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我和閨蜜是快穿局並肩作戰的金牌搭檔。

在這個古代世界任務完成後,我選擇前往下個世界。

而閨蜜連夏爲了落魄皇子謝長淵,毅然和系統解綁,留下來做他的妻子。

臨走前,謝長淵對我做出承諾:

“長淵此生若負連夏,甘受萬箭穿心,江山傾覆!”

爲了護連夏周全,我用一半積分換取法寶留給了她。

後來,領導特批我帶薪休假,我就悄悄回到小世界探望她。

趕到大燕皇宮時,恰逢新皇登基。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山呼海嘯:

“陛下與皇后患難與共,真乃千古佳話!”

穿過九重玉階,龍椅之上的謝長淵正深情替身側女子整理鳳冠。

那女子有着和連夏一模一樣的臉,腕間也好好戴着我留下的手鐲。

見她受盡榮寵,我放下了心。

直到入席夜宴,我喝得微醺,心血來潮說了句暗號:

“宮廷玉液酒?”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轉頭殷勤地吩咐:

“沒見貴客貪杯嗎?再去端兩壺好酒來。”

我瞬間酒醒,驚出一身冷汗。

......

座上的新後偏過頭,嘴角掛着矜持溫婉的弧度。

那張臉明眸皓齒,右側眉梢有一粒極細的紅痣,分明與連夏毫厘不差。

我指尖扣在青銅酒爵邊緣,寒意自掌心直竄脊髓。

烈酒刮過喉嚨,辣得我眼眶發酸。

謝長淵從龍椅上微微傾身,明黃袍服上的金龍張牙舞爪。

“晏姑娘離京三載,難得歸來,夏兒這些年可是日夜掛念你。”

他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笑意不達眼底。

“朕記得,當年晏姑娘離去時說過,若無要事,此生不再踏足大燕半步。”

話音裏帶着若有若無的審度。

身側的假連夏挽住謝長淵的手臂,親暱地晃了晃。

“陛下何必這樣嚴肅,嚇壞了阿青。”

她居然叫我阿青。

連夏從來只喊我“晏老賊”或者“狗管理”,哪怕當着外人,也是連名帶姓叫晏青青。

“阿青,你贈我的翡翠靈犀鐲,我日日戴着,一刻也不敢摘下呢。”

假連夏伸出皓腕,衣袖滑落,露出那隻溫潤碧綠的玉鐲。

鐲子確實是我當年留下的防禦神器。

可玉鐲的光澤卻沉悶晦暗,內裏的陣法銘文毫無波動。

這根本不是認主的法器,倒像是一具被強行套在手腕上的死物。

“娘娘戴着真好看。”

我扯起脣角,故作豔羨地讚歎。

“這鐲子護主,若有邪祟近身,必會發出赤光。”

假連夏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飛快地收回手,掩進錦繡長袖裏。

“可不是嘛,有它護着,本宮這些年連頭疼腦熱都沒有過。”

她掩脣輕笑,目光朝謝長淵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謝長淵執壺替她斟酒,語氣格外寵溺。

“夏兒是朕的福星,朕自會傾盡舉國之力護你無虞。”

四周的宗室勳貴與朝廷重臣紛紛舉杯附和。

“帝后情深,實乃大燕之福!”

“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溫婉賢良,堪稱萬世表率!”

諂媚的恭維聲在大殿內迴盪。

我低頭盯着桌案上的烤羊肉,銀箸在盤子裏劃出一道淺痕。

真正的連夏,是敢拎着四十米大刀幫謝長淵從死人堆裏S出血路的悍匪。

她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更討厭別人用溫婉賢良這種詞來規訓她。

“晏姑娘舟車勞頓,朕已命人在未央宮偏殿備下客房。”

謝長淵放下酒爵,語氣不容置喙。

“今夜宮門已鎖,姑娘不妨在宮中歇息,明日再同夏兒敘舊。”

假連夏也跟着點頭,語氣看似熱絡,步步緊逼。

“正是呢,阿青,我們姐妹多年未見,今夜我定要與你秉燭夜談。”

我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民婦謝陛下隆恩,謝娘娘厚愛。”

假連夏笑容明媚,眼角卻斜斜挑着宮門方向的禁軍統領。

“那便隨掌事姑姑下去安歇吧,阿青可千萬別在宮裏走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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