的情緒,可去年哥哥的一次走丟,她竟然發現她能感知到哥哥的位置,雖然很多時候都不太準,但大致方向錯不了。
被任天夾在胳膊下的小冉晟,被顛得腸子都要出來了,在他不知道吐子幾次後,馬兒終於停了下來。
“你、你個大壞蛋!嘔......”小冉晟被提下馬,又是一陣乾嘔,他本來就沒喫午飯,現在吐得只剩酸水了。
任天斜睨了他一眼,嫌棄地提着吐得滿身髒污的小屁孩,大步地朝着一扇霸氣的大門內走去。
“任爺,您回來了,主子正在等着呢。”周管家一見來人,忙恭敬地說道,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小冉晟身上時,卻是詫異地一愣,脫口而出:“這個孩子......?”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世上竟還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
任天的腳步一頓,主子竟然在等他,一定是有要事,這可耽誤不得。又看了看手裏的孩子,一臉慘白,身上也髒得不行,現在帶着他去見主子,不僅會讓他聽了他和主子的談話,還會污了主子的眼,惹主子不快。
任天將已經老實了下來的小冉晟交給周管家,自己則大步地往主院方向走去。
“主子,人已經抓回來了。”一邁進門,任天便收起了一身戾氣,對着窗前背對着他負手而立的高大身影恭恭敬敬地說道。
那個身影動也未動,午後的斜陽照在他的身上,使他看上去有一層朦朧之感,更顯神祕。
“招了嗎?”男人聲音淡淡,除了冷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屬下......剛剛回來,還未審問,不過聽弟兄們說,那個男的......嘴很嚴。”任天緊張得額頭冒汗,他知道,主子問的是剛剛抓回來的花二孃和黑子。
“嗯。”窗前的男人輕輕應了一聲,但語氣隨之一變,充滿着陰沉,“不管用甚麼方法,一定給我問出來!”
任天心下一驚,他知道,主子是真動怒了。也是,敢對主子的人下狠手,怕是最後都沒好結果。
“主子,還有一事。”任天突然想起了甚麼,低着頭,小心地說道:“屬下和弟兄們今日還抓到了花二孃他們的一個同黨,那個人......應該會說出點兒甚麼。”
窗前的男人終於轉過了身,陽光下,那張菱角分明的臉透着層層冷意,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是蘊含着巨大風暴,隨時可以將人吞沒一般。
被男人如此盯着,任天表達壓力山大,他都快透不過氣來了好不好。主子的氣場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簡直能......壓死人!
估計全天下,也只有他的主子墨擎蒼有這個本事了。
喉結動了動,任天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再次小心地說道:“那個人......是個四五歲的孩子,看着挺沒心沒肺的,應該藏不住甚麼祕密,咱們或許可以從他那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