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兇手真是夠重口味
大家分別翻上了後車鬥,看着眼前的情景都大喫一驚,黎頃看着屍體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搖着頭嘴裏嘖嘖道:“這個兇手真是夠重口味的。”
屍體頭南腳北,仰臥,兩腿分開,最刺眼的則是大開的腿中陰部的地方插着一個剝了皮的苞米,苞米被血染成了紅色。
佟雪上前查看,左右翻動了一下屍體:“死者爲中年女性,年齡大概在40到45歲之間,頸部有環形索溝,初步判定死因是機械性窒息。具體情況,需要回去進行詳細屍檢。”
施思尋看了眼屍體的周圍,翻下車去,在車的周圍來來回回走了幾圈, “頭,周圍有車輪印,這裏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黎頃在屍體的不同角度拍了照片,招呼一些同志把屍體抬走,“頭,現場的照片都拍完了,沒發現甚麼異常,吶,那個穿白色汗衫的老漢就是報案人。”
溫利時點了點頭,走了過去:“你好老伯,請您說一下今早的情況。”
“俺是前面這個村的人,俺今早上山的時候本來看見了這個農用三輪車,然後上山上到一半回頭看的時候就看見有個人躺在裏面,還光着腚,真是晦氣。”說完以後,眼神略帶嫌棄的看向三輪車。
“死者是你們村的嗎?”
“村頭的劉老四的媳婦,他媳婦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裏的一枝花,那個時候可搶手了,不知道怎麼就嫁給了劉老四這麼個混蛋。”老漢深深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俺有的時候路過他家門口,好多次經過他家門口的時候都能聽見他打媳婦的聲音,哎,你們是不知道,叫的那叫個慘吶。”
“那老伯,劉老四家怎麼走?”
“沿着這臺路一直往南走,看見村碑再往前走兩家就是他家了。”
“好的,謝謝老伯。”
黎頃把車開了過來,溫利時謝過老伯以後,牽着慄嫵子的手,上了車,施思尋坐在副駕駛,眼尖的捕捉到了細節,特意咳嗦了兩聲:“我說頭,大清早怎麼秀恩愛真的好嘛?”
“要不你也去找一個?”
“着甚麼急,黎頃還沒找呢,要懂得謙讓。”
正在開車的黎頃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一巴掌拍到了施思尋的腦袋上,“嘿,怎麼甚麼都扯到我,你小子皮又緊了是不是。”
一路上打打鬧鬧,倒是讓人放鬆了很多。
順着報案人提供的線索,很快找到了劉老四家。剛把車停穩,就聽見屋裏面傳來了東西破碎的聲音。
大門沒有上鎖,慄嫵子剛踏進門口,從屋內出來了一個壯漢,只穿了一條大短褲,面色還有脖頸都被酒精染成了紅色,表情惡狠狠的,手中還提溜着一個酒瓶子,走路一搖一擺。
他看見慄嫵子,走了過去,揚起手拿起酒瓶就向她砸去。
慄嫵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但是女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敵得過男人,她感覺到逐漸加深的力度。
她咬咬牙,眉頭緊鎖,真的有些撐不住了。
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手上,藉着她的手一用力一下把醉漢的手甩開了。
醉漢瞪着眼睛,又揚起了酒瓶子,溫利時這下子一把扼住他的手腕,使勁往他的背後一別,腿呈太高狠勁的抵在醉漢的後背上。
醉漢掙扎着,慄嫵子看到他被制服,走上前,用帶有命令的語氣:“老實點,警察。”
醉漢搖了搖頭,使勁眨了眨眼睛,看清了證件以後,酒瓶子砰的一下掉在地上,腿一軟,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低着頭,雙手合十“對…對…不起,俺…俺…俺不是故意的,求警官大人大人有大量,別把俺抓進局子。”
溫利時繞到前面,扶起他:“酒醒了?你就是劉老四?”
男人站了起來以後,手還在哆嗦,“對啊,警…警官,俺白天喝點酒砸自己家的東西,沒犯法吧。”
溫利時拿出了拍屍體正臉的照片擺在他的面前,“你認識照片中的這個女人嗎?”
劉老四湊近照片仔細看了看,“這不是俺媳婦嘛,警官俺媳婦怎麼了?”
“你媳婦叫甚麼?”
溫利時把照片遞給了他,他開始緊緊的攥着照片,眉頭緊鎖,眼睛瞪得大大,眼眶裏泛着淚花的:“叫王曉鳳。警官,你快說俺媳婦怎麼了?”
“你媳婦死了,屍體今早才被發現。”
劉老四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曉鳳,你怎麼死了,你走了,讓俺怎麼辦。”
慄嫵子看着眼前這個情緒變化飛快的男人,她按了按太陽穴,真的有些頭疼:“你先別激動,跟我說一下王曉鳳的基本情況。”
劉老四胡亂抹了一把鼻涕眼淚:“俺叫劉老四,家裏排行老四,俺娘說歪名好養活,上面有一個大哥,兩個姐姐,俺年輕的時候是村裏的混混,俺娘好不容易替俺說了一個媳婦,雖說俺對她又打又罵的,但是俺真的不是故意的。”
“又打又罵?爲甚麼?”
“曉鳳對俺還算是挺好的,但是曉鳳在村裏的名聲不是很好,路上的人都對俺指指點點的,俺心裏也彆扭,每次喝完酒,俺就能想到那些人指着後脊樑說俺的樣子,俺忍不了。”
“都說你們甚麼。”
“說她經常揹着俺偷漢子,俺每次看見她出去回來晚了,心裏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就喝酒。”
說到這裏,慄嫵子特意看了一下劉老四的表情,歉意和悔意爬上面龐,悲傷憂愁。
“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