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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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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S人斬首來錢快!

“水...周大哥...我想喝水...”

吳起腳步踉蹌走在荒漠上,朝着一旁騎馬哨卒討水喝。

“水甚麼水,伍長交代往北再巡五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把他老婆肚子搞大了...”

話未說完,前方一片煙塵滾滾,周老三隻覺頭皮發麻:“真他娘晦氣,韃子哨騎來了!”

周老三毫不猶豫的騎馬離去,吳起再也堅持不住,“嘭”的一聲栽倒在地。

片刻後,吳起猛然坐起,喉嚨發出“嗬“的長聲,一些記憶碎片在腦海中浮現——大周王朝,邊軍哨卒,呆傻受欺,脫水而死...

“噠啦噠,噠啦噠——”

急促的馬蹄聲從北面傳來,吳起扭頭望去,十騎身影從熱浪扭曲的地平線浮現,他們沒着甲冑,卻揹負長弓橫挎彎刀,手持馬鞭肆意揮舞,嘴裏發出怪叫。

吳起的瞳孔一縮,雖然還有點頭暈,但這具身體的底子非常好,是常年幹苦力練出來的。

“咻咻咻!”

吳起本能躲向一旁風化岩石,幾乎同時,數支羽箭釘在他剛纔的位置,箭尾嗡嗡直顫。

“好險!”吳起趴在岩石後,心臟狂跳,這不是比賽,也不是訓練,現在是十匹烈馬在荒漠上狂奔,箭矢破空要直取他性命!

吳起來不及思考自己爲何會在此處,他得先活下來!僅有的武器是一把普通長弓,箭壺裏僅剩十來支羽箭。

“還好有弓箭,聽聲音大概150米...“

吳起從岩石後快速側出上半身,手中弓箭瞬間拉成滿月,前世的訓練早已形成肌肉記憶。

“嘭!”

衝在最前方的韃子面門炸開血霧,身子後仰摔下馬來,眉心赫然插着一支羽箭。

“有點意思...散開,跟我上!”哨騎什長大聲指揮,隨後一衆戰馬驟然分散,呈扇形包抄攢射。

吳起射中一人後,再次躲到岩石後面,又是一輪凌厲的箭雨潑灑而來,一隻羽箭甚至從他肩頭掠過,擦破錶皮帶出血肉。

“嘶——真他媽疼!”

疼痛讓吳起大腦更加清醒,他抓住箭雨空隙,又是側身一箭射出。

“噗!”

120米外,一名正在側翼控馬射箭的韃子,被他這一箭正中左眼眶,箭尖透腦而出!

“什...什長!有神射手!”

剩餘韃子悚然一驚,這種遠距離移動射擊的準頭,若說第一箭是巧合,那這二箭射中眼眶足以說明實力,部落裏最厲害的神射手不過如此!

“怕甚麼?跟老子衝過去砍死他!”

什長面露兇光,已經放棄拉弓騎射,轉而拔刀大叫着猛衝,然而下一瞬,

“呃——”

一箭徑直射入其人嘴中,他雙手掐住自己脖頸,血沫噴湧間發出痛苦的“嗬嗬”聲,摔下戰馬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退!退!是百發百中的神射手!”

其餘七名韃子徹底膽寒,紛紛調轉馬頭,馬鞭抽得戰馬屁股上全是血印,頭也不回地往北逃竄。

躲藏在遠處的周老三,親眼目睹這一切後,如同見鬼一般趕回哨所報信。

吳起看着遠遁的煙塵,此刻他腦海中快感的難以言喻,比賽射靶,哪有射活人來得痛快!

三具屍體躺在不遠處,戰馬驚跑了兩匹,僅剩那名韃子軍官的戰馬依依不捨,正低頭舔舐主人的臉頰。

吳起撐着最後氣力,從韃子什長身上取下水壺痛飲,逐一摸索屍體,拿起風乾的肉塊送入嘴中果腹,居然還搜出來二十幾兩碎銀!

在恢復體力過程中,吳起和原主殘留記憶不斷融合——

哨卒吳起確實死了,他是另一個叫吳起的現代人——同樣二十二歲,剛剛獲得世界錦標賽男子射箭組冠軍,八極拳當代傳人,回國路上飛機失事墜海,甦醒後就來到這裏。

原主被伍長王大柱那對狗夫妻,當牛做馬使喚了三年,直到王大柱去年在邊境上被韃子射穿褲襠被俘,結果又奇蹟般的生還。

同屯的哨卒都佩服他孤膽英雄,只有吳起恰巧撞見,這斯是被韃子送回來的,還點頭哈腰的答應來年做內應。

傻大個吳起身高八尺年輕力壯,王大柱沒把握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動手清理後患。

如今有了機會,王大柱自然要弄死這個傻大個,夏末秋初,正是韃子哨騎活動頻繁,而後大軍劫掠邊境的時候,他就把吳起一個呆傻雜役兵,安排出去巡邊,實則是想讓他死在北邊這片荒灘。

“這筆賬,我替原主來清算!”

吳起喫飽喝足後,撿起韃子軍官的彎刀,利落地斬下三顆首級,用他們腦袋後的小辮子捆在一起,

“連馬鞍馬鐙都沒有,坐上去遭老罪了...“

吳起把人頭和繳獲的刀弓,一股腦掛在馬脖子兩邊,自己翻身上了那匹韃子戰馬。

“真是S人斬首來錢快,當牛做馬無屍骸!”

他拍了拍馬脖子,拉住繮繩調轉馬頭,在西斜的日頭下,朝南邊哨所緩緩行進。

遠方哨所是一座高三丈,寬一丈的城門樓,兩側接連陡峭的黑灰色荒山,關門是一尺厚的沉重鐵門,此地易守難攻,名爲黑山關。

這是大周王朝西北邊境其中一處關門,關後往南十里是吳起自幼長大的黑山軍屯,佔地方圓三十里,隸屬於涼州定邊堡。

與此同時,黑山關哨所內。

“周老三,你說的可真的!那傻大個射S了三個韃子?”王大柱此時滿臉震驚。

“千...千真萬確!我就在遠處看着的...S完以後我就立馬趕回來報信,吳大傻子現在沒準正往哨所來呢!”

周老三喘着粗氣,端水的手也是顫抖不止。

“當家的,怎麼辦?”劉氏挺着肚子在旁有些慌亂。

“怕甚麼?不過是個有蠻力的傻子,他不要忘了這三年是誰給他飽飯喫!”王大柱嗤笑一聲,“會S人更好,下次還叫他出去S韃子,軍功都是咱們的!死了再報一筆撫卹!”

周老三又恢復往日狗腿摸樣,拍着馬屁道:“對啊!還是伍長高明...”

“報!伍長!雜役兵吳起在關外喊門!說是要喫飯喝水...”一名老卒在門外稟報。

“走,先隨我去看看,要是他開了竅耍滑頭,我就將其射死在關外!”王大柱狠厲道,此人長得肩寬體胖,憑藉善使一石的牛角重弓,這些年也曾射S過好幾個韃子,是憑藉實打實的軍功升任伍長。

但他自從去年沒了卵蛋後,今年也似乎失去外出巡邊的膽氣,如今還差一點軍功便可升什長,而後就可以申請調回屯中,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吳起這個會S韃子的牛馬!

殘陽如血,將吳起一人一騎影子拉的老長,他此時耷拉着腦袋,牽着馬匹站在關門外。

“吳大傻子,你馬上掛的是甚麼呀!”王大柱朗聲問道。

“伍長叫俺..俺巡邊,遇...遇到韃子了,我就...就用弓射他們...砍下人頭交..交給伍長...”吳起故作呆傻狀,“伍長...俺不要人頭...俺只想喫飯喝水...”

“伍長...怎麼說?”周老三驚疑不定。

“你怕不是被韃子嚇傻了,”王大柱不以爲然,朝城門雜役老卒喊道:

“開門,放我吳兄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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